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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背入動態(tài)圖 傅踽行沒有

    傅踽行沒有進去,在他們發(fā)現(xiàn)他之前就走開了。

    林宛白最后選了一款小清新的,因為上面有她的名字,她猜測是傅踽行定制回來送給她的。

    結(jié)婚以后每一次生日,從頭到腳所有的一切,全是他準備的。

    所有的選項里,必然有一樣是他花了心思去做的。

    林婧語把幾個男士都趕了出去,休息室里就只余下他們母女兩個。

    她站在林宛白的身后替她戴項鏈,“我生的女兒就是漂亮,全世界最美?!?br/>
    “是了是了,您的女兒繼承了您的優(yōu)良基因,自然是全世界最美的?!?br/>
    林宛白多半長得想陳松源,但性格卻與林婧語一樣,喜歡上一個人便什么都不顧,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拋棄,只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便足矣。

    所以,別人不懂林宛白的心思,林婧語最懂。

    “包養(yǎng)卡凰頭牌,是不是真的?”

    林宛白看了她一眼,眉尾挑了下,說:“您想說什么哦?!?br/>
    林婧語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笑著說:“我這不是太久沒有跟我女兒談心了么,想跟你聊聊女兒家的心事啊。所以說,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前有什么事兒你都跟我講,自打你嫁出去以后啊,就很久沒有跟我好好聊過天了。問你問題,你也總是敷衍回答。怎么,有了丈夫就不要媽媽了?”

    林宛白笑起來,將另外兩個首飾盒蓋上,轉(zhuǎn)身與她面對著面,說:“老媽,你這醋吃的,有點莫名其妙啊。”

    正說著,林婧語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原是不準備理會,可看了眼來電,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變,拿了手機就出去接電話去了。

    林宛白等房門關(guān)上后,迅速起來,湊到門邊,輕輕打開一條縫,側(cè)耳傾聽。

    隨即,就傳來林婧語微驚的語氣,“找到了?”

    “這都快三年了,怎么找到的?”

    “好,我知道了,等明后天我會讓人過去處理?!?br/>
    林婧語掛了電話,還未從這消息中醒過神來。

    林宛白的聲音,便幽幽在她身后響起,“誰找到了?”

    林婧語猛地轉(zhuǎn)頭,臉上的表情還未完全掩藏好,“啊?”

    “是瑤瑤找到了么?”她目光定定的,語氣幾乎是篤定的。

    ……

    林宛白的生日派對安排在露天,面對著大海,場地從昨天就開始搭建,一直到今天傍晚才徹底完工。傅踽行親自去檢查了一下,一切就緒,只等著賓客得到來。

    傅踽行讓人加強了安保,確保上午的事兒不會再發(fā)生。

    晚上六點半,賓客開始陸續(xù)進場。

    林宛白與傅踽行一起招呼客人,這一次的生日宴與以往不同,來了不少重量級的客人,姜淑芝沒來,只來了傅昌俊和傅勇輝夫婦。還有不少達官貴人,全是給了林釗威的面子過來玩一玩。

    林宛白自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yīng)酬。

    這是她二十六年以來,頭一次,讓單純的慶生派對,變成了一場商業(yè)晚宴。

    林宛白全程投入,與傅踽行一塊,熱情有禮的招呼了每一位賓客。

    有林釗威坐鎮(zhèn),自然也不會有人出來鬧事兒,更不會當著傅踽行的面說一些令其沒有顏面的話,白天的事兒,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無人提起。

    林釗威還親自帶著他應(yīng)酬,介紹了好幾位老搭檔給他認識。這一舉動,無疑在告訴所有人,傅踽行如今由他林釗威罩著,打狗也要看主人,想要整傅踽行之前,得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才行。

    傅勇輝端著酒杯,與傅延川站在一塊,“你看,林釗威竟然親自領(lǐng)著人介紹,這架勢是準備讓傅踽行來當林家繼承人不成?”

    傅延川喝了口香檳,味道還不錯,他笑了笑,說:“要真有這個能力,也無可厚非啊?!?br/>
    “這豈不是便宜了這野種?我可聽說他們夫妻兩似乎出了問題,前陣子林宛白在卡凰一擲千金,包了個小白臉。你說……”

    “爸,小白當初那么決絕的悔婚,你以為她現(xiàn)在跟傅踽行離婚,她就肯嫁給我了?”

