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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模特可看陰唇 連著兩日顧

    連著兩日,顧言然一直將其他人關在門外,除了送飯的徐媽能待上片刻,其他人都被隔絕在門外。

    這樣的異常終于讓許亦琛察覺到不對勁,顧言然以前也情緒低迷過,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樣過。

    他拿出手機,翻到了通訊錄,撥了一個號碼。

    而此刻,顧言然坐在病床上,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拿著一張化驗單,盯著看了很久,上面有一串陌生的數字,她猶豫了很久,按上了通話鍵。

    她咬著下唇,有些緊張地將手機放在耳邊,對面的人沒有讓她久等,只一會兒,電話就通了。

    “喂?”

    過于熟悉的聲音讓顧言然這兩天建起的防線全然崩潰,她鼻尖一酸,眼眶蓄滿淚水,有幾顆再也藏不住,打落在那張化驗單上,濕了上面的筆跡。

    對面的人見沒有人回應,也沒有掛斷電話,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都柔和了起來,“阿佩?”

    顧言然一顆顆的眼淚掛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嗯,是我?!鳖櫻匀皇萌パ蹨I,深吐一口氣,強迫自己壓制著哭腔,“你有空嗎?”

    “嗯,隨時都有時間。”

    顧言然頓了頓,鼓足勇氣說道:“我們出來見一面吧?!?br/>
    “好。”沒有過多的話,他說完,便等著顧言然掛了電話。

    顧言然擦了擦眼淚,從柜子里找了件衣服換上,拿起手機推開了門,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她拿出手機給許亦琛打電話,也是忙線狀態(tài),算了,還是再等等吧,她出去還是應該跟許亦琛說一下,不然到時候發(fā)現她突然不在了,他怕是要擔心。

    等了也不過五分鐘,就見許亦琛走了過來,見到換上便裝的顧言然,許亦琛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皺了皺眉,“怎么了?要出門?你要去哪?”

    顧言然并不準備瞞他,“我去見一個人,你有空嗎?送我過去可以嗎?”

    許亦琛一聽,原本有些不悅,但聽到顧言然并沒有準備偷偷溜走,他松了一口氣,“好?!?br/>
    顧言然報了一個位置,許亦琛將她送了過去,兩個人一路無話,最后還是顧言然在快到了的時候開了口,“你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如果你愿意跟我說,你會說的。”

    “哥。”顧言然抬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抹酸澀,“如果我現在發(fā)現我做了一件錯事,我應該怎么辦?”

    “可以彌補嗎?”

    “可能彌補不了了?!鳖櫻匀粐@了一口氣,滿是無奈。

    如果她真的搞錯了人,那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溫言之,那她又該怎么彌補他。

    “言然?!痹S亦琛將車停在了餐廳門前,他看向她,“你很多時候都在考慮一件事情可能會帶來的結果,你總是會想,這件事會不會給人帶來傷害,可是你知道嗎?很多時候,你連事情有沒有搞錯都不知道,你為什么總是覺得自己會錯?世界上并沒有對錯,只是你自己以為會傷害到別人,你就覺得錯了。”

    顧言然看向她,眼神中有些錯愕,“許亦琛”

    “今天我?guī)氵^來,并不是讓你來彌補別人的?!痹S亦琛側過身,替顧言然解開安全帶,“我是讓你看清自己的心?!?br/>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以前挺機靈的一個人,怎么一遇上他的事情就總是那么迷糊?”

    “你……你知道我來見誰?”顧言然有些驚訝。

    “許嘉余那天帶來的那個男人?!痹S亦琛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很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顧言然低下了頭,她以為她瞞的很好

    ,原來他都知道。

    “我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跟你有什么關系,但是我只想跟你說一句?!?br/>
    顧言然抬起頭,很認真地聽著他說話。

    “他是跟著許嘉余來的人,許嘉余這個人不簡單,明白嗎?”許亦琛見顧言然眼神閃了一下,便知道顧言然聽進去了。

    “我明白。”顧言然點點頭,打開了車門,“亦琛,半個小時后如果我沒出來,你就進來找我吧?!?br/>
    許亦琛點頭,示意她快進去。

    顧言然看著大門,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許亦琛見到顧言然進門,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喂?我照著你的話跟她說了?!?br/>
    對面的人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我說你們倆到底怎么回事?都在跟我打什么啞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個男人究竟是什么情況?”許亦琛忍不住直接三連問。

    “她現在在哪?”溫言之不答反問。

    “去見那個男人了。”許亦琛此刻很是想看到溫言之究竟是什么表情。

    對面的呼吸聲好像都停了停。

    許亦琛暗笑,呵,跟他說的時候好像很大方的樣子,現在一聽顧言然去見別人男人了,還不是怕了。

    “好。”溫言之依舊是一個字。

    許亦琛氣悶,現在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算了算了,他們倆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你好好看著她。”說完這句話,溫言之便掛了電話。

    許亦琛看了眼一分半鐘的通話時間,撇撇嘴,將手機丟在了一旁。

    顧言然進門時候,被服務員引著往二樓走去,打開雅間的門,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那個人。

    她呼吸一滯,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抬起頭來,見到是她,笑了笑,“你來了。”

