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望無際的黃沙,白云心里沉甸甸的,感覺一股莫名的擔(dān)憂從她的心底深處緩緩上升!
但自從齊御天手下施法術(shù)停了瘋狂的風(fēng)沙后,他們一行人就再也沒有見到任何奇怪的風(fēng)沙了。
她走到齊御天的身邊,語氣盡量平靜地道:“我們走了這么多天還是黃沙,這樣的行進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我們應(yīng)該用更先進的交通工具
,來改變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馬無法在沙漠中行走。”齊御天冷冷地道。
“馬雖然無法在沙漠中行走,但是駱駝可以,我們可以嘗試用駱駝,這樣我們可以走得更快一些?!卑自茦O力控制住自己的火氣,緩緩地道
。
她與齊御天共同行走了這么多天,她實在是對他冰冷的態(tài)度火冒三丈,她實在不明白他怎么可以對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行者如此冰冷,不但話
語能少則少,而且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實在讓人看膩了!
剛開始大家不是很熟悉,他這樣做,她還覺得他靦腆和害羞,但是過了這么多天,他還是如此地冷漠,而且顯得與他們完全不同的樣子。
難道他是戰(zhàn)神,就特別的尊貴與別不同嗎?!
一直覺得人人平等的白云,最看不過就是這樣的人!
“這里沒有駱駝。”齊御天冷冷地說出事實。
“沙漠怎么可能沒有駱駝,有兩個駝峰,樣子類似于馬,但是跟馬又不同,沙漠民族都用它們作為運輸工具,你不懂,不沙漠中沒有這個動
物!”白云用力地反駁。
齊御天劍眉微挑地看著白云激動的神情,“青云,你派兩個人調(diào)查一下沙漠中,到底有沒有白云姑娘所說的那種叫做駱駝的交通工具?!?br/>
看著青云離去的身影,白云眼里的火光更濃厚了,她氣憤地說道:“難道你說話就不能有點人情味嗎?永遠是那樣地冷冰冰,你不覺得所有人都是平等,不會因為你是王爺,就特別高尚于其他人嗎?”
齊御天幽深的長眸深深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微笑,淡然地說道:“他們也有你一般地感受嗎?我覺得他們的感受和看法,你應(yīng)該去問他們,或許他們對于我的看法,跟你完全不一樣?!?br/>
“你……”就在白云想要繼續(xù)說點什么的時候,沙漠開始了瘋狂地震動!
“??!”怎么回事?!難道沙漠也地震?!
就在白云快要跌倒在地,一雙有力地大手,狠狠地把她‘抓到’他的懷中。
“謝謝……”白云道謝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只見抱著她的齊御天,幽深的長眸發(fā)出一陣銳利的光芒,白云順著他的眸光,遠遠看去,只見一望無際的沙漠中,出現(xiàn)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裂痕深處,是深不見底,只見黑色一片的深淵!這些裂痕就像一張張黑色的大口,瘋狂地想要吞噬著他們!
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恐怖情景的白云,瞬間被嚇得臉色清白,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只見齊御天鎮(zhèn)定自若地抱著她,猶如行云流水地幾個縱身跳躍,避開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并且沉穩(wěn)地吩咐道:“虎翼十七騎布陣,趁著裂口還沒有占據(jù)所有地方時,布陣施法,形成結(jié)界,扎根于結(jié)界之中,準備向沙龍攻擊,它快要出現(xiàn)了!”
“是!”在應(yīng)答之間,只見虎翼十七他坐在沒有裂開的沙地之中,圍成了一個圓圈,做出一個個法印的手勢,讓白云驚異不已的是,那些裂口,居然繞過了虎翼十七騎所在圓圈十里才繼續(xù)離開?!
“我們過去吧,他們已經(jīng)形成了結(jié)界。”齊御天抱著呆愣著的白云,縱身跳到虎翼十七騎之中,這時她也看到智者騎著牦象牛走到他們的身邊。
“智者你沒事吧?!”白云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吾覺得沙龍快要出現(xiàn)了?!敝钦呔従彽卣f道:“它一定感覺到我們的靠近?!?br/>
“走了這么多天,就是要找到它?!饼R御天雙眸光芒大顯,勝券在握地道:“虎翼十七騎你們準備好了嗎?”
白云只見他們十二人,各自拿著不同樣式的武器,而剩下的五個,還在繼續(xù)鞏固結(jié)界。
“爺,這次就讓我們把這條沙龍獻給你吧!”他們聲勢如虹地說。
“好,就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