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銀狐組織里出現(xiàn)了叛徒,莫克的獨子杰森一家遭到圍攻,莫克曾經(jīng)派出手下去保護杰森,但是他們?nèi)ネ砹艘徊剑犝f他們趕到的時候杰森和他的妻子以及尚在襁褓里的孩子都已經(jīng)被殺害了。十年之前,當年的背叛者終于露面了,我和阿燃奉命前去清剿叛徒,沒想到那個背叛者的手下發(fā)生了內(nèi)訌,那個背叛者被他的手下殺死,他的手里還緊緊握著這么一個東西,上面的圖案和這個一模一樣!”雷霆回憶著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楚曉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婉兒也是吃驚不已,這個消息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
難道楚曉竟然和當年殺害杰森一家的那個背叛者有關(guān)系嗎?
蕭燃和雷霆的臉色都變得很陰沉,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從現(xiàn)在的情勢看來,楚曉和當年的背叛者應(yīng)該有些關(guān)系。
按照道理來說,這件事情他們應(yīng)該告訴莫克,據(jù)他們所知,莫克現(xiàn)在仍然對當年杰森一家的死耿耿于懷,雖然最后那些背叛者中的一些人已經(jīng)抓到,并且死的都很慘,但是仍有幾個背叛者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抓住。
而且這些年,那些當年的漏網(wǎng)之魚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他們現(xiàn)在的力量似乎已經(jīng)壯大了不少。
這些亡命之徒又策劃了好幾次針對莫克的暗殺活動,但好在都被莫克躲了過去。
可是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莫克,那無疑是將楚曉送上了斷頭臺,依莫克的秉性,這些叛徒的親人也都不會有好下場的,莫克絕對不會放過楚曉,楚曉必死無疑!
雷霆和蕭燃對視了幾秒,然后輕輕將手里的圓圓的東西握在了手心里,逐漸加大了力度,五根手指將那個圓圓的東西緊緊遮了起來。
蕭燃看著雷霆的動作,心里明白雷霆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他的意思就是要把這件事情隱瞞下去,不讓任何人知道,當然也包括莫克。
蕭燃微微揚了楊嘴角,幾不可察地對著雷霆點了點頭。
雷霆立刻舒了口氣。
“把這個東西好好收起來,一定不要再讓任何人看到!”雷霆將那個東西重新放回楚曉的手里,大手包裹著楚曉的小手,將那個東西緊緊握了起來。
這個東西還是由楚曉收著最為保險,放在他或者是蕭燃身上都太危險了,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恩,我知道了?!甭犃藙偛爬做f的一番話,再加上現(xiàn)在這種氣氛,讓楚曉明白這個東西似乎是個不祥之物,可能會給她帶來厄運,所以很聽話地點點頭,將這個東西收了起來。
“婉兒,今天看到的聽到的也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明白么?”蕭燃也回過頭去對著婉兒很認真很鄭重地囑咐道。
“恩,我明白的!”蘇婉兒也點了點頭,她是那么聰慧的女孩子,早就明白這個東西對楚曉的重要性,她猜測這個東西或許和楚曉的身世有關(guān),這么重要的事情即使蕭燃不叮囑,她也不會亂說的。
“可是,怎么辦呢,我曾經(jīng)按照這上面的圖案做過一些男式的手鏈當作贈品送給金川大學的學生了?!蓖駜和蝗幌氲搅诉@件事情,急忙說道,不知道那些手鏈會不會惹出什么亂子。
“和這圖案一模一樣的手鏈嗎?數(shù)量多不多?”雷霆一聽就急了。
“不是一模一樣的,我改動了一些,乍一看是挺像的,但是細看并不一樣,我做的數(shù)量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十幾條,會不會有事?。俊蓖駜杭泵忉尩?,著急地看了一眼蕭燃,心里后悔死了自己的決定,當初怎么一時心血來潮就想到要用這個圖案來做手鏈的呢,萬一那些手鏈給楚曉帶來了麻煩,她真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沒關(guān)系,不用擔心,只要不是一模一樣的就好,現(xiàn)在的飾品樣式相似的太多了,不會有人懷疑的,再說也不會那么巧……”蕭燃握了握婉兒的手安慰她。
“恩!”婉兒輕輕點點頭,可是卻無法驅(qū)趕心里那一絲沒來由的緊張和不安。
這一天,楚曉跟著蘇婉兒一起回了蕭燃的別墅。
雷霆因為不放心楚曉,也死皮賴臉地跟著一起來到別墅住了一晚。
這一晚,照例還是婉兒和楚曉一起睡,蕭燃被不客氣地趕了出去。
半夜,兩個女孩睡不著了,索性爬起來坐在床上聊起天。
“曉曉,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呢?”蘇婉兒抱著被子看著楚曉問道。
“我自然要回學校去繼續(xù)上學啊,奶奶已經(jīng)不在了,雖然她不是我的親奶奶,但是一直待我像親生的一樣好,如果真的有靈魂的,那奶奶一定是希望我好好生活下去,我現(xiàn)在只有努力去上學,畢業(yè)之后找個好工作,讓自己活得像個樣子,這樣才能讓奶奶安心?!背杂悬c傷感的說道,照顧了奶奶這么久,每天三點一線,學校醫(yī)院兩旁跑,有時間就要趕緊去打工賺錢,雖然很辛苦,但因為總是忙忙碌碌的,倒也沒有覺得苦,反而覺得過得很充實。
現(xiàn)在奶奶突然不在了,她的生活也似乎一下子變得空落落的,有了很多屬于自己的時間,卻讓她覺得莫名的酸楚,鼻子里癢癢的,她忍不住又想落淚。
“恩,奶奶肯定是這樣希望的,她一定還希望你不要那么傷心,”蘇婉兒看到楚曉的樣子急忙又安慰她,“再說,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啊,你還有我們呢!”