    顧言然撇過頭,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嗯,不好意思久等了,路上有些堵。”

    “沒事,我也剛過來?!彼闷鹨粋€瓷杯,燙了燙,沏了一杯茶遞給她,“嘗嘗,這是你喜歡的。”

    她剛坐下,就嗅到了淡淡的云霧的茶香,“謝謝?!?br/>
    茶有些燙手,但讓她冰冷的手有了些暖意。

    “想吃些什么?”他打開菜單,推到顧言然面前,“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吃醉雞,我已經給你點了?!?br/>
    顧言然眼神微閃,“我現在已經不愛吃了?!?br/>
    “是嗎……”他有些尷尬,“那你再看看其他的吧?!?br/>
    “不用了,我現在不餓。”顧言然將菜單推了回去。

    “怎么?見到我沒有什么想說的嗎?”對面的人看著又被退回來的菜單,好像看到了自己被面前的人拒之門外的樣子。

    很奇怪,分明有很多話,但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是問他也有記憶嗎?還是問他為什么那么久都不來找她?還是問她為什么會和許嘉余在一起?他知道許嘉余是劉楚玉嗎?

    “你過得好嗎?”顧言然也不知道,自己想了很久,開口的卻是這句話。

    對面的人很明顯也是一愣,他隨即笑了笑,“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吧,你不在,也就不談過得好不好了。”

    這些話在顧言然聽來,不知道為何沒有一絲悸動,反之還讓她有些隱隱的煩悶。

    “你呢?”他眼神有些淡了下去。

    “我?”顧言然握著茶杯的手指有些僵硬,她過得好么?也算不得好吧,反正她此刻坐在這里,是的確不大好的,她開口道:“挺好的?!?br/>
    “是嗎……”他苦澀地笑了笑,“聽說你跟溫家的太子爺在一起了?!边€不等顧言然說什么,他接著道:“也挺好的,看樣子他對你很好,他會把你照顧的很好,我很放心?!?br/>
    “你……我……”顧言然心里像堵著一團棉花,悶得緊。

    “從我見到你開始,就沒有聽到你再叫我一聲言之了?!彼纸o自己沏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顧言然看著他的動作,有些走神,他這是生氣了?可是他的言之就算再生氣也不會這樣,每次他喝茶都像是在品味藝術一般,何時見他如此豪飲過了。

    “怎么了?”他敏銳地察覺到顧言然的眼神。

    “沒什么?!鳖櫻匀皇栈亓艘暰€,她突然想起了許亦琛剛剛跟她說得那番話。

    她自己也知道,她只要一遇上言之的事情,就毫無理智可言,她總是容易被蒙蔽雙眼,面前的人再像,她也不能直接認定他就是她的言之,不是嗎?

    “你什么時候記起來的?”顧言然端起茶抿了一口,隨即皺了皺眉,這味道……好像差了些什么,嗯……不是愛茶的王瑩的手法。

    “前些日子,想起來了之后,我就來找你了?!彼坪醺杏X顧言然突然有些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是哪里,只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是嗎?那你為什么會跟許嘉余在一起?”顧言然看著他的眼睛,不得不說,他的眼睛跟王瑩很像,但是眼神還差的遠了,王瑩的眼神里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淡然和無謂,沒有**也沒有功利,更別說面前的人眼中的濁氣了。

    “我之前遇見她了,她說她知道你在哪里,正好也要來找你,所以我就跟她一起來了。”

    聽起來天衣無縫,但似乎處處都是破綻。

    心中開始起疑之后,顧言然更是覺得之前的自己太過絕對了,她對面前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就直接給自己以及給他和溫言之“判了死刑”,她最對不起的其實是溫言之才對。

    “那塊玉是哪里來的?”顧言然的左手在桌下緊緊握著那塊糖玉,玉有些涼,只是她的手更涼。

    “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這東西從小就跟著我?!彼α诵?,像是陷入了回憶,“后來記起來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這塊玉的執(zhí)念這么深了,這是我跟你的回憶?!?br/>
    “是啊。”顧言然笑了笑,“我還能記得你當初送我的時候,我還嫌棄,說你送我魚形的做什么?為什么不送我蓮花狀的,你還記得你當時說了什么嗎?”

    他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太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不大記得我說了什么了?!?br/>
    顧言然粲然一笑,不大記得了,呵,根本沒有的事情,何來的記不記得。

    她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真的試探出了什么,那糖玉是他送給她的沒錯,但那魚形是自己打磨的。這件事除了她和言之,知道的只有香奴了。

    作者有話:之前看到有好多小可愛說顧言然人設有點崩,站在上帝視角的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其實并沒有,發(fā)生很多事情以后,她的心境變了很多,而且她對言之的執(zhí)念和自己的精神疾病讓她太過脆弱了。

    失而復得之后,她沒有勇氣再丟一次了。

    之前我寫到過,其他人對于她來說,是錦上添花,而言之是她的絕處逢生,所以她對待有關于言之的所有事情都會很小心翼翼。

    只能說她愛得太小心了。

    (最后還是感謝各位小可愛們一直支持,愛你們,如果有問題,大家可以在底下評論哦,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