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高漸離看見了閆軻,笑了起來,伸手向他招了招。
費安安連忙扭過頭去,看見一個挺拔的男人站在餐廳入口附近,不禁有些詫異。
閆軻比她記憶當中要成熟英俊的多了,他站在那里,身形俊朗,留著干凈利落的短發(fā),五官英俊挺拔,輪廓硬朗,大概是因為長期呆在軍隊的關系,身上帶著別人所沒有的英氣。
他對他們笑了笑,邁步走來,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矚目。
閆軻一走到他們身邊,就一屁股坐在了費安安身邊,一把抱住了她,高漸離一看,原本明媚的臉色瞬間便暗了下來。
只見閆軻促狹的掃了將費安安上下打量了一遍,嬉笑道,“費費!七年沒見,你怎么還跟大學時候一樣?。俊?br/>
費安安本來期待他能說幾句好話,一聲費費便把她打回原形。
閆軻在大學的時候就喜歡跟商婷一樣叫她費費,聽高漸離說他離開學校就去軍營了,現(xiàn)在是個名副其實的團長,虧她剛剛還在心里夸他成熟呢,這人哪里成熟了?
費安安嫌棄地從他魔爪下逃脫,生氣道,“麻煩閆團長您放尊重點,我跟您哪有那么熟???你當年一聲不吭地去軍隊,可是一聲招呼都沒跟我打!”
閆軻討好地諂笑道,“那是特殊情況,我跟你解釋行嗎?別生氣了,我跟你認錯還不行嗎?”
費安安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抿了一口,拿眼睛瞥了一眼高漸離,慢條斯理地說道,“某人說他幫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要我今天請客,你看……”
閆軻看見她輕飄飄飛過來的眼神,不等她說完,立馬拍胸脯道,“這還用說?怎么能讓美女請客呢?我請我請。”
費安安笑了,“那就謝謝了?!?br/>
閆軻急忙搖頭,“應該的應該的?!?br/>
高漸離在一邊看他們兩人聊得熱乎,鼻子輕輕哼了一聲,他突然有點后悔讓他們兩個見面了。
這頓飯吃了很久,費安安和閆軻聊的很開心,高漸離卻板著臉,悶頭吃飯。
“麻煩開一瓶拉菲,82年的。”高漸離吃完飯,又叫來侍者點紅酒,
閆軻詫異道,“高漸離,你已經開過一瓶康帝了?!?br/>
高漸離眉梢輕挑,微微一笑,說道,“突然想喝拉菲了?!?br/>
費安安一陣無語,有錢人就是這么揮霍的。閆軻只是看了高漸離幾眼,沒說話。
費安安站起身來,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等我一下。
閆軻點點頭,看著費安安消失在轉角。
高漸離笑了起來,抿了一口紅酒,才說道,“我以前不明白,你拿費安安照片給我看的時候,為什么說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br/>
閆軻也抿了一口酒,抬眼看他,臉上依舊是笑,卻不是他對著費安安的那種笑,高漸離捏著酒杯的指節(jié)緊了緊,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明白了?!?br/>
閆軻不置可否,只是晃著酒杯,此時此刻,他的樣子優(yōu)雅有余,一點都不像是整天對著一群男人罵粗話的團長,他眼睛緊盯著波動的酒液,笑道,“是嗎?”
高漸離頓了頓,笑著說道,“你喜歡她?!?br/>
他用的是陳述句,并非疑問句。
閆軻晃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便送到了嘴邊,輕輕地從鼻子里應了一聲,“以前是?!?br/>
“現(xiàn)在呢?”高漸離一挑眉。
閆軻笑著搖搖頭,“不知道”。
高漸離笑道,“糟了,我好像也挺喜歡她的?!?br/>
閆軻終于停住手,正視著他,眼神透著認真,笑道,“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說過她不是你的風格?!?br/>
高漸離放下了酒杯,雙手抱胸,說道,“那是以前?!?br/>
閆軻看著他不說話,高漸離又說道,“她也不像你會喜歡的類型,不是嗎?”
