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扶我起來,不能抱?!敝炻缎闹泻喼笔且蝗f頭唐三奔涌而過,她只是準備洗個澡,居然就把自己的屁股摔成了八瓣。
就踏馬的倒霉到家了。
云飛揚按照朱露說的,將她從地上扶起。
準備先離開浴室,
可是浴室的房門并不是很寬,不夠兩個人同時過。
于是朱露便被云飛揚扶著撞到了玻璃墻上。
只聽到身邊“砰、”的一聲后,云飛揚無奈,睜開了雙眼,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去撞墻的。實在是抱歉啊?!?br/>
云飛揚是真誠的道歉。
但朱露卻是注意到云飛揚睜開了雙眼。
她一只玉臂被云飛揚攙扶著,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另一只手不知道該捂哪里好了,捂上面,那么下面就會漏,而且上面一只手也捂不住啊。
“閉上你的眼睛,否則的話,我就到學院舉報,你作為老師,對我行不軌之事?!敝炻兜脑捑妥屧骑w揚無語,這算是什么狗屁威脅。
云飛揚也懶得搭理這茬。
“閉嘴,你要是再瞎嗶嗶,我把你先殲后剎,隨后再剎再殲了?!痹骑w揚惡狠狠的說完。
這話說出來之后,果然效果不錯,朱露不在說話了,只是那雙異瞳之中充滿的是無盡的委屈。
睜開雙眼之后的云飛揚行動倒是不受阻止,
抱著朱露來道柔軟的床邊,將其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詢問道,“你那里傷到了?”
朱露委屈的說道,“尾椎骨,”
云飛揚將其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隨即輕輕的按在她的尾椎骨上,面露厲色的問道,“是這里嗎?”
這一刻的朱露只感覺到,好羞恥啊。
只能小聲道,“嗯,上邊一點?!?br/>
說完之后雙手抓過一個枕頭,將自己的腦袋蒙起來。
云飛揚的手輕輕的摁住朱露的尾椎骨上面一點,再次問道,“是這里嗎?”
朱露蚊聲回道,“嗯?!?br/>
“回大聲點,我聽不見?!痹骑w揚提高了一個音階。
“嗯,是哪里,”朱露雙手將蒙在腦袋上的桃花瓣枕頭丟了出去。
“好的,你忍一忍,可能有點痛,你忍一忍?!痹骑w揚說完,摁住朱露摔錯位的尾椎骨稍微的用力了一分。
朱露表情扭曲,慘叫道,“云老師,你輕點,好痛,好痛?!?br/>
“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痛了。”一邊說,云飛揚手上的力道又多加了一分,骨頭摔錯位了,是要將骨頭給掰回原來的位置才行的。
“啊~~不行了,好痛,好痛,云老師,我真的不行了,好痛,你放過我吧?!敝炻独^續(xù)慘叫道。
云飛揚滿臉黑線,
有些溫怒道,“閉嘴,這點痛都忍不了,以后要是你生孩子的時候那豈不是更痛。到時候你怎么辦?還是繼續(xù)慘叫?”
朱露繼續(xù)慘叫道,“我以后不生孩子了,求求你了,云老師,你輕點,真的好痛啊?!?br/>
云飛揚摁住朱露錯位的兩節(jié)骨頭,手中力道猛然增大,只聽見,“咔嚓”一聲。
“啊~~~~~~”刺破耳膜的尖叫聲,讓云飛揚是滿頭黑線。
隨即摁住朱露的后背,輸送了點冰心海棠的治療能力進去,
讓她不在那么疼,隨即開口俯視著朱露,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兩節(jié)錯位的骨頭,我已經(jīng)幫你矯正了,別人還以為我和你在房間里殺豬呢,叫這么大聲?!?br/>
趴在床上的朱露此刻滿頭大汗,那種被云飛揚捏住尾椎骨矯正的疼痛,讓她是真的不想在嘗試第二次。
太踏馬的疼了。
冰心海棠的治療能力,進入朱露的身體之后,
先是由之前云飛揚摁住矯正她錯位的尾椎骨的疼痛,開始緩緩的變成有著那么一絲冰心海棠治愈能力的舒爽。
“嗯~~~~”舒服的一聲長吟。
“謝謝你,云老師,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能力,真是舒服啊?!敝炻兜哪樕矎闹暗耐纯嘀D(zhuǎn)變成了那么一絲舒服。
“嗯,你看,我沒有騙你吧,痛是痛了,但痛過之后,你也舒服了。別動,你就保持這個姿勢,不然的話,我怕你又會痛?!痹骑w揚向朱露講解道,
同時將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嬌軀。
朱露面露羞紅的說道,“真沒想到云老師居然還有這般技術(shù),等我休息一會兒,云老師可不可以幫我再來一次?!?br/>
“下次再說,困死了?!闭f完,云飛揚便離開了臥室,走向了客廳中的沙發(fā)上,
外面的天色早已經(jīng)暗了下來,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樹梢,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星星也一顆顆的冒了出來,在夜空下調(diào)皮的眨著眼睛。
~~~
三生三世房間隔壁,
這間房的裝扮就和萬年前唐大神王和他戰(zhàn)斗過的對手小舞,當初入駐玫瑰酒店房間中的裝扮一樣,有的是玫瑰花。
滿頭金發(fā)的男子,耳朵貼在墻上,
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滿臉的憤恨之色,恨不得立刻沖到三生三世房間中將云飛揚和朱露這對狗男女撕成碎片。
果然就像朱露之前在學院校門口說的那樣,這兩人居然真的來玫瑰酒店開房了。
金發(fā)男子虎掌捏緊,指甲掐進肉中,
因為他聽見了朱露的聲音,而且是那些個虎狼之詞,
輕點,痛,舒服,再來一次之類的詞匯,讓戴華斌不由的腦補出了很多的畫面。
心中暗罵朱露不知廉恥。
直到三生三世房間中沒有了動靜之后,戴華斌才將耳朵離開墻壁。
戴華斌沒有辦法,他打不過云飛揚,
也不能將朱露怎么樣,
他如今唯一剩下的倔強,那么就是退婚了。
婚書在他手上,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退婚。
若是說之前朱露從咖啡廳出來,膝蓋上的絲襪有破洞,當時他就已經(jīng)覺得他的腦袋上已經(jīng)是一片草原了,
當時他并沒有親耳聽到些什么,
只是見到云飛揚當初揉著腰離開咖啡廳,和朱露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來。
而現(xiàn)如今,他都親耳聽到了什么,他要是還能忍,那么他就是神龜之中的王者,忍者神龜了。
所以這事絕對不能忍,退婚,必須得退,他不想自己的腦袋上綠油油的一片草原。
而且在戴華斌眼中,朱露本來也就只能算一般,不算是那么漂亮。
隨即戴華斌扭頭,看了一眼躺在玫瑰色紗幔從房頂垂落籠罩其中的王冬,一雙虎目邪魅的笑了笑,他準備先和王冬生米煮成稀飯,隨后他便會得到昊天宗的支持。
一步,兩步的靠近喝酒喝醉后躺在床上睡過去的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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