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望按出的數(shù)目,剛剛顯示出來,段天河就直接按出了一百二十萬的數(shù)目。北宮望絕望了,他身上的仙晶總共還不到一百二十萬。雙目赤紅的等著段天河的包廂,一咬牙,再也不管寒客對他的警告,低聲對手下說道:
“出去將王朔的身份,給悄悄地透露出去,散布消息,就說今天掃貨的人就是和王朔在一起的。和我爭?我就要你死!”
接下來便風(fēng)平浪靜,段天河繼續(xù)掃貨。直到把所有的草藥俱都掃光,這才停手。之后是拍賣丹藥,元雨飛這些人便不再出手,只是在那里看熱鬧。原本王朔是準(zhǔn)備了在這里拍下一些丹藥的。但是,自從他知道元雨飛將會給他二品以上的仙丹之后,他便放棄了。所以,他也沒有什么事情,笑嘻嘻地坐看拍賣會風(fēng)起云涌。
最開始拍賣仙丹的時候,大家還是習(xí)慣地喊出價格,然后回頭看看段天河的包廂。直到第一顆仙丹被一個修士拍下來之后,這些修士才知道那個掃貨的人似乎對仙丹沒有興趣。再想想之前人家也只是拍下了幾張仙符,并沒有掃貨。他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人家只是對草藥感興趣,于是,這些修士才開始活躍了起來。既然人家對丹藥不感興趣,那么他們就有了希望,并且大部分修士都對丹藥比對草藥感興趣,因為大部分修士都不會煉丹,直接買丹藥自然比買草藥,然后再叫別人煉丹,要簡單的多,方便得多。
一個時辰后,丹藥的拍賣也結(jié)束了。不過,段天河他們的身份也被有心人悄悄地被曝光了。很多人看向段天河包廂的目光開始變得閃爍,同時派出手下偷偷地離開拍賣會,去調(diào)遣各自家族中的高手。
接下來拍賣的是仙器,看到他們拍賣的仙器,元雨飛三個人不禁錯愕。他們拍賣的最高品階的仙器只不過是二品仙器。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禁有些明白??磥磉€是因為這里缺少各種金屬,才造成了這里聯(lián)煉器水平和煉丹,制符水平相差過大。
對于這樣品級的仙器,三個人就更不感興趣了。其他的修士倒是像打了雞血似的,拍的熱火朝天。
一個時辰的時間又很快過去,開始拍賣最后一項,各種礦石。
這些礦石又怎么能夠入元雨飛三個人的法眼,看得有些全無興趣。在元雨飛三人的眼里,前三件礦石竟然以高價被拍下,看得元雨飛三人一陣無語。
這個時候,一個青年修士捧著一個匣子走上了拍賣臺,將那個匣子放在了臺子上。那個拍賣臺上的中年修士雙手放在匣子上,并沒有打開這個匣子,而是笑著說道:
“下面拍賣的這個礦石,大家都很熟悉。就是沒有見到過,也聽說過。因為它不止被拍賣了一次。據(jù)傳說,它的第一次拍賣是在三十萬年前?!?br/>
包廂內(nèi),元雨飛,段天河和段天涯三個人相視了一眼,都坐直了身子,露出了感興趣的目光。他們很奇怪究竟是什么礦石,會被拍賣了多次,還保留了下來,沒有被用掉。
耳邊響起拍賣師繼續(xù)的聲音:“想必大家也猜到了這個匣子里面裝的什么。但是,也許還有些年輕人不知道,就麻煩大家耐心一點兒,讓我簡單地說一下?!?br/>
邊說邊將匣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一塊金屬。元雨飛凝目望去,那塊金屬釋放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形狀有些不規(guī)則,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于是,元雨飛將目光望向段天河。
段天河凝目望了一會兒,搖頭道:“我也認不出來。”
這個時候,那個拍賣師將那個金屬礦石舉了起來道:“說到這個東西,就不得不說說我們這個蜃龍界的傳說。傳說中,我們所在的這世界是一條蜃龍的體內(nèi)。我們的遠祖都是在遠古時期被這條蜃龍給吞噬進來的。如今已經(jīng)不可考,大家也只當(dāng)做一個傳說吧!