閆軻嘆了口氣,放下酒杯,摁了摁眉心,說道,“這也許是我們第一次喜歡同一個人?!?br/>
高漸離與閆軻喜歡的女孩子一般都會有相似的地方,卻永遠不會是同一種,如果閆軻喜歡的是溫柔的學習委員,那么高漸離喜歡的很可能就是果斷的女班長,就像這樣。
高漸離聽了又笑了,漫不經心地說道,“是有點頭疼,不過既然這樣,那就公平競爭吧。”
他的眼神里閃著決不讓步的微光,閆軻也笑了,對他舉起酒杯,說道,“好?!?br/>
兩人的酒杯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正巧,費安安回來了,一見他們碰杯,也嚷嚷著倒了一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撇撇嘴,說道,“喝多少次都覺得不好喝,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br/>
兩個男人聽了,都笑了。而高漸離沒看見的是,閆軻的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狡黠笑意。
前段時間團里事務忙,閆軻已經許久沒有出軍區(qū)了,沒想到,幾個月沒見,這好兄弟一見面便是下戰(zhàn)書,這點倒讓閆軻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幸好,兩個小時不到的短短接觸,他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對于費安安,雖說不能完全釋懷,喜歡她的心情卻已經淡了,現(xiàn)在再見,心里更多的是見到老朋友的愉悅,并無其他。
高漸離的心思,他心里也是明白了幾分,不想隔了七年,他還是栽在了費安安手里。閆軻頗有些惡趣味的在心里想,好不容易看到這家伙吃癟的模樣,還不好好折騰他一番?!讓他也嘗嘗嫉妒的滋味。
閆軻難得離開軍隊,自然是要跟朋友們見個面,聽說今晚的晚宴楚征也在那里,便應承高漸離晚上也會過去。
費安安聞言也沒多驚訝,高漸離、楚征、閆軻,這三個人哪個單拎出來,都是人中龍鳳,能湊在一起成為朋友,倒也不是特別讓人意外。
“去楚征那里看看?他跟白榆清在高爾夫球場。”閆軻走后,高漸離接了個電話,回來之后,面色比吃飯時好了一些,淡淡的問費安安。
自從A市回來之后,商婷跟高致焱的感情似乎有些突飛猛進,天天幾個電話問候,有事沒事都膩歪在一起,好容易到了周末,兩人又約著出去玩了。
費安安想想回家也是一個人呆著,何況晚點還要跟著高漸離出門,她正好沒去過高爾夫球場,便頗有些興趣的答應了。
兩人上車后就往城西方向行進,到了城西近郊,就隱隱能看見球場的影子了,沿著兩邊種滿了法國梧桐的大道一直往前開,十分鐘不到的車程,球場大門終于出現(xiàn)在了費安安眼前。
高漸離明顯是???,瞧見他的車,門口的保安只是恭敬的鞠了個躬,便揮手放行。車子拐了幾拐,停了下來。
費安安連忙松掉安全帶,頗有些興奮的下車,一扭頭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腳步匆匆的迎上來。
“高總?!敝心昴腥嗽诟邼u離身邊站定,滿臉笑容,神色頗為恭敬。
“嗯?!备邼u離輕輕一點頭,將車鑰匙遞給他,問道,“楚總呢?”
中年男人連忙收好鑰匙,一邊回答道,“楚總在會館休息,我找人帶您過去?!闭f著,他連忙朝遠處招了招手,便有人跑過來,沖他們微微彎了彎腰,旋即帶著他們走進會館。
費安安一邊走,一邊在身后看看前面帶路那人的身影,不禁輕聲嘀咕了一句,“果然是資本家……”
高漸離聽見了,嘴角微微一勾,笑著解釋道,“這是G·E名下的產業(yè),算起來,楚征才是資本家……”
費安安聞言,嘖嘖了兩聲,也不敢再暗自說點什么了,只是四處打量。
會館是一幢幢單獨的小樓,每幢兩層,底層是寬敞明亮的大廳,還有裝修精致的小餐廳。沿著樓梯盤旋而上,人聲漸漸熱鬧了起來,轉過拐角,費安安眼前便登時一亮。
只見入眼是一大片寬廣的草坪,滿眼郁郁蔥蔥的綠意,遠處還有幾個小高坡,一條條灰白的小道盤旋其中,道上隨處停著幾輛觀光車。在這邊看過去,甚至能看見小高坡那邊還有一片湖泊,湖水透亮,微微泛著光,在這樣的視野中,草地上的人影都顯得十分渺小。
看著這廣袤的草坪,費安安不禁咋舌,怪不得都說高爾夫球是貴族運動,這樣大面積,都堪比草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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