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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afy 門外那么大的陣

    ?門外那么大的陣仗,蘇羽又豈會(huì)不知道蘇然已經(jīng)來了,可蘇羽卻是還在寢殿梳洗打扮,一點(diǎn)也不著急。

    等到蘇羽梳洗打扮好已經(jīng)過了好一會(huì)了,見著蘇然等人便笑道“妹妹們來了怎么也不通知本宮,到讓各位妹妹久等了。昨日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本宮早一點(diǎn)說清楚是去見皇上,皇上也就不會(huì)等著急了?!?br/>
    蘇然抿嘴笑了一下,道“誰有貴妃娘娘這般忙啊,這白日要忙著見皇上,夜晚也不忘幽會(huì)恒王啊,貴妃娘娘當(dāng)真是多情。”

    蘇羽一愣,蘇然不會(huì)平白無故的說這話,難不成蘇然不會(huì)為了昨日涴霞打了那宮女一巴掌嗎?

    不過奇怪歸奇怪,蘇羽仍是淡淡的笑著,道“然妃妹妹這話本宮就不明白了,這夜會(huì)恒王這話本宮可擔(dān)待不起,是吧,田貴人?”

    田貴人原本笑著的臉在聽見蘇羽這話,僵硬了好一會(huì),這才道“貴妃娘娘自己做了那起沒皮沒臉的事,臣妾可不好說什么?!?br/>
    饒是蘇羽再好的性,也被田貴人這話給氣到了,手重重的在桌上一拍,冷冷道“田貴人這話本宮可不明白了,本宮現(xiàn)在被皇上禁足,可是那里也去不了,又怎會(huì)如你說想夜會(huì)恒王,怕是有人自己與恒王不清不楚,想要賴到本宮頭上吧?!?br/>
    田貴人與蘇然相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見到疑惑,不過蘇然很快就收起了疑惑,將手里的紙條給蘇羽,道“這紙條可是在蘇羽殿的石獅后面撿到的,還特意用小石壓住的,這上面的內(nèi)容想必貴妃娘娘定然是知道的。臣妾還真是替皇上不值,要知道貴妃娘娘可一直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這貴妃娘娘要是與恒王……皇上該有多傷心呢?!?br/>
    蘇然嘴上這樣說著,可眼里全是笑意,還有一些抑制不住的興奮,就等著蘇羽被葉辰徹底拋棄了。憑著現(xiàn)在葉辰對自己的寵愛,說不定很快就能當(dāng)上皇后了,到那時(shí)候自己可是一國之母了。

    蘇然想想就覺得興奮,眉眼處的笑意更甚。

    蘇羽將那紙條攤開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氣的將紙條恨恨的朝蘇然扔去,胸前起伏巨大,指著蘇然的手都在顫抖,“你們……你們簡直豈有此理,這種污穢之物定是你們一早便設(shè)計(jì)好的,就等著陷害本宮?!?br/>
    蘇然見蘇羽這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咯咯的笑著,“貴妃娘娘這紙條可是方才在殿外撿到的,眾位姐妹可是親眼看見的,娘娘怎么可以為了掩蓋自己私會(huì)恒王的事情暴露,而生生將事情說成是臣妾陷害娘娘呢?!?br/>
    蘇然這樣說倒真的成了蘇羽夜會(huì)恒王了,就連一直不相信的祥嬪都有點(diǎn)動(dòng)搖了,眼色復(fù)雜的看著蘇羽。

    田貴人道“貴妃娘娘,這紙條可是臣妾等人親眼見到在石獅后面的,若說陷害,難不成臣妾這么多人全都想著要陷害娘娘嗎?那貴妃娘娘您也該反省一下自己了?!?br/>
    芍藥氣的幾次想要上前爭論,都被清荷給攔住了,為此芍藥還瞪了清荷幾眼。

    清荷卻不理會(huì)芍藥的眼神,她只是有些奇怪,那晚見到的人分明就是葉星與田貴人,葉星這個(gè)時(shí)候應(yīng)該做的是撇清干系,而不是一味的往自己身上添麻煩。

    如果說這紙條不是田貴人放的,那便是蘇然放的了,可那紙條上面明明就寫明了是葉星寫給蘇羽的,難道田貴人不知道?

    可是田貴人不是說了嘛,那紙條是她們在外面撿到的,現(xiàn)在又這么理直氣壯的咬定蘇羽與葉星的關(guān)系,這可不像是不知道的。

    清荷越想越不敢想,擔(dān)憂的看著蘇羽,這里惱了這么大的陣勢,蘇然等人又是有意陷害,只怕還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十之**葉辰與后已經(jīng)在來的上了。

    田貴人說著又將那紙條撿起來給在座的妃嬪們看,嘴里還嘖嘖的聲音,厭惡的看著蘇羽,道“這上面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貴妃娘娘怕是想賴也賴不掉的,這估計(jì)是昨晚恒王走后又耐不住思念貴妃娘娘,為著不打擾到貴妃娘娘,將這紙條特意放在石獅后面,為的就是今早貴妃娘娘能看見。誰知啊,卻被臣妾等先行看見了,呵呵,貴妃娘娘,紙是包不住火的,您就承認(rèn)了吧,等會(huì)皇上與后來了興許見你知錯(cuò),還能網(wǎng)開一面?!?br/>
    蘇羽看也不看田貴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冷笑道“就憑這一張來不明的紙條,你們就那么肯定這是恒王寫的,還是特意寫給本宮的?”

    祥嬪拿著那紙條看了一會(huì),蹙著眉頭道“這上面的字跡看著倒不像男能寫的,隱約中透著秀氣,說是女寫的到有幾分可信。”

    蘇然憤怒的盯著祥嬪,這上面的字跡本就是找人模仿的葉星的,還真巧,就是找的女寫的。

    可這上面的字跡與葉星無異,若是不仔細(xì)看根本就看不出這出自女之手,難不成祥嬪知道這是誰寫的,還是她真的只是恰巧蒙對了?

    蘇然當(dāng)然更愿意相信后者,道“祥嬪可真是火眼金睛啊,連這等細(xì)微之處也能看出來,當(dāng)真是不可小覷啊。只可惜這確確實(shí)實(shí)是恒王的筆跡,這下你們可是要失望了。”

    恒王乃男,后妃自然不會(huì)私自收藏恒王的物件,可向來宴會(huì)上恒王從來都是醉心于酒上,從不曾當(dāng)眾書寫什么字畫。

    就算是偶爾見過葉星的筆跡,也不可能只看了一眼都斷定是葉星的筆跡??蛇@一看就知道是葉星的筆跡,想來也是經(jīng)常見到的,只是后妃私藏什么東西不好,偏偏私藏除了皇上以外的男的東西,這些東西的來歷還有待考究。

    思及此,蘇羽的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無助,反而笑道“然妃才是真正的火眼金睛啊,這一眼就能看出是恒王的筆跡,也虧得你日日將恒王的字畫拿著賞玩了?!?br/>
    蘇羽這一說,蘇然才知道自己方才一著急,竟然說漏了嘴,頓時(shí)臉色很不好的瞪向祥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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