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色各異的盯著蘇凌離去的背影,感覺到諸葛璇璣身上爆發(fā)的強(qiáng)大氣息,其他的人不敢妄自多想。
而進(jìn)入船艙中的蘇凌當(dāng)下便丟出一個小陣,等了一會兒的時間才敢將自己的神識潛入空間之中,整理了下里面的物資,讓自己心中有數(shù)。
因為這空間內(nèi)的東西全部受她的神識控制,所以用的時間很快,不過半刻鐘的時間而已。
等到蘇凌出來的時候,將墨也帶了出來。
墨身穿白色錦服,一頭黑色靚麗的頭發(fā)披在身后,手中還拿著一把空白的扇子,仿佛一個翩翩慵懶的貴公子模樣。
“主子,你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任務(wù)?”任務(wù)之中他可是要跟著她一起的,雖然有個陣法在這里,可人太多,并且對她帶著惡劣的心思,萬一某個想不開的人非要往里面闖,發(fā)現(xiàn)沒人,蘇凌這就難以解釋了。
“不!”蘇凌搖頭,看著墨已經(jīng)十分隨意的坐在了她旁邊的床上,如同一個無骨頭的人一樣,斜靠寬大的抱枕之上。
這是蘇凌自己帶過來的,而且小雀兒也很喜歡。
“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進(jìn)去那塊石頭之內(nèi)?”這所謂的石頭,自然是當(dāng)初在人間的那個黑色凝聚而成的巨大的黑色蓮花衍生出來的生靈送的。
準(zhǔn)確的說是當(dāng)初的阿離讓她挑的。
之后一直被蘇凌放在空間,堅硬程度哪怕是現(xiàn)在的小藍(lán)也劈不開。
因為之前在她昏迷期間,阿離用小藍(lán)嘗試了幾次都未曾將它劈開。
小藍(lán)是什么?那可是神器啊,連神器都劈不開的僵硬巨石,里面的東西必然及其珍貴。
“你說的是你放在那大草原上,孤零零的擎天柱一樣的大石塊?”墨微微的抬起那濃密睫毛的眼簾。
“嗯!”那石頭在空間濃郁的靈氣中仿佛增長了些。
“我閑來無事的時候本來打算進(jìn)去,可我一碰到那巨石的時候,我便放棄了這種想法,因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里面的東西很恐怖!”
此話一出,蘇凌愣住了,墨居然連進(jìn)去都不敢?
“并且那巨石涵蓋的小空間內(nèi),也一定不是普通的空間,危險極強(qiáng)。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塊巨石,誰給你?”
蘇凌皺了眉頭,她知道阿離對自己有異心,可卻并未通報自己偷偷的使用小藍(lán)也想要將那石頭切開,表明里面的東西她也覬覦,連她都感興趣的東西,必然是好的。
想到這里感嘆了下,轉(zhuǎn)而看著墨,“給我的人暫時還不知道是什么生靈,可我很肯定,那東西就算在十萬年前也是無價之寶,十分珍貴稀有。”
墨清秀的眉頭一皺,想到靠近的時候感覺到里面那宛若熔巖一樣的高溫,仿佛就是火水一樣,這東西對他來說沒有用處不說,還非常的恐怖。
“主子,我不得不提醒您,這東西依照您現(xiàn)在實力…還是太恐怖了!”委婉的說蘇凌駕馭不了那里面的東西。
“那就等,哪天我有實力了,在去看看!”神識再次從那石頭上掃過,最后出來。盤腿坐在一邊,沉默的皺著眉頭,“對了,現(xiàn)在積累的幾個任務(wù)了?”
