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消息在哪里提供的,找誰買的?說出來吧!”
船長知道最清楚,可是看著陳燁的面容,今天是必須說出來,否者今天就是一個死字。
“說吧,不想死,都說!我只有一個機會?!标悷罾^續(xù)施壓,并不給他們太多思考的機會。
船長趕緊跪在陳燁的面前,搶先說道:“港口海鮮的交易負責人,他收集而來的信息,他認識很多漁民,只要提供信息,他給漁民一部分錢。他再把消息賣給我們,得到的利益,我們給他一份干股!”
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只提供消息,白收干股,買賣也是在他手底下進行在,自然不會害怕被騙。
“看來已經形成一個成熟的利益鏈條啊,而且深深的藏在地下,然后被人買了,吃了!不僅倭國的人也可以吃,中山國的世家也可以吃到,而且有市無價,捕殺鯨魚的人不止你們吧!”
“不止我們,至少有百十艘這樣的船只,而且都有武器,還有一些軍用武器!”
陳燁算是知道,看來很多人為了金錢不擇手段了!
看來有群人真的為了金錢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需要好好整治一番。
“捕殺鯨魚違法,其他人死,你給我回去,傳達消息,從此這個海域之上,只有得到我的同意,才可以捕殺鯨魚,否者發(fā)現一個,殺一個!”
陳燁示意放了他,給他一艘小舟。
“放你一條生路,自求多福吧!”船上感恩戴德,頭的不回的趕緊劃船走,食物也沒有要。
做了這個生意根本沒有人性可以說,大家都知道捕殺鯨魚本身都是一個危險的工作,很有可能直接私自在海上殺人,偽裝成漁民。
可是回報確實非常豐厚,基本上出去一次,趕得上三年出海捕魚。
這些人就是這么瘋狂,如果在海上死了,那就是純粹是死了,隨意給點撫恤金就算完了。
看來一定要好好打擊一番,違規(guī)捕魚。
一百多條捕魚船,有多少鯨魚夠他們捕殺,市場的需求是真不少。
其實自從陳燁推動了發(fā)動機的發(fā)展之后,現在漁船的裝載能力比以前強多了,很多深海的魚也可以被捕撈上來。
一些內陸的人也可以吃到海鮮,而且價格也沒有之前高。
導致了吃魚的浪潮,促使了更多的漁船下海,可是這樣過度的捕撈危害還是非常大的。
陳燁知道現在不加以控制,很快后代子子孫孫都很難吃上魚了。
只能漁網的密度越來越小,捕撈的范圍也是越來越廣,甚至是小魚依舊會被捕食。
肆意,不加控制的捕殺,對于環(huán)境的影響非常大。
回到船上之后,陳燁看望了一下受傷的士兵,軍隊的職責是戰(zhàn)斗和保護邊疆,面對海上的捕獵者,確實是經驗不足。
術業(yè)有專攻,看來確實是需要組建一支海上的警察隊伍。
否者海上就是一個沒有秩序的狀態(tài),反倒是給自己添麻煩。
一路上陳燁都在想以后到底要如何管理,周玲也是幫助陳燁出謀劃策,畢竟人員的開支和船只的建設都是一個問題。
不是很短時間都可以建設出來的,而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人員的訓練和船只的生產都是需要時間,還要制定法律法規(guī)。
回到碼頭之后,并沒有多少人接陳燁。
這是為了不暴露陳燁的行蹤,誰知道漁民里面有沒有被策反,按照陳燁的直覺,既然對方的漁民可以跟自己的漁民接觸。
難
免都會有人被策反過來,甚至是販賣自己的情報信息。
低調一點總歸,總是沒有錯誤,回到府里之后,來到家里,發(fā)現家里都是比較忙。
跟阿蘭珠等人溫存了一番,可是沒有發(fā)現趙曉和杜憐,甚至是乖巧可愛的藥如雪也沒有在家里。
她們去哪里了,不迎接自己,難道是有什么事情嗎?
本來想找陳一,結果陳一自己去執(zhí)行任務去了。
還沒有理清什么思緒,想詢問一番,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外面都說有人來求見。
是西木!
“我的行蹤為什么這么容易被人掌握,這幾天到底是誰來詢問我有沒有回來?”陳燁感覺不對勁,自己剛剛回來。
西木都過來找自己,難道自己的身邊安排的有西木的人,否則怎么會準確知道自己的行蹤。
這個問題沒有人掌握,想問問陳一也是人不在。
一個丫鬟給陳燁解釋道:“西木是每天都過來,只是看您在或者不在,我們都是讓他在客廳等待一會,然后請他離開!”
“知道了?!标悷钜桓比绱说谋砬?。
竟然從這么一個細節(jié)去判定陳燁到底在不在?看來自己的信息保護,還要加強一下府里的人。
既然來了這么久,陳燁想看看西木這么多天究竟是做了什么?
來到客廳,看到西木正在喝茶,一點也不著急。
“這幾日我比較忙,何事?”陳燁知道西木找自己決定是有事情,不可能有事沒事,就過來問安。
“回主子的話,我已經休息好了,順便商會的事情已經步入正規(guī),這是我整理的賬目,還請您過目。”
西木恭恭敬敬的遞上來一個小冊子,具體多少貨物,成本多少,都是什么貨物,差價在多少,給人開去多少工資。
翻著翻著,陳燁臉上都覺得非常有意思。
“西木啊,這個賬本是不是就是你看過啊,沒有給其他人修改吧!”