    “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兒。女人嘛,對她好一點就容易心動,特別是在受傷的時候,你可以乘虛而入?!?br/>
    傅延川輕笑,側(cè)目看了他一眼,拿酒杯與他碰了碰,“爸,你別想著賣兒子了,好好喝酒?!?br/>
    ……

    韓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看著這些光鮮亮麗的有錢人互相應(yīng)酬,觥籌交錯,根本就不是他這種人應(yīng)該來的地方。

    而那個罪魁禍首,是整場的焦點人物,似乎每一個人都要上桿子去討好她,所有人都在圍著她轉(zhuǎn)。

    她把他弄到這里,是想告訴他,想她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愿意包養(yǎng)他,是他的榮幸,是么?

    梁知夏受了林宛白的吩咐,得照顧他,正好她身邊也沒有男伴,就讓他充當了。梁家的人在,她就盡量低調(diào),免得被人找麻煩。

    她拉著韓忱坐在最邊角的位置,面朝著大海,迎著風(fēng),自顧自的喝酒。余光瞥他一眼,見他神色復(fù)雜,笑說:“你這表情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藏。”

    他回神,收回了視線,轉(zhuǎn)過身,與她一起,面對著大海,他不喝酒,只喝白開水,“這里不是我來的地方,我要回學(xué)校?!?br/>
    “你還挺識趣的嘛,不過沒有小白的吩咐,我可不敢放你走。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生日禮物給了沒有?”

    他的袖子里藏著一個小盒子,聽到她的話,眼神不由飄了一下,“我沒準備?!?br/>
    梁知夏笑了笑,稍稍側(cè)身,一只手捧著下巴,“你當我瞎的?你換衣服的時候,我都看到了,干嘛還要藏著掖著。”

    下一秒,他倏地起身,走到附近的垃圾桶,把自己的禮物直接丟了進去。

    梁知夏沒來得及阻止,“你做什么?”

    “扔垃圾。”

    他說完,又兀自往海岸邊走去。

    梁知夏叫了他兩聲,見他沒反應(yīng),只得跟著過去,免得出什么岔子。

    需要應(yīng)酬的人太多了,林宛白此時根本就想不到韓忱這個人。

    等應(yīng)酬完,她已經(jīng)非常累了。

    今天的生日宴,圓滿結(jié)束。

    楊汝月吩咐人把所有的禮物送去了林宛白的房間,林宛白和傅踽行提前回了別墅,傅踽行這身子,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

    他身上纏著的繃帶全部透了血水。

    林宛白按照醫(yī)囑,給他清理傷口,許是悶的太久,被背上的傷看起來不太好。林宛白在他腹部墊了一直軟枕,讓他趴在床上。

    “讓苗森來吧?!?br/>
    她沒應(yīng)聲,自顧自的去燒了水,順道給他的背脊拍了個特寫的照片,發(fā)給了一個醫(yī)生朋友。

    整個過程,林宛白都沒有出聲,只很仔細的給他清洗,上藥,然后再把繃帶纏上。

    又把一大袋子藥倒出來,把藥喂到他嘴里。

    從回來,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還沒休息過。來來回回,還是很忙的樣子,連話都懶得說一句。

    給他喂完藥,她就去清點禮物,順便做一下記錄。結(jié)果到了樓下,她才想起來,剛才已經(jīng)把楊汝月打發(fā)走了。

    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世界總算是安靜下來。

    身體很疲憊,可她的腦子卻格外的清醒。

    她并不想讓自己停下來,呆坐片刻后,她開始整理禮物。

    傅踽行下來時,她坐在一堆禮物的中間,左邊是拆掉的包裝袋,右邊則說禮物,大部分都是珠寶首飾,只有少數(shù)是別出心裁的。

    她這會躬著身子,整個人縮成一團,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去廚房倒了水,才走過去,還未走近,她直起身子,轉(zhuǎn)過頭,“不是讓你躺著么?怎么又起來了?!?br/>
    他在她后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下來,將水杯遞給她,“還不睡覺么?都累了一天了,這些明天讓楊汝月做就行。”

    “我不想睡,也不是很累,就想直接做完?!彼硨χ掏痰暮攘丝诓?。

    然而,她也沒什么心思再做記錄。

    她不知不覺喝完整杯水,轉(zhuǎn)頭,再次看向傅踽行。

    他神色沒有任何異常,與她對視,好一會之后,他說:“今天謝謝你。”

    她捧著腮幫子點點頭。

    “今天過后,我會給自己放一個長假,你想去哪里我都陪著你。”

    她頓了幾秒后,扯了下嘴角,手指攪著絲帶,說:“林瑤找到了?!?br/>
    這才是,老天爺給她生日的一個驚天大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