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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白屁股小說 只要越過這

    只要越過這個山口就踏入了平遠縣地界,山匪也好,兵匪也好,都不敢在平遠縣地界內(nèi)撒野,他們也算是平安了!

    很快,所有東西收拾停當,丟下的鏢師尸體都來不及處理,一群人再次匆匆上路。

    車隊的氣氛無比的沉默,直到翻過了前方的山口,踏入了平遠縣境內(nèi),甚至遙遙已經(jīng)能看到遠處規(guī)模龐大的平遠縣城,這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下來。

    張鏢頭也拍馬來到了車隊中間貨車上的蘇子瞻和俊俏少鏢頭面前,對著蘇子瞻無比恭敬的一拱手:

    “多謝恩公援手,若不是恩公,此番走鏢怕是難有人走脫了!”

    見此,蘇子瞻連忙伸手作勢虛扶起了張鏢頭:

    “鏢頭言重,若不是你們收留,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走到這平原縣城!”

    見兩人客套起來,俊俏少鏢頭翻了個白眼:

    “行了,別來這些客套的了!”

    說話間,少鏢頭也狠狠松了口氣,臉上勉強恢復(fù)了血色,小心翼翼的從懷里取出了一包干果,打開之后遞給了兩人:

    “吃點東西壓壓驚!”

    可見到少鏢頭呈上的干果,張鏢頭卻是連連擺手拍馬倒退了一步讓了開來,接著對著蘇子瞻又一次拱手:

    “那就不客套了,鄙人張春泉,平遠鏢局鏢頭,欠小哥你一條命,以后到了平遠縣有事盡管開口!”

    蘇子瞻則是一邊取了一塊干果,一邊也還了一禮:

    “張鏢頭言重,小子蘇子瞻!”

    接著,張鏢頭退走,又拍馬回到了最前方引路。

    蘇子瞻和少鏢頭依然還在貨車上。

    見蘇子瞻吃起了果脯來,少鏢頭笑容浮現(xiàn)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

    “我是平遠鏢局少鏢頭朱大膽,蘇大哥有沒有興趣到我們鏢局供職?”

    聽到這話,蘇子瞻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抱歉,我已有去處,就不去叨擾了!”

    之前蘇子瞻毫不猶豫的出手,那是因為對方也算是搭了他一程,而且這少鏢頭還拉著他一起鉆進了叢林之中。

    可去鏢局供職那就算了,畢竟只是剛剛認識,還不了解情況。

    雖說那金刀幫分舵的遠房表哥蘇子瞻也素未謀面,可想不起來,他還是更愿意去表哥哪里試一試。

    見蘇子瞻拒絕,朱少鏢頭也不再提此事,而是拉著蘇子瞻閑聊起來。

    蘇子瞻前身一直在鄉(xiāng)下長大,最遠就去過鎮(zhèn)子里,對于平原縣城自然是一無所知的。

    融合了前身記憶的蘇子瞻自然也對平遠縣城是兩眼一抹黑,剛好在這閑聊之中蘇子瞻也了解了不少關(guān)于平原縣城的信息。

    平遠縣城占地面積很大,甚至都相當于前世地球上一個三四線城市了,人口兩百多萬。

    特別是因為最近這些年戰(zhàn)亂不止,天下動蕩不安,這樣的縣城更是成了很多百姓最好的庇護所,所以人口出現(xiàn)過幾次劇增的情況。

    可這樣的大城,其實武者也只是少數(shù)。

    整個平遠縣城所有的武者加起來也不過數(shù)百不超過一千人。

    這就是現(xiàn)實,武道一途幾乎都被各大勢力以及朝廷把控,民間能踏入武道的已經(jīng)是少數(shù),而踏入了武道能夠更進一步的更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

    時間飛速流逝,很快車隊的已經(jīng)抵達了平遠縣城。

    整個平遠縣城有東南西北四個城門。

    此刻蘇子瞻和鏢隊所在的就是平遠縣城的西城門。

    如果從綠水鎮(zhèn)徑直趕往此地,應(yīng)該從南城門進入才對,不過路上蘇子瞻繞了路,所以和鏢隊一起從西城門而入。

    遠遠望去,城門洞上方城墻的缺口處有數(shù)名背著弓箭的弓弩手目光如鷹一般掃視四周,還有幾名手持長槍,腰佩長刀的守衛(wèi)在城墻之上巡邏。

    而城門口則是由一隊刀手把守著,出城他們不管,不過進城的都得查驗身份。

    如今世道紛亂,這倒也是正常的。

    不過到了城門口,蘇子瞻看著城門口的查驗,卻是眉頭緊鎖。

    他可沒有什么身份證明,更沒有什么路引之類的。

    可就在這時,他旁邊的少鏢頭朱大膽卻是伸手遞給了蘇子瞻一套衣服,正是鏢局鏢師們穿的制式服裝。

    見此蘇子瞻愣了一下,朱大膽卻是裂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白皙細密如同珠貝一般的牙齒:

    “放心,不是讓你入伙,你沒身份路引吧?”

