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遁·旋渦之術!”
柳生一木一拳擊出,空氣中,仿佛形成了一個漩渦,向著陳師行襲來。
陳師行身形不退,反進,手掌握成拳,迎擊上去。
砰!
兩拳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劇烈的聲響。
陳師行只覺得自己拳頭一麻,一道狂猛的勁風,順著手臂沖入體內。
“好霸道的力量?!?br/>
陳師行心頭微凜,不敢托大,立馬運轉《天罡北斗訣》,抵擋住這股勁氣。
但是這股勁氣太過霸道,陳師行一時間難以承受。
“哈哈!”
陳師行嘴巴溢血,但臉上卻滿是興奮之色。
陳師行身形爆退,身上的真氣不停翻涌,化解了柳生一木的勁風。
他的身形穩(wěn)住,看著柳生一木,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陳師行的實戰(zhàn)經驗很豐富,但是面對武尊級別的強者,還是有些不夠。
“小鬼,你太弱了,今天你必須死。”
柳生一木說著,身影一晃,消失不見。
下一秒,他就出現(xiàn)在了陳師行的面前。
這種詭譎莫測的身法,簡直匪夷所思。
陳師行心頭一跳,連忙施展身法躲避。
柳生一木又一次出現(xiàn)在陳師行的身旁,一爪抓出,向著陳師行的心臟部位抓去。
陳師行連忙后退,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陳師行感覺自己剛才差一點就中招。
若非陳師行的心性堅毅果決,這一擊,就很難躲開。
柳生一木冷笑連連,再次出現(xiàn)在陳師行的側面,又一次攻向陳師行的胸膛。
“火遁·火龍吟!”
柳生一木的真氣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他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仿佛火焰之龍,刺穿了虛空。
陳師行只能不斷閃避,根本不敢正面交鋒。
柳生一木的真氣,蘊含的力量極為雄厚,陳師行根本不能正面對抗。
“小子,你的速度太慢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乖乖束手就擒,我會給你留一條全尸,否則……”
柳生一木的臉上,帶著輕蔑之色。
“休想!”
陳師行冷喝一聲,一步跨出。
砰!
兩人再次對撞在一起。
陳師行身形再次倒飛了數(shù)米遠,才勉強站穩(wěn)。
“好強!”
陳師行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出。
“哈哈哈!小鬼,你就認輸吧?!?br/>
柳生一木仰天長嘯。
“你的功夫,只能算是初窺門徑罷了,武尊之下,盡是螻蟻?!?br/>
“空有膽魄,是無法成事的,華夏,真是無人矣!”
柳生一木大笑著,身上氣息更加恐怖。
陳師行雙眼泛紅,瞳術被其施展到了極致。
但這柳生一木身上,似乎根本就沒有弱點。
不愧是進入武尊境界幾十年的高手,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陳師行可以對抗的。
陳師行卻沒有后退半步。
“華夏的高手,你根本不配見識?!?br/>
陳師行屏息凝神,一把黑色的手術刀出現(xiàn)在手中。
白旗救人,黑旗殺人。
刀的顏色,亦是如此。
烈火刀法,施展而出。
真氣燎原,引得整個屋子都變得灼熱起來。
柳生一木卻淡淡一笑道,
“困獸之斗,不堪一擊。”
“心遁之術·斬!”
柳生一木,腳步橫挪,口中念念有詞。
食指向前一指,一道波紋自空中浮現(xiàn),直奔陳師行的胸口而去。
陳師行臉色微變。
這一招,就是險些擊殺煉丹公會會長墨天行那一招,幾乎將墨天行的心臟撕碎。
而且,含有劇毒。
絕對不能被擊中!
陳師行心頭一凜,動作卻絲毫不慢。
烈火刀法斬出,隨后借著反沖之力,橫移而去,躲開了這一擊。
柳生一木的嘴角泛起一抹輕蔑地冷笑。
這家伙,還以為憑借烈火刀法,就可以和他抗衡嗎?
“死吧!”
柳生一木口中再次吐出兩個字。
一股暗勁,直接落到陳師行胸口。
仿佛直接降臨,完全沒有預兆。
陳師行口吐鮮血,身影在空中直接被打的扭曲。
武尊,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他能擊敗半殘的毒王,卻根本難以和這詭異莫測的柳生一木相抗衡。
師傅交過他破解華夏百家武學之法,但對著扶桑忍術,也不太了解。
陳師行無從著手。
陳師行的身體,落到了葉梓萱身邊。
鮮血,沾染在了葉梓萱臉龐。
葉梓萱猛然醒來,看著一身鮮血的陳師行,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涌。
“師弟……你為什么要來?”
“別哭……”
陳師行虛弱地說著。
“你為什么要來送死,你明明不用管我的。”
“師姐,我怎么可能不管你?!?br/>
陳師行艱難地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師弟……”
葉梓萱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陳師行的血,混合著葉梓萱的淚,緩緩滴落。
順著葉梓萱的身體,一路向下。
進入了葉梓萱的傷口之中。
“真是好一副姐弟情深的戲碼??!”
突然,在柳生一木的身后,走出一位少年。
他摘下了帽子,冷冷的看著陳師行和葉梓萱。
正是消失已久的葉明揚!
“你是忘了么,我才是你的親弟弟!”
葉明揚看著葉梓萱,眼中沒有一絲親情,只有憎惡。
葉梓萱見到葉明揚出現(xiàn),眼中的憤怒,幾乎已凝為實質!
“你這畜生,殺了爺爺,還暗算你姐姐我!”
“你還是人?”
葉明揚卻冷冷一笑。
“姐姐?呵呵。你也配?”
“我現(xiàn)在早已不叫葉明揚,認了柳生先生為父!”
“我現(xiàn)在叫柳生明揚!”
聽到柳生明揚的話,葉梓萱和陳師行都是一愣。
認扶桑人為父,對于華夏人,是最最最大的恥辱!
“你這忘祖的畜生!”
陳師行拳頭不斷緊握,但傷口處的疼痛,卻不斷提醒著他。
他不是柳生一木的對手。
這種無力的感覺,讓陳師行幾近瘋狂,就好像十余年前,家人失蹤那種感覺一樣。
柳生一木緩緩走上前,拍了拍柳生明揚的頭。
“乖兒子,來父親身后,別被他傷了你?!?br/>
柳生一木雖然狂妄,但也清楚的知道,陳師行的實力不弱。
奈何不得他,但是要殺自己這個乖大兒,可是易如反掌。
柳生明揚聽話的走了過去。
“父親,我聽您的。”
而后轉向陳師行。
冷冷說道,“誰說我是你們華夏人的?”
“我現(xiàn)在是榮譽的扶桑人!”
“父親,幫我殺了他們!”
柳生一木淡淡一笑。
他一生無子,知道了柳生明揚殺害爺爺還設計坑害姐姐的事,大為贊賞。
下克上,子弒父,是扶桑人最榮譽的傳統(tǒng)。
他知道此子未來無法限量,便收其為子。
即便葉明揚和葉梓萱的血,并未解開和氏璧的謎題,要被王子處置。
也是他保下來的。
就是因為他知道,葉明揚必將讓柳生家明揚世界!
“好。”
“爹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