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我跟你講個故事怎么樣?這故事的豬腳你很熟悉哦?!?br/>
楊羽笑了笑,端起茶壺,給林平之倒了一杯熱茶。
而這時,余人彥已經(jīng)從毆打老人發(fā)展到調(diào)戲小姑娘的階段了……
老實說這貨有做坦克的天賦,只是差了點裝備,也差了點級別。
“楊兄,這……豈有此理,這廝當咱們是不喘氣的嗎?”
林平之此時倒沒心情聽故事,余人彥的作為讓他的正義心爆發(fā)了。
現(xiàn)在的林平之,就是一個在溫室中長大,心思簡單,xìng格純良,還喜歡打抱不平的粉嫩小白菜。
“林兄,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么?你是林家的獨子,當先為家人考慮才對吧。”
楊羽伸手在林平之肩膀上一拍,頓時,屁股剛剛離凳的林平之,已經(jīng)一屁股坐了回去。
但不等他發(fā)怒,他便見楊羽將桌上的壺茶拍的飛了起來,直向那余人彥的腦袋落去。
“混賬!”
余人彥怎么也是余滄海的兒子,平時開了那么多小灶,要是這么大一壺茶過來,都沒反應,余滄海干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而他旁邊那人則反應更快,當即飛起一腳,將茶壺踢到一邊。
兩人受此襲擊,頓時怒火萬丈,朝楊羽和林平之這邊瞧了過來。
“哪里來的混賬玩意,給爺跪下磕頭叫爹,爺饒你們不死!”
“混蛋,你算什么東西,如此猖狂???”
林平之大怒。
這人本來就是個大孝子,聽了這話,頓時氣的七竅生煙,都忘要先對楊羽生生氣了。
“林兄,你對你家的辟邪劍譜可了解?”
楊羽這時卻冷不丁的說了一聲。
“楊兄何意?”
“什么,你是林家人!?”
兩聲驚呼齊出,林平之是疑惑,余人彥卻是驚喜。
“小子,你姓甚名誰?”
余人彥喝道。
他心下大喜,余滄海本就是派他和賈人達先行一步,前來查看林家大船。
他暗道如果這就是林家的小輩,那么抓了回去,在爹爹面前就便是大功一件了。
雖然,前陣子,羅人杰被殺,青城上下驚怒不已,尤其是余滄海,聽聞對方放話要殺余人彥,更是暴怒。
因此,此次余滄海雖然派了余人彥出來,但實際上本人也是率了大批的弟子緊隨其后的,這其中,未免沒有引楊羽出來的念想。
這世上從來只有千rì做賊沒有千rì防賊的,若余滄海真將余人彥護在青城山門,那么不用別人殺,余人彥也廢了。
余滄海自問,只要楊羽膽敢出來,他定能將楊羽斬殺。
他與楊羽前后交手八次,雖然楊羽越戰(zhàn)越強,但內(nèi)功一直都是四層境界,因此余滄海認定了楊羽只是輕功與外功厲害,內(nèi)功是絕然不如他的,若能將楊羽圍住,楊羽便必死無疑。
早幾月前,他這么想還真就沒錯,可現(xiàn)在嘛……
“林兄,你那先祖林遠圖,確實是極厲害,當年在江湖,少有敵手?!?br/>
卻說余人彥在那喝令,楊羽卻和林平之說起了林家的先祖,全然是一副沒將余人彥放在眼中的模樣。
“楊兄你謬贊了?!?br/>
林平之此時再瞎也能看出楊羽是明擺著在玩這兩個人,于是也就配合了起來。
只是楊羽接下來說的東西,卻讓他也不得不認真聽了起來。
“不過,你家先祖不讓后人繼續(xù)練真正的辟邪劍法,也是有道理的?!?br/>
楊羽又飲了一口酒,然后開始將林遠圖得到葵花寶典,乃至那辟邪劍譜的來由緩緩道來。
他不太記得笑傲江湖的情節(jié)了是沒錯,但這葵花辟邪神馬的,倒有印象,實在是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這兩樣東西的解說實在是有點多,他平時,多看了那么幾次,自然就記住了。
他這一通講下來,不光是林遠圖,那青城派的長青子,有南少林之稱的莆田少林寺,甚至是華山劍宗氣宗也被他緩緩道來,莫說林平之聽得是目瞪口呆,一邊的余人彥和賈人達也是聽得駭然,至于那勞德諾和岳靈珊,則完全傻了。
而楊羽講到后來,話題更是已經(jīng)歪到了華山的劍氣之爭上,當他說到二十五年前,玉女峰上劍氣兩宗內(nèi)訌,使得華山元氣大傷,至今不能回復時,這場中的三方人,都已是忘了自己的初衷,聽得快要入了迷。
他說的這每一宗事情,在江湖上都稱得上是秘聞,比如華山兩宗內(nèi)訌,那勞德諾與岳靈珊都是不知道的,江湖上知曉這事的,只有上一代的少數(shù)人了。
“哼!閣下好見識!”