    “穿上我平遠鏢局的衣服!”

    “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朱大膽又遞給了蘇子瞻一枚鐵牌。

    正面寫著一個古體鏢字,反面寫著平遠鏢局四個字。

    正是平遠鏢局鏢師的身份令牌。

    蘇子瞻也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對著朱大膽拱了拱手:

    “多謝少鏢頭!”

    朱大膽卻是擺了擺手:

    “小事一樁,進城之后記得有空來鏢局找我!”

    兩人說話間,蘇子瞻也換上了鏢局的衣服,很快車隊已經(jīng)抵達了城門口。

    哪怕是平遠縣唯一的鏢局,可進城依然需要逐一查驗身份。

    果然,守門的士兵只是察看了眾人的鏢局身份令牌便逐一放行。

    蘇子瞻也跟著少鏢頭朱大膽一起通過了查驗。

    車隊一群人很快進了平遠縣城。

    可和其他初來乍到的人不同,進了縣城的蘇子瞻沒有左顧右盼的打量這陌生的環(huán)境,而是警惕的掃視向了前方的人群。

    可只是一眼,他眉頭就皺了起來。

    就在他的前方,數(shù)位身上穿著“捕”字,腰間佩刀的人正拿著一張畫像就守門城門口處逐一打量進城的人。

    這是平原縣衙的捕頭,縣衙三班分別是皂班、捕班和壯班。

    捕班就是捕頭、捕快。

    查辦案件,維護秩序,緝捕賊寇就是他們的任務(wù)。

    可蘇子瞻這里剛剛皺起眉頭,那幾名捕快目光瞬間落到了蘇子瞻身上。

    下一秒,一群人呼啦一聲抽出了腰間佩刀,直接就圍了過來。

    蘇子瞻眼神也瞬間凝重了起來。

    這幾名捕快居然全都是武者,雖然都只是淬體境前中期的樣子,可這也是武者,人數(shù)足足有五人。

    當然,真要動手他也不懼之,可這一旦動手那就麻煩了。

    這里可不比綠水鎮(zhèn),在鎮(zhèn)上他當街弄死了里正轉(zhuǎn)身瀟灑的就能離開。

    這里是平遠縣城,想要走脫可沒那么容易。

    一群捕快靠近,瞬間就將蘇子瞻和朱大膽都圍在了中間:

    “捕班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話音落下,一群人的長刀都直指蘇子瞻,全都是凝重?zé)o比,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架勢。

    可蘇子瞻還沒開口呢,他旁邊的朱大膽卻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冷了下來: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我平遠鏢局的鏢師,啥時候成了嫌犯了?”

    三班衙役哪怕都是武者,但其實身份地位并不高,其實說白了就是雜役。

    他們是沒有官身的,但他們手中卻是有著權(quán)利,而且一個個哪怕再差也是個淬體境初入的武者。

    但朱大膽卻是平遠鏢局的少鏢頭自然不懼他們。

    朱大膽話音落下,為首的一名捕快手一抖,頓時一張畫像展開來,正是蘇子瞻的畫像。

    “嫌犯蘇子瞻,數(shù)日前于綠水鎮(zhèn)當街擊殺里正王武,吾等奉命緝拿,有問題?”

    這捕快居然無比的強硬,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朱大膽的身份一般。

    話音落下,捕快們也根本就不給朱大膽說話的機會,一把就將他推開,下一秒,五人齊齊出手,長刀寒芒閃爍,紛紛朝著蘇子瞻身上招呼而去。

    蘇子瞻眉頭一皺,被他背在背上的長刀也瞬間被拔出,一招武技橫掃而出。

    當當當!

    瞬間,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五位捕快居然齊齊被逼退開來。

    五人眼神都瞬間凝重了起來。

    哪怕早就得到消息蘇子瞻實力不弱,畢竟當街擊殺了淬體境中期的里正王武,再弱又能弱到哪里去?

    可他們當中也有兩人是淬體境中期,聯(lián)手卻是被蘇子瞻一刀破去?

    一群人眼神凝重的同時,為首的捕快也是怒吼出聲:

    “拒捕?”

    “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五人又要再次殺來,城墻上的守衛(wèi)雖然和衙役不是一伙的,可弓箭手也是開弓搭箭鎖定了蘇子瞻,還有城門口的守衛(wèi)小隊也有兩人抽出佩刀走了過來。

    眼看著沖突就要爆發(fā)開來,可鏢局車隊前方領(lǐng)頭的鏢頭張春泉卻是一個縱躍從馬背上直接騰空而起,直奔現(xiàn)場而來。

    嘭!

    下一秒,張鏢頭墜落地面,地面都是一震。

    五位捕快剛要動手卻也被張鏢頭這一手給驚得止住了腳步!

