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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av男人的社區(qū) 他微笑著湊過來坐在床

    他微笑著湊過來,坐在床邊循循善誘地說道:“咱們不跟葉秋明那樣的人沾半點邊,你想要賺錢嘛,天下自然有賺不完的錢,君子愛財……”

    “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打斷他,“葉秋明介紹的客戶就會像葉秋明一樣卑鄙無恥嗎?那些客戶你也認識,他們都是正當?shù)纳倘?,跟我是正常合作關(guān)系,就是因為通過葉秋明,所以你就介意了,就要我把賺的錢捐掉,我不!我絕不!”

    我是什么人???連車子的雨刮都要買三塊三毛錢一副的,我死省錢爛省錢,想要開源節(jié)流,就是想把生意做大。捐款是好事,但做好事也需要量力而行啊,要我捐那么多錢,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他點著我的腦門批評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叫你不要接受葉秋明的東西,你卻接受他為你介紹客戶,這不是一樣是在接受他的好處嗎?你有沒有腦袋?”

    我揮掉他的手,說:“我會給葉秋明介紹費的,我打開門做生意,全天下的人都是我的客戶,怎么能因為葉秋明是壞人,我就不做生意了呢?我又沒有跟他同流合污?!?br/>
    “你要做生意沒問題啊,但你要通過葉秋明干嘛?你現(xiàn)在欠了他的人情,你知道嗎?你以為給他介紹費就完了?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會要你的介紹費嗎?他的目的是什么你還不清楚?”他咄咄逼人地說。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欠他人情怎么了?就算我不欠他的人情,他要怎么對我,還不是照樣對我?你以為我不欠他的人情,他就會善罷甘休了嗎?你太天真了!葉秋明的錢,不賺白不賺,你那么清高還想做什么生意!”

    他無言以對,憤怒地在床上捶了一拳,嚇了我一跳。他氣勢洶洶地說:“我不跟你說那么多,你是我老婆,你必須聽我的!”

    “這次跟葉秋明是正常的來往,在生意場上……”

    “少廢話!”他兇狠地打斷我,指著我吼道:“我不管你是生意場上還是私下來往,反正他這個人你就不能見!要是以后我發(fā)現(xiàn)你再跟葉秋明來往,你自己看著辦!”

    男人吃起醋來,真是可怕,會比女人更小心眼。官場、商場什么人沒有啊?跟他合作的人還不是大把貪官污吏、大把奸商!他那么介意,只是他的大男子主義在作怪,他受不了他的女人接觸他的情敵,哪怕是正常來往,他也不允許。

    商場如戰(zhàn)場,誰不是一邊當老板一邊當孫子?哪個小企業(yè)的老板不是在刀光劍影中求生存、求發(fā)展?那么心高氣傲、一塵不染的話,還想做什么生意?連做乞丐都要放下面子去上街問人要錢呢,如此黑白分明的話,我的公司還需要維持嗎?我的企業(yè)還需要發(fā)展嗎?

    中國人曾經(jīng)非常憎恨日本人,現(xiàn)在中國還不是和日本合作做生意?八國聯(lián)軍曾侵略中國,現(xiàn)在中國還不是和他們友好往來?著名的思想家魏源曾提出“師夷長技以制夷”,學習敵人的長處,讓自己變得更強,再用來對付敵人,這是一種好方法。曾國藩也曾說“太剛則折,太柔則靡”。鐘子晨太剛正,水至清則無魚。

    和敵人做生意,這不叫丟掉尊嚴,恰恰相反,這是一種謀略,這是一種胸襟。

    我委屈地抱著枕頭縮在床頭,憤憤地說:“你還說以后我的生意會越做越大,接觸的人也會越來越多呢,照你這樣限制我,我怎么把生意做大?以前你總是教我要自立,教我要怎么做生意,現(xiàn)在卻不讓我發(fā)揮?!比~秋明是很卑鄙,但是我沒跟他一起做卑鄙的事啊,我有把握能控制好跟葉秋明之間的關(guān)系。

    他走去把玻璃窗打開,點了一根煙,說:“以前是以前,以前還不確定你是不是跟我?!?br/>
    我驚愕地看著他,喊道:“原來以前你還不確定的?你丫的不是說一出生就確定了嗎?什么話都被你說完了,好也是你說的,壞也是你說的,簡直不可理喻!人格分裂癥晚期!”

    我心里明白了,他以前真的是不確定跟我能否在一起,否則按他的個性,他怎么可能叫我自己換輪胎?怎么會不斷給我灌生意經(jīng)?瞧瞧現(xiàn)在,他當定了我是他的女人,就什么都在限制我了,我做什么事他都不放心了,務(wù)必要我在他的掌控之下,我冒一點點險都讓他誠惶誠恐。

    “你說說,你以后還要跟葉秋明接觸嗎?”他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望著我問道。

    如果我說要的話,他豈不是要炸了?我嘆了一口悶氣,說:“再壞的人也有好的一面,比如羅小雪,她曾經(jīng)對我們做過很多不利的事,但是她也有她的苦衷,她也有她善良的一面,我們這次送了她回來,幫助了她,也幫助了我們自己。我們不要以惡制惡,我們要以德服人……”

    “你太天真了!”他又打斷我,“羅小雪只是個小嘍啰,你這次爛好心幫她,你運氣好,沒出什么事,我不說什么。但是葉秋明不同,你想對他以德報怨,你就是送羊入虎口,你十個周依敏送上去,都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反駁道:“我說過我要送上去嗎?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能利用的,為什么要讓他暴斂天物呢?”

    他眼睛一瞪我,嚴肅地說:“你的本事還沒到家,葉秋明不是你能利用的,總之不能跟他接觸就是!我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險,你倒是聽不聽我的話呢?”

    要是再這樣抬杠下去,天亮也不能睡覺了,我頓了一會兒,說:“聽!我當然聽你的話。”但我并不認同他的說法,世上沒有一件工作不辛苦,沒有一處人事不復(fù)雜,他這樣處處為我擔心,我還要生活嗎?我還怎么征戰(zhàn)商場?

    人啊,有時候就是這么矛盾,許多事不能兩全,他以前對我不管不顧、不聞不問,我覺得他不夠愛我,現(xiàn)在他什么都管我了,我又覺得我沒有自由,覺得我不能大展拳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找到我和他和睦共處的平衡點?我們都認識這么久了,這該死的磨合期怎么這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