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衡微微頷首,“憑殿下吩咐?!?br/>
顧涼解讀了一下這句話,大概就是,好噠,沒問題!時間地點你決定,我肯定會陪你為你付錢噠!
當(dāng)然,可能語氣里沒有那么情愿,但是并不妨礙顧涼的興致。
顧涼笑,笑得狡黠,甚至想讓人…跟她動手,“小悅,京城的酒樓,哪里最貴?”
小悅低頭,“殿下,是仙悅樓。”
顧涼彎了彎嘴角,一舉敲定,“好,那就仙悅樓,”然后扭頭看向楚衡,“楚相以為,如何?”
楚衡的唇角是溫潤的笑,如風(fēng)似雨,好似什么都沒辦法讓他起了波瀾,“微臣,沒有異議。”
仙悅樓,京都最貴的酒樓,其實是有理由的。
仙悅樓的整個構(gòu)造就顯得恢弘大氣,一看就是重金打造,且價值不菲。
其實菜并沒有特別的好吃,比起御廚來說,的確差了一點兒,但是,來仙悅樓的,一般都是看中面子的。
貴就行了,能體現(xiàn)出我有很有錢就行了。
顧涼覺得,一頓飯的時間下來,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除了開始剛到的時候,酒樓里的人看到她…
就都跑了…
一個不剩的那種…
但是她還是很淡定的,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從容地吃完了飯,然后回了公主府。
然爾顧涼還是很生氣的。
刁民!
一群刁民!
本宮在楚相面前還有形象嘛?!
哦…
本來就沒有的東西…
顧涼差點氣得想要去告訴皇上,不過后來想想,大概所有人看見她都是這幅樣子吧…
所以顧涼還是寬宏大氣了一下子,決定原諒那群刁民。
反正…
習(xí)慣了…
就連宮里那些兄弟姐妹看見她都是能躲就躲…
更何況那些危言聳聽的刁民!
次日,皇上召見了顧涼。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阿涼,你昨日和丞相去了仙悅樓?你可有事?”
顧涼笑得囂張無比,“父皇,你怎么不擔(dān)心楚相會出事呢?”
我這么厲害他怎么可能欺負(fù)得了我呢?
皇上敲了她的頭一下,“阿涼啊,你和丞相…別走那么近…”
皇上自以為說的很隱蔽,然而顧涼還是明白了。
顧涼裝傻充愣,道:“父皇,楚相…他又沒對兒臣如何…”
然后顧涼小聲嘟囔道:“兒臣還希望楚相能對兒臣如何呢?!?br/>
皇上有些氣急敗壞,“我告訴你,離楚衡遠(yuǎn)點!”
顧涼撇撇嘴,翻了個大白眼,“嘁?!?br/>
皇上看見了她翻白眼的整個過程,氣得不行,指著她喊了半天你你你。
最后顧涼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道:“父皇,你召兒臣來就是為了這個?”然后顧涼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不存在的灰塵,“若是這樣,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不是,”皇上擺擺手,“阿涼啊,你看你已經(jīng)十七了,對吧?”
顧涼斜睨著他,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皇上的語氣有點兒小心翼翼的,“是不是該招個駙馬了?”
皇上是第一次跟她提這件事,以前不提,是因為覺得顧涼還小,而且也希望顧涼多陪他幾年,他想多寵她幾年,可知道了昨天顧涼竟然跟楚衡那個奸臣出去了,他覺得,女兒好像終于長大了。
而且,他怕楚衡惦記上他家閨女。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早點嫁出去。
畢竟,嫁誰都不能嫁楚衡。
“世家公子那么多,你看上了誰,跟父皇說,父皇給你指婚?!?br/>
顧涼輕挑眉,笑得邪氣,“父皇,兒臣確實已有心悅之人,非他不嫁?!?br/>
皇上聽到這句話,很是欣喜,也有點不舍,同時還有點…不安…
然而…這種不安他也不知道來自哪里…
更何況欣喜大過于不安,他就本能的忽略了那一丟丟不安。
------題外話------
快要開學(xué)了,作業(yè)很多,大奶奶也要走了,她要回臺灣了。
日常表白你們啊,愛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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