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孫水壺、陳芳、陳媛等人,站在辦公室里。
白拿鐵正在講接下來的應(yīng)對。
“從今天開始,我們停止出貨。
“所有銷售工作暫停,采購工作也暫停。
“我們儲備的物資足夠多,我們的養(yǎng)殖場和農(nóng)田,也足夠養(yǎng)活將軍冢的人。
“下一步工作重心,主要兩個方面。
“第一,提高子彈的產(chǎn)量。
“第二,訓(xùn)練我們自己的鎮(zhèn)守官,讓他們能用步槍,施展更好的槍法!
幾個人都明白了。
雖然不太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按照白拿鐵的指示走,肯定不會錯就是了。
……
幾個人離開辦公室。
下一位客人,是個精通口技的老鐵匠。
是白拿鐵特意找來的。
“老先生,隨便坐。
“聽說,您很擅長口技?”
老頭兒看著白拿鐵,有點緊張。知道這是將軍冢的最高領(lǐng)導(dǎo),稍微有點哆嗦。
白拿鐵皺皺眉頭。
“我說話不出聲,只擺口型,您試試看,能不能弄懂我說什么?”
白拿鐵嘴動了,但是沒有出聲。
老頭兒立刻道。
“您說,我們打鐵辛苦了!”
白拿鐵點頭。這個確實說對了。
他再動嘴,讓老頭兒判斷。
老頭兒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
“您說,今天中午吃紅燒排骨!”
白拿鐵有點信服了。
這個老頭兒確實厲害!
接下來,他又試著,擺出鐵塔將軍的嘴型,按照記憶,去擺出來。
這一次,老頭兒愣了許久,連看帶猜,好像猜不出。
其實也正常,白拿鐵不是專業(yè)的人才,學(xué)不好口型,而且死亡回放的畫面,也不怎么清楚。
卻見白拿鐵,一直重復(fù)自己記住的口型。
老頭兒一直想,一直猜。
“我不該見李……
“我不該見你……
“我不該見你一天……”
白拿鐵一直重復(fù)口型,但是看老頭兒的樣子,好像自己記錯了?
難道沒戲?
是不是真記錯了?
白拿鐵很懷疑自己。
但是也只記得這些了,只能一遍遍重復(fù)。
老頭兒也很不自信。
老頭兒很不自信。
“我不該欠你們……什么?”
“我不該欠你們一天……”
“我不該欠你們一灘酒?”
“我不該欠你們一壇酒?”
嗯?
白拿鐵的雙眼,勐然放光!
欠一壇酒?
這個說法……之前鐵塔將軍,去了一家賣酒小店。
和酒扯上關(guān)系了?
很有可能!
總而言之,最近小心和酒相關(guān)的東西,還有一個要素。
借?
最近也要小心,不能借東西!
白拿鐵思前想后,決定干脆開一場碰頭會,囑咐囑咐孫水壺他們。
……
吃完午飯,白拿鐵舒舒服服躺在辦公室里。
不知道綠猴將軍他們,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但是,不論如何,這個屁事,和他白拿鐵沒有關(guān)系就是了。
便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卻見孫水壺,滿臉古怪。
“老白,小艾將軍來了,說要和你談?wù)。?br/>
“?”
白拿鐵愣了片刻。
……
將軍冢外圍。
一處空置的房間。
一群人落座,白拿鐵開門見山。
“特殊時期,就不請你們進入基地了。
“有啥事情,就在這兒說一說吧!
綠猴將軍和小艾將軍,都滿臉苦笑。
卻見小艾將軍,掏出一塊手機,撥通號碼,打開免提。
廢土之上沒有信號塔,這玩意兒能打出去的話,多半也是收容物之類的。
很快,電話撥通。
小艾將軍先開口。
“西帥,我們已經(jīng)來到將軍冢,見到白將軍!
卻聽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將軍你好!未曾晤面,神交已久!哈哈哈!”
西帥?
白拿鐵連忙寒暄一番。
“……這次,是想請白將軍操刀,解決掉財富流動的異常問題。
“西帥帥府的審計,連夜工作,最終得出結(jié)論。
“問題的風眼,就在楠樹大都!
“其他地方也有問題,但都是小毛病,小問題。
“楠樹大都的話,就離將軍冢不遠,可能真的需要麻煩白將軍出手了!
白拿鐵皺皺眉頭。
問題主要出在楠樹大都?
這確實很惡心!
但僅僅如此的話,還不足以讓他卷進這種事情。
果然,西帥繼續(xù)開口。
“我也明白,這是一場硬仗。
“不可能讓白將軍白白出手。
“這次,所有的繳獲,戰(zhàn)利品,都可以歸你所有!
白拿鐵點點頭。
這倒還像那么回事。
雖然說,到底能繳獲多少,其實大家心里也都沒底。
雖然說大量財富異常流動,但是流動之后,會變成何種形式?可能是可以繳獲的形式,也可能變成草藥,都被人吃了呢?
西帥的許諾,算是一個盲盒。
……
另一邊。
燈火通明,金碧輝煌的地下室里。
一群人圍坐在圓桌旁邊。
“怎么這么快,就敗露了?”
“看來西帥,不是吃干飯的啊!
“哈哈廢話,那可是西帥!”
“我們要怎么辦?收網(wǎng)么?”
一群人沉吟許久。
“到目前為止,我們的業(yè)務(wù),最集中的地方,就是楠樹大都。
“賺到手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如果諸位有信心,那就繼續(xù)把這門生意,做下去。
“如果想收手……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一群人翻看賬本。
“西帥派來調(diào)查的人,是誰?
“如果只是那個綠猴,沒什么可怕的吧?
“那小子,沒太多腦細胞!
“別忘了白拿鐵!
“他可不是吃素的!”
“有必要么?這么害怕白拿鐵?”
“哈?廢話!你曾經(jīng)贏過他么?哪怕一次?”
會議室里,突然沉默。
會議桌旁邊的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穿著白色大褂的胖子,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怒色!曾經(jīng)他最喜歡的學(xué)生,初出茅廬,就被白拿鐵打死。最后,學(xué)生回到他懷里時,已經(jīng)是燃燒的尸體!
某人肩膀上,沒有腦袋,頂著一尊玻璃魚缸。魚缸里綠色藥水,浸泡紅色大腦,還有兩顆懸浮的眼球。
此時,魚缸的水面,“咕嚕!泵俺鲆贿B串氣泡,好像開鍋!
他最優(yōu)秀的兩個學(xué)生,也都死于白拿鐵之手!
會議桌最中央。
一本書,封面浮現(xiàn)人臉圖桉。
這個人臉,開始嘶吼叫囂!
“怕個錘子!
“給我干他!”
沒錯,財富異常流動的幕后黑手,正是【生死簿】!
所有人都以為,【生死簿】關(guān)于生死。
但他們都忘了,名字這玩意兒,可以隨便取。
【生死簿】三個字,只有“簿”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