“五個!”墨可是經(jīng)過精挑細(xì)選,嘴角含著一絲笑意,“我保證你會喜歡。我記得你說過,你做不了任務(wù)者與人相愛無法斷情的任務(wù)?!?br/>
“難道這次也有?”蘇凌臉上帶著詫異,說實話,蘇凌從來就不相信愛情,并非前世的原因,而是生活在地球之上的她,看著別人所謂的愛情,向來建立在物質(zhì)基礎(chǔ)上。
當(dāng)然窮人也能談戀愛,可談戀愛和有忠貞不渝的愛情是兩回事,并且一旦結(jié)合,她看到最多便是兩人的爭吵。
也許她太過執(zhí)著與固執(zhí)了,反正已經(jīng)將這種思維定格在了腦海中,無法輕易改變。
本來若是司徒無痕,可能會打破她的這種想法,可現(xiàn)在蘇凌不敢肯定,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世間哪得兩全之法?
前世司徒無痕選擇站在他家人那邊,蘇凌并不會恨他,因為這是人之常情,試想如果讓當(dāng)初的原主站在司徒無痕的對立面對付自己的親人,她會愿意么?
回答是否定的,她不會愿意的。一邊是生養(yǎng)自己的父母兄弟,另一邊只能算是一個有點感覺到人而已,憑什么為了她而對付自己的親人?
理解歸理解,可放在她身上,她完全可以不接受,而不接受唯一的做法就是…離開他。
“有,不過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墨搖著扇子,仿佛對這個任務(wù)頗為感興趣。
隨后左手蹭著自己的后腦勺,很是隨意的躺在蘇凌的床榻上,“主子,若是看不上外面那幾個雜碎,我直接幫你解決得了!”
憑借著通天玉牌天賦異稟的能力,想要穿梭空間與時間很是容易,出其不意的殺人,自然也輕而易舉。
“你是野生生長,殺人也不過抵用你的氣運(yùn)而已,可這氣運(yùn)得來不易,沒有必要為了這么點小事浪費(fèi)氣運(yùn)?!碧K凌很是無語,墨還是以前的墨,其實骨子里的那種傲氣與匪氣并沒有什么改變。
墨聳聳肩膀,“主子這樣說,那就算了。”隨后,身軀突然一震。
蘇凌自然看的清楚,眉頭輕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哪曾想墨眼中居然帶著一抹亮光,顯然是很驚喜的模樣,“大任務(wù)!”直接起身,“特殊大任務(wù)?!?br/>
從來沒有見過墨這樣失態(tài),倒是讓蘇凌呆愣了起來。
“主子,你會勾引男人不?”
這句話差點沒讓蘇凌一巴掌拍過去。
見到蘇凌的臉色有些難看,墨忙收斂臉上的喜意,聲音不免有些磕磕絆絆了起來,“那個,我不是,就是…假裝,算計什么的,你要知道…小世界中么,主子這么特別,那個…若是讓個把男人喜歡應(yīng)該很容易的!”
反正那個什么司徒無痕身上氣息怪怪的,而且讓他心中騰升一股莫名的恐懼,故而墨很不喜歡他身上強(qiáng)大的氣場,加上他與主子之間已經(jīng)回到解放前,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以后男娶女嫁各不相干。
現(xiàn)在的這個任務(wù),感覺到這般氣運(yùn)強(qiáng)大的對象,扼殺在搖籃中,將他拿下,豈不美哉?
“其實主子您并不知道,女人最大武器,是男人!”這一課,墨早就想要跟蘇凌上一上了,“你想,就拿地球來說,那以前歷史上的那些什么貴妃皇妃什么的,說到底不過利用男人來給自己謀的最大的福利。就拿你所在的那個時段,所交的朋友,不過是用來謀的利益的,人性么,對于商人來說,與你交往若是不能從你身上獲得利益,也沒有必要費(fèi)勁心思的討好?!?br/>
蘇凌現(xiàn)在的任務(wù)不就是如此?天道是公平的,同時又是殘忍的。他是可以在你受到不公平的對待,想要重新來過的時候,幫助你,可說到底在這之前,你必須簽訂一份“合約”交出你身上所有的東西是一個道理。
那就端看你愿不愿意給了。
蘇凌算是執(zhí)行者,在那個世界中算計的人,必定是任務(wù)者的暗恨的對象。
可換一個角度,有的人氣運(yùn)強(qiáng)大,可偏偏就是那種瑪麗蘇的性格,愿意為了所有人犧牲自己,重新來過也是為了別人考慮,哪怕知道要付出自己的所有。
可這種人的性格,說明,她們氣運(yùn)不是一般的強(qiáng)。
畢竟常年累月的積累善意帶來的功德無限,這種人雖然大多短命,也正是因為這樣,氣運(yùn)越積越多,到了最后,哪怕投胎成了傻子,都會有一大堆人保護(hù)。
墨感知到的這次任務(wù)便是與這種人有關(guān)。
簡直就是天降餡餅與橫財啊,能不讓他激動么?
