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弦依推開湊近的林顯杰,心跳加快,急忙假裝看向別的地方。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激吻,她心理年齡雖然早就不是小姑娘了,但也還是會覺得難為情啊!
“乖?!绷诛@杰將想要偷偷溜走的白弦依一把拽回來,鎖在懷中,等待著比賽開始。
參賽的情侶有很多組,白弦依和林顯杰排在第六組,一組十對情侶,每一對都吻得難分難舍,還有些堅持不到最后,一分開就開始大口喘氣,引起不少人喝倒彩。
下一組就是白弦依了,她站在林顯杰身邊,只覺得自己雙腿發(fā)軟。
“有請下一組選手上臺就位。”主持人道。
“我不去,我棄權(quán)!”看著其他情侶都開始往臺上走去,白弦依轉(zhuǎn)身就跑。
“別鬧。”林顯杰拎小雞一樣拎著白弦依上了臺。
林顯杰一上臺就引起了不少女生的尖叫和驚嘆,白弦依瞬間成為目光的焦點,她強作鎮(zhèn)定地站在臺上,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倒計時開始,三、二、一!”
白弦依一直假裝看著主持人手中的話筒,極力避開林顯杰灼熱的目光,然而下一秒,她整張臉都被扳過去,隨后便看見一張帥氣的臉靠近,唇上傳來濕熱的觸覺。
她腦子直接當(dāng)機(j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弦依開始覺得空氣稀薄,她想推開林顯杰,卻被他摁住了腦袋。
直到耳邊傳來歡呼聲,林顯杰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將她放開。
她急忙貪戀地深呼吸了幾下,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已經(jīng)沒有情侶再繼續(xù)了,她和林顯杰是這組比賽的第一名。
下了臺,林顯杰意猶未盡地盯著白弦依的唇,“贏了,開心嗎?”
白弦依沒好氣地看了林顯杰一眼,開心個大頭鬼!
第二輪比賽即將開始,剩下來的情侶少了一半。
陸茜然遠(yuǎn)遠(yuǎn)地站在人群后面,冷冷看著這一切,眼中的妒忌和憎恨無法掩飾,緊緊攢住了拳頭。
“茜然,你怎么在這,我找了你一圈了?!蹦搅梃穆曇魪纳砗髠鱽?,陸茜然轉(zhuǎn)身,看見一身狼狽的慕凌瑾,臉上身上全是傷。
“你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了?”陸茜然裝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似乎很心疼地去查看慕凌瑾的傷勢。
“我沒事,不要擔(dān)心?!蹦搅梃婈戃缛贿@樣關(guān)心自己,被揍一頓也算是值了。
“好了,先回房間吧,我給你擦點藥。”陸茜然嘆氣,頓了頓,才又看著慕凌瑾道,“現(xiàn)在我只有你一個人了,你一定不能出事,知道嗎?”
慕凌瑾感動點頭,“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br/>
陸茜然聽見這回答,心滿意足地走在前面,她現(xiàn)在的確只有慕凌瑾了,他是自己翻身的最后一張底牌。
比賽仍然在繼續(xù),白弦依和林顯杰順利通過第二輪比賽,來到了第三輪比賽。
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十對情侶,比賽內(nèi)容是女孩躺在下面,男孩做俯臥撐,一分鐘內(nèi)做最多個數(shù)的情侶將是最后的冠軍。
白弦依乖乖地躺在軟墊上,林顯杰此刻雙手撐在她的兩側(cè),整個人距離她很近。
“放心,我不會輸?shù)摹!彼⑽⒎潘桑诎紫乙蓝呡p聲道。
“好?!卑紫乙傈c頭。
其實自己很久沒有和大家一切這樣開心過了,結(jié)局怎么樣她倒已經(jīng)沒有這樣在乎了。
隨著主持人說了開始,十個男生開始做俯臥撐,前半分鐘時大家都能堅持,到了后半分鐘,已經(jīng)有一位比較胖的男生跌了下去。
一分鐘結(jié)束,計數(shù)的人到主持人那里匯報了各自的個數(shù),主持人眉開眼笑,似乎這樣的結(jié)果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我們這次比賽的冠軍,就是林顯杰先生和白弦依小姐,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祝賀他們!”
臺上想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這一對顏值最高,拿到冠軍也算是眾望所歸。
“恭喜兩位活得價值二十萬的鉆戒一對!”主持人將那對鉆戒拿過來,贈與兩人。
白弦依笑瞇瞇地接過,打開盒子,里面躺著兩只鉆戒,拿出那只男款鉆戒,拉過林顯杰的右手,直接將鉆戒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以后你就我的人了。”她朝著林顯杰調(diào)皮地眨了下眼睛。
林顯杰看向無名指上的戒指,冷薄的唇勾起一抹淡笑。
既然這樣,誰也不能反悔。
比賽散去,接下來會舉行一場睡衣party,工作人員撤了比賽用的道具,已經(jīng)有人穿著性感睡了到了現(xiàn)場。
白弦依和林顯杰上了四樓,站在走廊通道上,倚著欄桿,放眼望去,前面是無邊的黑暗。
“今天真的很開心?!卑紫乙擂D(zhuǎn)過身來,林顯杰就在身后,面帶笑意地看著她。
“嗯?!绷诛@杰點頭,從口袋中拿出一根紅繩,紅繩下面的吊墜就是剛剛兩人贏回來的女款鉆戒。
他摘下白弦依的項鏈,為她戴上手中的紅繩。
“這樣不會丟?!彼罅讼掳紫乙赖哪槨?br/>
白弦依碰了一下脖子間的紅繩,感覺有些不真實,正要和林顯杰道歉,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陸茜然和慕凌瑾。
陸茜然紅著眼眶,慕凌瑾則是一臉憤怒。
“我們進(jìn)去吧?!卑紫乙罌]想到在這也能碰見兩人,無視他們,牽著林顯杰往房間里面走去。
“白弦依,難道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陸茜然原本只是送包扎好傷口的慕凌瑾出來,見狀急忙叫住白弦依。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可說的?”白弦依停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茜然。
她倒是想知道,陸茜然現(xiàn)在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么招數(shù)?