“我們?哪里有我們啊,除了你還有誰?”楚曉收拾好心酸的感覺,扯開嘴角笑了笑,心里卻涌起一絲感動,幸好還有婉兒在,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對奶奶的突然離世。
“當然是我們啊,我,蕭燃還有雷霆,啊,對啦,你難道沒感覺出來嗎,雷霆對你好像很不一般哦!”蘇婉兒突然想到了雷霆這幾天的表現(xiàn),又想到今天晚上他非要跟著蕭燃一起回別墅時的樣子,真難以想象,像雷霆那樣一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也會有那種小孩子一般可愛的模樣。
“哪里有什么不一般,婉兒,你不要胡說!”楚曉的臉上瞬間爬上了紅暈,她嗔怪地看婉兒一眼,害羞地低下頭。
她不是傻子,雷霆對她的好她自然都感受得到,而雷霆對她的心意也是不言自喻的。
“哪里都不一般,依我看那,雷霆一定是喜歡你,曉曉,我覺得雷霆這個人蠻不錯的,你可以試著和他交往看看那?!笨吹匠院π叩臉幼?,蘇婉兒直接笑了起來并且說出自己的心里話,像楚曉這種女漢子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不行啦,婉兒,你就別開我和他的玩笑了,他……他只是我的雇主大人,我的衣食父母而已,再說像他那種男人是我能夠招惹的嗎?有錢有勢,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惦記呢,我才不要做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我只想要平平靜靜地生活就好?!背孕÷暤厝碌?,手指不自然地絞著被子角,什么該要什么不該要,過早嘗遍了人生百味的她心里早就很清楚了。
只是這無心的一句話使婉兒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了,她愣了愣,不做聲地低下頭去。
過平靜簡單的生活,這也是她的愿望?。?br/>
可是自從遇到了蕭燃,她的這個愿望就徹底地落空了。
像蕭燃這樣的男人也是她招惹不起的,而她偏偏和蕭燃糾纏不清,甚至可悲地成為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婉兒,你是怎么打算的呢?我聽周伯母說君鴻哥哥回檳城來找你了,他沒有找到你嗎?”楚曉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婉兒問道。
看到婉兒和君鴻哥哥訂婚,再想到蕭燃頹廢痛苦的模樣,她實在抵制不住良心的折磨,糾結(jié)了半夜,還是在婉兒和君鴻哥哥訂婚的前一天晚上把那個消息告訴了雷霆。
果然,第二天,蕭燃就出現(xiàn)在訂婚宴上,并且直接把婉兒帶走了。
因為她的出賣,好好的訂婚宴被破壞殆盡,她也把君鴻哥哥徹底得罪了。
她到現(xiàn)在還忘不了君鴻哥哥看她時那忿恨的眼神,讓她此時想起來還覺得心里十分愧疚。
只是,身為婉兒的好朋友,她真的不忍心看到婉兒以后后悔。
婉兒聽楚曉那樣問,就把在醫(yī)院里見到君鴻哥哥的場面一五一十告訴了楚曉。
楚曉聽了之后嘆了口氣,“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呢?你想和蕭燃永遠在一起嗎?”
她和蕭燃能夠永遠在一起嗎?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蘇婉兒立刻嚇了一跳!
永遠?
她竟然想和蕭燃有永遠?
他們怎么可能有永遠?
她是不是瘋了?!竟然再奢望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她一定是被這幾天的幸福沖昏了頭腦,被蕭燃這些日子的改變蒙蔽了神智!
他終究不會是她的啊!”
“怎么會……蕭燃和林若嬌都快要結(jié)婚了,我……最終還是要離開的啊……”婉兒對楚曉笑了笑,說的似乎挺灑脫,但是語氣里卻透著難以掩飾的傷心和落寞。
“呃?你難道不知道嗎?蕭燃已經(jīng)和林若嬌早就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楚曉吃驚地喊起來,真是不敢相信婉兒整天和蕭燃在一起,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這些日子,她看著婉兒和蕭燃的感情似乎很好,還以為是因為蕭燃解除了婚約所以婉兒也打開心結(jié)接受了他。
卻沒想到婉兒竟然都不知道蕭燃和林若嬌解除婚約這件事。
她難道一直生活在真空世界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