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皮薩羅軍中另一名上尉索托作為中間人,把阿爾馬格羅和胡安召集到一起。索托向雙方說明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并要求雙方都要保持克制和冷靜,顧全大局,把人放了,雙方人馬全部撤出昆查庫卡神廟。阿爾馬格羅表示同意,但他用強烈的口氣對胡安的霸道進行了嚴厲譴責(zé)。而胡安則把責(zé)任往阿爾馬格羅身上推。
索托在一旁見他們兩人越吵越兇,互不相讓,就對胡安說,“既然阿爾馬格羅將軍出面要人,你不能不給這個面子。現(xiàn)在侯爵不在,你要以大局為重,不能意氣用事。這樣會把事情弄糟。眼下先把人放了,其他事情等侯爵回來了再說。”
胡安見阿爾馬格羅惱羞成怒,也知道阿爾馬格羅不是吃軟怕硬的人,害怕萬一兩支部隊真在昆查庫卡神廟打了起來,也沒法向皮薩羅交待,于是,便借梯下臺,說,“既然阿爾馬格羅出面領(lǐng)人和擔(dān)保,我也就不多說了,但請阿爾馬格羅將軍對你們這些士兵管教嚴些,別讓他們老是這樣擾亂治安?!卑栺R格羅很不耐煩地說,“這些話不用你說,我知道該咋做。你快快放人?!?br/>
胡安就把衛(wèi)兵叫來,低語了幾句,就對阿爾馬格羅說,“好了,你派個人跟萊托蒙多中尉一起去領(lǐng)人?!卑栺R格羅就讓秘書韋爾瓦跟著萊托蒙多去了那座神廟。
出了這當(dāng)子事,讓阿爾馬格羅臉上很是沒面子。所以,阿爾馬格羅把弗朗西斯叫到辦公室里大罵了一頓,嚇得弗朗西斯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罵完弗朗西斯,阿爾馬格羅還是覺得憋著一肚子的氣。這時,副官薩維德拉心平氣和地對他說道,“將軍沒有必要為弗朗西斯而如此惱怒,胡安他們這樣做表面上是針對弗朗西斯上尉,實際上還是在有意地為難將軍你呢?!?br/>
接著,他又說道,“胡安和貢薩洛為什么敢在將軍面前膽大妄為,如此放肆,還不是仗著他哥哥皮薩羅的勢。你雖然跟皮薩羅同是合伙人,但他根本就沒把你當(dāng)成合伙人,而是當(dāng)成了他的一個下屬,處處給咱們設(shè)計使拌,讓咱們吃虧上當(dāng),卻又有苦難言。所以,我早就預(yù)料到了咱們跟皮薩羅終久會有一場分爭。所以,我覺得咱們要趁早做些準(zhǔn)備?!?br/>
阿爾馬格羅聽著薩維德拉的話,不停地點著頭,說,“你這話我也早有考慮。跟皮薩羅在一起,早晚不是讓他給我憋悶死,也得讓他把我捉弄死?!?br/>
還沒等阿爾馬格羅心中的煩燥消凈,這天,胡安和貢薩洛又拿著一封信來了,說,“侯爵要你帶著部隊去征服智利。”說著,便把那封信遞給了阿爾馬格羅。阿爾馬格羅讓秘書韋爾瓦把那封信讀了一遍,聽完信,他不停地喘著氣,半天沒有說話。胡安見阿爾馬格羅一臉的怒氣,也沒好多說,只說了句,“侯爵要你馬上啟程,不得有誤?!北愫拓曀_洛一起離開了。
韋爾瓦見胡安他們走了,就對阿爾馬格羅說,“皮薩羅是想以征服智利為名,把你調(diào)離庫斯科。”阿爾馬格羅說,“他的這點小心眼,誰還看不出。可是,我不去,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