聽到陳燁的話,西木有些不明白,陳燁為什么這么問自己。
難道是這個是比較機密,不能給其他人看,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一口確定道:“這個賬本是我仔細核對過的,而且只有我一個人看過,其他人沒有看。這是屬于商業(yè)的機密,自然是不會讓人閱覽,或者是動手腳?!?br/>
“哦?”
陳燁拿出來這個賬本,隨意翻開幾頁,明顯是可以看到有涂改的痕跡,非常明顯。
既然是沒有人動作,這個西木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么光明正大糊弄自己嗎?
“混賬,你就是這么應付我的,你真的把我當做傻子一般嗎?”陳燁大怒,讓西木渾身顫抖。
陳燁直接把涂改的給撕了,丟到他面前,看著眼前涂改的痕跡,西木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賬本為什么會有改動。
這個賬本都是自己隨身攜帶,睡覺也就是放到枕頭。
枕頭下面,糟糕了。
西木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一定是那個賤人拿著自己的賬本,悄悄修改了一些數字,以為陳燁不會看,應付過去都算了。
想從中間扣除一點銀子。
沒有想到陳燁真的看了,還查出來。
“我,我”西木嚇得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我我不知道啊,是我把賬本放到自己的枕頭下面,我是已經核對好了,唯一可能就是我的那個小妾自作聰明修改了一些數目,臣和小妾都愿意認罰,還
請王爺責罰!”
陳燁沒有說什么,西木在等待結果。
他知道如果陳燁什么都不說,他們今天不可能活著出去,如果陳燁責罰他了,說明這個事情都可以過去,只是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說了,主要還是看做事的態(tài)度。
西木真是腸子都悔青了,自己的小妾都是啞巴了,還是不長記性。
總是給自己添麻煩,看來這個事情結束之后,需要好好“處理”一下。
不幫助自己,還禍害自己,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可以留在自己的身邊、
“不用說了,人不能事情做了,還要給自己立起來牌坊。是你來表功,可是犯錯的人就是你,你說了這個事情,小妾改你賬本,只有你知道,本來賬目都是機密,三罪并罰!去把外面去領賞,三十軍棍,我要不是看在你還忠心的份子上,一定棒殺了你!
賬目我會讓人重新梳理一遍,如果你貪污了一兩銀子,我就打斷你一寸骨頭,一直到你骨頭全部碎裂?!?br/>
陳燁說起來沒有惱怒,而是語氣平淡。
可是西木越發(fā)感覺到非常害怕,身上是骨頭都要一段一段的,陳燁這樣越是不暴怒,自己在陳燁心里的地位越動搖,自己的機會越少。
“主人不要生氣,是我錯了,是我管教不好,這一次我一定處理好,一定不讓主人放心,還請主人派出心腹監(jiān)督我,監(jiān)督生意上面的賬目!”西木自己主動請求陳燁可以派出人監(jiān)督自己的生意,可以監(jiān)督自己到底有沒有自己挪用上面的資金。
陳燁其實是想派出來一個人,不過賬目派出去也是沒有用,都是暗地里查出來的,也算是公正公平。
“這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下回的話,你就不用來見我了!”
“是,感謝主人的賞賜!”陳燁知道西木所有的希望都在自己身上,這一次之后,肯定會矜矜業(yè)業(yè)。
否者他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他的一切都是陳燁給的,被公治新柔拿走了。
一無所有,現在陳燁又給她一次希望,他只要不傻,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去做。
人是需要不斷敲打,特別針對有野心家。
等到三十軍棍打完之后,西木又是被人抬了回去,這一次迎接自己還是自己的大夫人。
自從小妾被責罰了之后,原來冷落大夫人重新上位,管理府里的一切。
也是對西木體貼溫柔,西木開始體會為什么陳燁對待趙曉這么好,結發(fā)夫妻果然是不同,怎么著,還是對自己非常好。
被人抬到床上之后,西木是疼的哇哇大叫。
敷上藥物之后,稍微好了一點,這么慘痛的教訓都是因為一個人。
大夫人還是在西木身邊哭,可是什么都不敢說,他知道西木身上的傷是誰打的,可是不能說不能抱怨。
“別哭了,我還沒有死,都是那個人害了我,現在家法伺候,大夫人你去吧!”
大夫人本來哭泣的表情,心理暗暗有些得意,這個賤人終于得到報應了,大夫人又是虛情假意了一番。
便去折磨這個曾經得寵,差點害了自己的人,這一次一定不要給她機會。
她去了一會,很快都回來了,西木只能長出一口氣,牽動自己身上的肉,疼的西木繼續(xù)大叫起來。
可憐一個女子,什么事情都沒有搞清楚之前,就一命嗚呼!
府里的情況很快都傳遞到陳燁的耳朵里,看著情報,陳燁愣了一下。
“這么狠毒嗎?”
簡直不是一般人可以干出來,太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