“如果你現(xiàn)在和我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你的?!标戃缛谎壑泻瑴I,似乎吞下了很多委屈才說出這句話來。
“弦依,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陸茜然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慕凌瑾一下子怒了,拉著陸茜然就要走,“你和她道歉做什么,是她對不起你,你才是受害者!”
白弦依看天冷笑,有這手段,前世自己被她整死也不算丟人。
“陸茜然,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為什么要求你原諒?”白弦依撥弄著手中林顯杰剛剛摘下來的項鏈,冷聲道。
如果是前世,她一定會被繞進(jìn)去,真的和陸茜然道歉吧?
“你母親入獄,我已經(jīng)爭取為她減刑,你父親車禍,是我們的人撥打了120急救,也是我打電話叫你過來,你倒是告訴我,我哪一點做錯了,要和你道歉?”她眼神犀利,像是要將陸茜然看穿。
“我,我……”陸茜然一時間無話可說,她一直以為白弦依如果沒有林顯杰保護(hù)就是個草包,沒想到也有這么清晰的思路邏輯。
“我不但不要和你道歉,反而是你,應(yīng)該和我說一聲謝謝吧?”白弦依上前兩步,沒有半點要放過陸茜然的意思。
陸茜然的淚水直接掉了下來,“謝謝你,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br/>
“白弦依,你夠了沒有,你還想逼她到什么地步?”慕凌瑾怒吼道。
白弦依冷眼一掃,看向一邊的慕凌瑾,眼中冷意更甚。
前世騙她感情、毀她一生,就只為了遺產(chǎn)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不夠,慕凌瑾,下一個就是你!”
慕凌瑾被她眼中的恨意震撼,不由惱怒地咒罵了聲,“神經(jīng)病?”
林顯杰從身后走過來,左手直接搭在白弦依的腰上,將她摁在自己懷中,“有我在,別逞強?!?br/>
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白弦依怔了會,抬頭去看林顯杰,眼眶一熱,又淺笑起來。
“既然你們對小依不依不饒,我送你們一份禮物。”林顯杰摟著白弦依往房間的方向走,慕凌瑾想要追上來問個明白,卻被林顯杰一個凌冽的眼神震懾停住了腳步。
“林顯杰,我警告你,不要胡來!”慕凌瑾不甘心道。
進(jìn)了房間,白弦依往沙發(fā)上一坐,看向身邊的林顯杰,不由好奇。
“你說的禮物是什么?”
林顯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U盤,在筆記本電腦上插進(jìn),白弦依點開,唏噓地看向林顯杰。
還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還好,還好。
“別怕,我永遠(yuǎn)不會對付你?!绷诛@杰見到白弦依傻乎乎的眼神,被逗得勾起了唇,突然一陣口干舌燥。
“不過……”
白弦依意識到不對勁,轉(zhuǎn)身就要逃,被人一把拽回來摁在了沙發(fā)上,“乖,就一會會。”
……
次日,慕凌瑾一早就被慕承軒叫去了。
“叔叔,你又叫我來做什么。”慕凌瑾往沙發(fā)上一坐,有些不耐。
“你現(xiàn)在馬上去給林顯杰和白弦依道歉!”慕承軒看見慕凌瑾進(jìn)來,還是這副絲毫不知錯的態(tài)度,瞬間炸了。
“憑什么,我不去?!蹦搅梃溧土寺?。
“你們怕林顯杰,我可不怕,你叫他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就知道仗勢欺人的東西?!?br/>
“你個混賬玩意兒!”慕承軒氣急,狠狠在慕凌瑾腦袋上敲了一下,“昨天一個晚上,林氏集團(tuán)和我們的一半合作已經(jīng)取消了,你知道損失多少么!”
慕凌瑾有些意外地看向慕承軒,沒想到林顯杰的辦事效率竟然這么高,難道這就是他昨晚說要給自己的禮物?
簡直就是無恥至極!
“我昨晚都跪著給白弦依道歉了,難道還不夠?”他憤憤不平。
“你在那之后,是不是又為了陸茜然去惹人家了?”慕承軒看著慕凌瑾長大,慕凌瑾心中想些什么他清清楚楚。
“……是!”說道這里,慕凌瑾聲音心虛地小了下來。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慕承軒氣得臉色漲紅,扔了一個U盤在慕凌瑾面前。
“為了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把整個慕家搭進(jìn)去,你的腦子呢?!”
慕承軒氣得直捶桌子。
慕凌瑾錯愕了幾秒,將U盤插進(jìn)電腦,打開,里面是一系列陸茜然和林顯杰在一起約會的視頻。
不僅如此,還有陸茜然穿著透視裝勾引林顯杰的照片。
他臉色全白了。
“不會的,茜然不是這樣的人,這就是林顯杰昨晚說要給我的禮物吧?這一定是他p的,一定是!”他還是不能夠相信事實。
他和陸茜然一起長大,對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她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不相信!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最好及時止損,不要再拉慕家下水,我已經(jīng)和你父親商量過了,否則你就滾出慕家!”慕承軒肅聲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