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已經牽著幾個小女孩兒過來了,本來拉著繩索的大漢,連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
“都聽話,我救你們離開?!比~鋒多說著,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簡直不比十幾個小孩子好不了多少。
女孩兒都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乖巧地跑到他身邊,跌跌撞撞地往夏凌霄那邊跑。
來到駱駝旁邊,葉鋒拿小刀割斷了女孩兒手腕上的皮索,又給她們拿出溫熱的餅子,更把他身上的大皮裘和帽子都給女孩子們。、
小女孩兒們放聲大哭。
厲鴻天他們都不敢動,只是緊盯著天空中神威凜凜的長劍。
圣門當中,多年未有神劍練成,沒想到夏凌霄居然悄然辦成這種大事!
神劍一成,威力無窮,殺光他們跟宰幾頭豬狗也差不多!
而且練成神劍,就是為圣門立下了大功,身份再不限于玄陰殿圣女的身份。
就算是真殺了他們,圣門的七大宗主,也只當是沒看見!
厲鴻天隱蔽地瞅了一眼旁邊發(fā)呆的陸長老,暗罵這老女人沒用,連這等重大的消息都沒有探聽到,真是個廢物。
格爾木等人也是首次得知圣女練成神劍,皆是狂喜,格爾木更是高聲狂笑,直接走去對面踹翻幾個人,搶來幾匹駱駝,那些人也都低著腦袋不敢反抗。
圣門七脈,皆有鑄造神劍之法,但是數(shù)百年來,從來未曾有人練成。
現(xiàn)在神劍出世,圣門七脈百年來的平衡不復存在。
玄陰殿憑此神劍統(tǒng)一圣門都有可能!
還不知有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圣門歷史,神劍出世,必然有一代豪雄崛起,但也意味著老一輩殺劫到來,這些人無不是心顫膽寒!
現(xiàn)在神劍高懸,誰敢稍動?
“我們走。”夏凌霄看著葉鋒跟女孩兒們都上了駱駝,才收回神劍轉身而去。
厲鴻天眾人紛紛避開道路,看著夏凌霄他們慢慢走遠。
陸長老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恨恨地說,“鴻天,你立刻把這情況通知你師父,一切要重新安排!”
“是!”
……
女孩兒早就精疲力盡,之前一直被生死恐懼威脅,還能支撐,現(xiàn)在精神一松,再也堅持不住,上了駱駝也是東倒西歪。
葉鋒抱著三個小女孩兒,其他的女孩兒體力稍強一點,都三四個一伙,趴在駱駝背上。
格爾木他們長相粗豪恐怖,女孩們都害怕地不敢過去。
但她們也聰明,用毯子把她們自個兒裹住,不讓同伴掉下去,同時抱團取暖。
幸好駝背寬大,三四個小孩兒揪住毯子也坐得下。
“哥哥,我想家。”葉鋒懷里,兩個女孩兒已經睡著,但卻有個女孩兒蘇醒過來,抬著小臉兒瞅著葉鋒,眼珠兒靈動,雖然眼神哀痛,但卻臉上一直沒太多懼意。
“嗯,過幾天哥哥送你回家!哥哥保證,再沒有敢欺負你們?!比~鋒點點頭,手臂間桃花功默默流轉,為三個小孩子取暖。
連他周圍,似乎都有一股春風暖暖,女孩兒們都不由地靠近了些。
格爾木眾人,都是驚訝地看著他。
他們自然知道,這種真氣外放取暖的方式極為浪費,但顯然也體現(xiàn)出功力不弱的跡象。
夏凌霄看著葉鋒暗暗點頭。
她更能感受到葉鋒的功力流轉,桃花功本身就是修身養(yǎng)性的神功,這般使用,其實暗合桃花功要旨,反而讓夏凌霄察覺到葉鋒功力越加圓潤自然,不同俗流。
“嗯。”那小女孩點點頭,單薄的身體往葉鋒懷里又靠了靠,“我叫琪琪……哥哥你呢?”
“我叫方俊,你可以叫我方哥哥。”
“唔。”
琪琪甚是聰明,靠在葉鋒懷里不再多問,只是偷偷觀察著四周。
寒風嗖嗖,駝隊中只有駝蹄聲和偶爾的低啜。
女孩兒們都圍在葉鋒身邊慢慢前進。
走到快要天黑的時候,終于來到山腳,已經有一隊人馬來迎接,大聲向夏凌霄問好,等聽說圣女練成了神劍,歡呼之聲簡直要掀翻了天。
這的確是圣門的大事!
水漲船高,玄陰殿人人都會受益于此,無數(shù)然看著夏凌霄,神情狂熱!
葉鋒顧不上如何跟人打招呼,十幾個女孩兒都圍在他身邊,大為驚恐,幸好有葉鋒一直在安慰。
琪琪也告訴小伙伴不要亂,方哥哥會照顧大家。
隊伍越往里走,一站站都有人來接,恭迎圣女之聲絡繹不絕,聲勢喧天。
人越來越多。
葉鋒和小女孩兒們都漸漸落在隊伍后面,幸好格爾木一直在旁邊跟著,不時指點葉鋒這是玄陰殿的哪一部,是什么人,關系如何等等。
轉過一片山谷,地勢豁然開朗,群山環(huán)繞中,一片宮殿雄偉矗立眼前,金碧輝煌。
一座諾大的山門,花崗巖雕砌,氣勢巍峨簡直不像是人類的手筆。
玄陰殿三個金色大字篆刻其上,透著一股無匹的力量。
山門之后,各種宮殿層層疊疊而上。
葉鋒去過布達拉宮。
比起眼前的巍峨建筑,布達拉宮就像是沒長開的茄子。
不光是葉鋒,小女孩兒也感受到深深的震撼,連抽泣的聲音也沒有了。
琪琪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哥哥,這里有神仙嗎?”
“有!而且一定是美麗的神仙!”葉鋒肯定地點點頭。
“為什么?”
“因為我就是來拜見神仙的,前面那個救下我們的仙女姐姐,就是神仙的弟子,你說她是不是很漂亮?”葉鋒指了指長長隊伍前頭的夏凌霄。
琪琪點點頭,又搖搖頭。
“咋了?”葉鋒眨眨眼睛看著小琪琪。
“那個姐姐當然很漂亮,但我覺得她不是神仙。”琪琪小聲說著,唯恐前面的人聽見。
葉鋒忍不住笑了,“那誰是神仙?”
“你?!辩麋饔檬种更c了點葉鋒的肚子。
“為什么呢?”葉鋒啞然而笑。
“因為你根本不怕他們,我能感覺到。”琪琪悄悄說著。
“哥哥其實是很怕的……或許稍微有點不害怕的地方,琪琪,你能不能替哥哥保密?”
“當然!”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時候,隊伍已經進了高闊的宮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