“住口!閣下休要辱我華山!”
忽然,兩道聲音傳來,渾厚無比,除了楊羽,場中其他人都覺得耳中如同打了道雷一般,頓時驚醒,顯示出發(fā)話人,內(nèi)力不凡。
這一恢復,眾人才發(fā)現(xiàn),場中不知何時,已是多了兩群人。
一方,來自之前余人彥沖出的方向,大部分人身著深sè道裝,正是青城派的衣裝,而另一方,卻是從楊羽和林平之之前走來的方向過來的,也是一派道家的打扮,不過大多數(shù)人在衣著上是淺sè。
而出聲者,便是兩方的為者,兩名中年男子。
青城那邊的中年男子,身著一套藍sè勁裝,倒是沒有如同中一般下肢殘廢,更不矮小,相反,看上去也是相貌堂堂。
他便是余滄海,青城派掌門。
而另一邊的那人,楊羽幾年前也是見過的,現(xiàn)在他知道了——這人便是那君子劍岳不群,為了野心而切jj的牛人。
至于為什么會這么認為,簡單死了,沒瞧見岳靈珊對他的態(tài)度么?
“人彥,還不過來!”
余滄海吼道。
他認出了楊羽。
而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楊羽似乎和他印象中差異頗大了。
“不急,余公子,不急著走?!?br/>
楊羽嘿嘿一笑,整個人猛然撲起,越過了桌子,向余人彥抓去。
“住手!”
余滄海同時也出手了,一掌拍向楊羽,
“還敢傷人!”
這一掌,正是摧心掌。
與楊羽的多次交手中,他已發(fā)現(xiàn),楊羽的內(nèi)功雖然不夠深厚,但勁道非常的威猛,若只是一般的掌力,即便內(nèi)力高過他,也可能被打散。
而眼見余滄海一巴掌拍了過來,楊羽不驚反喜,他手一揚,以指為劍,一招一陽指照準余滄海的掌心處戳了過去。
“嗤!”
奇怪的聲音中,兩人一觸即分,楊羽在空中輕輕一轉(zhuǎn),卸掉了多余的力道,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淖亓说首由?,看著余滄海,冷笑不語。
而余滄海落地之時,卻在地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至于賈人達和余人彥,總算沒那么蠢,趁著這一下,已經(jīng)逃回了青城的隊伍中。
“好兇猛的指力!”
落了地的余滄海感受到掌心上傳來的刺痛感,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段rì子不見,這小子的內(nèi)功怎么突然強了這么多???剛才要不是他發(fā)現(xiàn)不對,將真氣聚于掌上,他的這條手臂只怕就要暫時廢掉了!
余滄海的臉sè固然難看,那岳不群和寧中則的眼中,卻也閃過了駭然之sè。
“師兄,他剛才那一下,雖然沒有用劍,但……”
寧中則輕聲道,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表情上已經(jīng)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靜。
當年玉女峰上,她也是見證人!
“不錯,我看著也像!”
岳不群沉聲說道,
“很像劍宗的路子!是了,和紀師弟的那套劍法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