“而且,主子,這次是以你自己本身的樣子去那個世界,任務(wù)者并不需要你進(jìn)入她的身體中!”所以才會被墨歸類到了特殊任務(wù)之中。
蘇凌一聽,眼中帶著好奇,這可是從來未曾有過的事情吧,哪怕是她的父親也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情。
“您別驚奇,這種任務(wù)只有身為黑色玉牌,很是特殊的我才能感覺到!”墨十分傲嬌的說道。
黑色通天玉牌,的確很特別,曾經(jīng)閔南也跟她說過,黑色玉牌是最強(qiáng)的。
當(dāng)然當(dāng)年墜入魔族之后的天控者,他們的翠綠色的玉牌上面泛著的不過是黑氣。
蘇凌好奇歸好奇,卻依舊是平常心。
“你在積累吧,同時算一算大概的時間流速?!蹦枪映墒齑蟾判枰肽甑臅r間,他們趕過去就要一個多月的時間,畢竟是暗度山脈,里面妖獸眾多。
“嗯,那把我收入你的空間吧,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我有必要為你多備一些靈晶!”墨也不扭捏,再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蘇凌命脈相連,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蘇凌沒有意見的將他收入空間中。
很快整個地方就剩下蘇凌了。
隨即蘇凌盤腿而坐,繼續(xù)打坐,穩(wěn)定身體中的能量,同時開始練劍氣訣。
劍氣訣在哪里都可以練,需要的靈氣并不是很多,不想浪費(fèi)時間。
隨著蘇凌神識慢慢的侵入她的經(jīng)脈中,可以清楚的見到一把由氣凝聚而成的小劍,如同利箭一般在她的經(jīng)脈中游走。
那強(qiáng)勁的小劍帶來的劍氣,所到之處必然能夠見到那經(jīng)脈毀了大片,當(dāng)然下一秒便被一股柔和的氣息包裹,形成新更加堅韌的經(jīng)脈。
只是蘇凌并不知道,她這劍氣體內(nèi)看似極快的運(yùn)動,可隨著她走往一個周天,便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浸在識海中的蘇凌心間一動,自然走完最后一程,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卻并未急著起來,而是徹底的穩(wěn)固身體新的柔韌度之后,吐出一口濁氣調(diào)整了暴戾的氣息,才慢慢的起身,雙眸之中犀利的隱匿。
緩緩起身,只覺得酸痛的身體十分清爽。
一揮,透過陣法,卻見到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站在她的船艙門口。
眉頭輕皺,玩著腰間那塊比她的手掌還要大的溫潤璞玉,瞇著眼睛,站的筆直,未曾有任何的動作。
下一秒,那四個人試探的敲了下她的船艙門,相互對視了眼之后,每個人都眸子中閃著一抹狠厲之色。
要知道那四個人的修為可都是大羅金仙的境界。
蘇凌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因為她沒有動作,而其中一個人拿出了一把下品仙劍,那仙劍上可以見到巨大的能量附著,頃刻間,居然毫不猶豫的朝著她的門窗砍了過來。
蘇凌瞇著眼睛,雙手速度極快的捏了一個決,砰一聲,只見隨著蘇凌陣法的變動,那巨大的劍氣從那門上反彈了出去。
那四個人被劍氣直接彈了出去,并且那巨大的劍氣將蘇凌對面的船艙都削去了一半。
里面的人嚇得驚恐的叫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