    張春泉眉頭狠狠皺起,眼神不善的掃過五位捕快,但卻還算客氣的拱了拱手:

    “諸位,怕是誤會了吧?”

    張春泉可是淬體境圓滿的存在,光是氣勢都鎮(zhèn)住了五位捕快。

    為首的捕快眉頭也跟著皺起,隨即冷哼出聲:

    “張鏢頭,此子名為蘇子瞻,綠水鎮(zhèn)青山村人士,數(shù)日前于綠水鎮(zhèn)當街擊殺里正王武,縣衙已經(jīng)下達通緝令!”

    “鏢頭莫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自誤!”

    要是換了其他人,一群捕快哪里會跟他廢話,恐怕早就上手了。

    可張鏢頭不光是平遠鏢局的鏢頭,也是淬體境圓滿的強者,這幾名捕快自然不敢隨意出手。

    聽到捕快頭頭的話,張春泉冷哼一聲:

    “綠水鎮(zhèn)里正王武?”

    “我想起來了,你們班頭王文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他在綠水鎮(zhèn)橫行霸道為非作歹,甚至與盜匪有所勾結(jié),要不要我找人搜集點東西呈到縣衙去?”

    “你說到時候縣令大人還會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班頭與我鏢局對立?”

    這話一出,一群捕快臉色都難看了下來。

    班頭王文說來了得,其實在縣衙里依然不是官身,還是只是個雜役,不過是實力強大一點罷了。

    而且張春泉的話不假,王武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可對于走南闖北的鏢師來說也大都聽過。

    王武在綠水鎮(zhèn)橫行霸道甚至是勾結(jié)山匪這事也是千真萬確的事。

    真要認真起來,王武死了也白死。

    按照大玄律法,勾結(jié)山匪賊寇以通敵論處。

    蘇子瞻當街擊殺里正王武不僅沒有罪,還有功!

    沒等一群捕快回過神來,張鏢頭一把拉著蘇子瞻的手,直接冷哼出聲:

    “讓開!”

    一群捕快臉色更加難看了,可還是乖乖的讓開了一條道路,任由張春泉帶走了蘇子瞻。

    可這個過程里,蘇子瞻本人卻是全程都是懵的。

    他沒想到一個鏢局居然敢于縣衙捕快叫板。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實力至上。

    當然,他也明白,平原縣衙也絕對不弱,這些只是普通的捕快罷了,卻都是淬體境,可想而知!

    很快,蘇子瞻直接被張春泉拉上馬去。

    張春泉無視身后五名捕快仇視的目光,徑直拍馬離去。

    他們一走,現(xiàn)場看熱鬧的一哄而散,守城的士兵也各自回到自己位子上去。

    而五位捕快卻是對視了一眼,為首的捕快立刻開口安排了起來:

    “去一個人,到南門找班頭,速去!”

    五人之中一名捕快迅速離去。

    而剩下的四人,則是迅速朝著鏢隊離去的方向追去。

    而縣城街道上,蘇子瞻依然還有些懵逼。

    除了剛剛張春泉硬懟捕快之外,讓他懵逼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這些捕快居然不給少鏢頭朱大膽面子,但卻沒敢與張春泉硬鋼。

    這是他沒想通的地方。

    可就在這時,與蘇子瞻同在馬背上的張春泉卻是開口問蘇子瞻道:

    “蘇小兄弟可有落腳的地方?”

    蘇子瞻回過神來,連忙回道:

    “張鏢頭可認識一個名叫陳暮歌的人?”

    這話一出,張鏢頭眉頭微動,詫異的看了蘇子瞻一眼,隨即笑道:

    “認識,你是去......”

    蘇子瞻回道:

    “他是我遠房表哥,此次前來平遠就是為了投奔于他!”

    張鏢頭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行,我親自送你去陳府,免得身后這群狗腿子再找你麻煩!”

    很快,張鏢頭拍馬離開了鏢隊,跟朱大膽打了聲招呼帶著蘇子瞻縱馬而去。

    沒過多久,在平遠縣城東邊,蘇子瞻被張鏢頭一路護送到了一處高大的宅院門口。

    門廊之上寫著兩個大字“陳府”!

    正是陳暮歌在平遠縣的宅院,頗具規(guī)模。

    張鏢頭放下了蘇子瞻一拱手道:

    “這里就是了,蘇小兄弟,以后有空可到鏢局來找我!”

    蘇子瞻也回了一禮:

    “多謝張鏢頭!”

    兩人客套一番,沒等蘇子瞻去叫門,陳府的大門卻是從里面打開了,接著一名長相不俗,穿著火紅色長裙的女子狐疑的走了出來。

    這女子大概二十來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唇紅齒白,身形十分完美,特別是前方的本錢非常充足,一雙杏眼看向蘇子瞻目光之中也有一道亮光浮現(xiàn)。

    緊接著,她遲疑的開口:

    “可是子瞻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