據(jù)傳說,這個被稱之為神金的礦石就是遠古時期一個被吞噬進來的大修士所擁有的。后來那個大修士死后,這個東西就被流傳了下來。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大約在三十萬年前,有一個修士將它拿出來拍賣,曾經(jīng)引起一片轟動。更是創(chuàng)造出來一億上品仙晶的價格。
但是,過了十萬年后,當(dāng)初拍下這個東西的家族又把他拿了出來拍賣??墒?,這個東西有關(guān)的事情已經(jīng)從這個家族流傳了出來。
它是個金屬不錯,但是卻沒有人能夠融化它,或者鍛造它。它的堅硬度無與倫比,甚至是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哪怕是想要從它的上面弄下來一點點,都不可能。在這數(shù)十萬年中,無數(shù)得到的它的修士都想盡了一切辦法,但是卻沒有人成功。
所以,它的價值在不斷地下降。但是,它畢竟是一個神秘的東西。說不定哪位修士有緣,就會破解它的秘密,擁有這個大機緣。好了,就說到這里。它的起拍價是一百萬下品仙晶?!?br/>
元雨飛神色就是一愣,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三十萬年前第一次拍賣是一億上品仙晶,如今卻是一百萬下品仙晶。
整個拍賣場靜悄悄的,臺上的拍賣師神色有些尷尬。其實他心里也知道,這個神金就是因為如今已經(jīng)不值錢了,這才輪到他們這個小型城市的拍賣行拍賣。如果不是這樣,怎么會輪到他們?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會連一百萬下品仙晶都賣不到,眼看著就要流拍。
元雨飛對這個有些興趣,一個不能夠被融化和鍛造的東西確實神秘。就連段天河都認不出,元雨飛決定把它給拍下來。伸手按出了一百萬下品仙晶的數(shù)目,令拍賣臺上的拍賣師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恢復(fù)了平靜道:
“五號包廂出一百萬下品仙晶,還有沒有報價的?”
沒有人言語,話一百萬買一個根本就沒有用的東西,沒有人去做那個冤大頭。而且這些人都知道五號包廂內(nèi)的實力。如果五號包廂內(nèi)的修士對這個神金感興趣,又有誰能夠爭得過他們。
所以,現(xiàn)場很寂靜。拍賣師有意地拖了一會兒時間,最終還是無奈地敲響了拍賣錘。
很快,那個神金就送到了元雨飛的跟前,元雨飛付了仙晶,將那個神金捧著手里端詳著。
“姐姐,給我看看!”
段天涯一把將那塊神金搶了過去。捧在手里仔細地端詳著,又有神識想要透射進神金的內(nèi)部看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識根本就進不去。搖了搖頭,遞給了段天河道:
“大哥,你看看這是什么?”
這個時候,拍賣臺上繼續(xù)拍賣著一些礦石,三個人都對那些不感興趣。將腦袋湊到了一塊研究著這塊神金。
段天河也和段天涯一樣,先是翻來覆去地觀看,然后又想用神識探查,但是結(jié)果一樣,神識根本就進不去。
段天河迷惑地搖了搖頭,將神金遞給了元雨飛。
元雨飛將神金捧在手里,結(jié)果和段天河一樣,無論是用眼看,還是用神識,甚至后來都用上了鯤鵬眼,也沒有看透這個東西。
搖了搖頭,無奈地將這個神金收到了儲物戒指之中,他們這番研究耗費的時間,已經(jīng)讓拍賣會繼續(xù)到了尾聲。
拍賣會結(jié)束,拍下來的草藥都在元雨飛的儲物戒指中。三個興奮地沿著大街走著,段天涯和段天河還在興高采烈地商量著這幾天趁著外面的那些修士還沒有到達此處,他們再用手中的礦石多換一些仙晶。
猛然間,他們幾個感覺到氣氛不同。感覺到整個街道十分地寂靜。從街道的前后傳來的腳步聲。
元雨飛等人站住了腳步,側(cè)過了身子,向著左右兩旁的街道望去。
街頭和街尾出現(xiàn)了人影,密密麻麻。如同兩道厚實的墻,將元雨飛,段天涯,段天河,王朔等幾個人包夾在中間。
王朔的臉色變了,雙目之中露出了絕望。
“呵呵……”段天涯笑了:“大哥,姐姐,看來我們在拍賣會上的掃貨驚動了某些人貪婪的人??!”
“貪婪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二妹,你說是不是?”段天河紳士地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望著元雨飛問道。
元雨飛嫣然一笑道:“這些人就交給你們兩個了,你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煉丹師!”
“切!”兩個人一起對元雨飛鄙視。
看著元雨飛三個人談笑風(fēng)生,王朔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街道兩邊的修士漸漸靠近,見到三個笑得很陽光的修士站在包圍圈中心,所有的人目光就是一縮。因為在數(shù)百人之中,只有十幾個人能夠看出元雨飛是地仙后期的修為,而在十幾個人眼中根本就看不透段天涯和段天河兩個人修為。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眼前的兩個人的修為,最差也是天仙初期的修為。而他們這些人最高的修為卻只是地仙后期巔峰。
天仙期和地仙期是一個巨大的鴻溝,試想一下,天仙期的修士可以飛,那意味著天仙期的修士是真正地踏入仙途。而地仙期的修士只能夠在地上行走,意味著還沒有踏入仙途。一個已經(jīng)成為真正的仙人,一個還未踏上仙途,只能夠稱之為假仙。所以,一個天仙期的修士,絕對不是一群地仙期修士能夠相抗的。
兩邊包圍過來的修士都頓住了腳步,望向段天涯和段天河的目光透露出恐懼。完全沒有了剛才兇厲的氣勢。
段天涯風(fēng)*騷地向前走了幾步,左右風(fēng)*騷地看了幾眼,又甩了甩頭發(fā),從嘴角吹出一口氣,將垂落在臉頰邊上的一縷頭發(fā)吹得飄揚起來。得瑟地伸出手指朝著兩邊點了點道:
“打劫!把你們的儲物戒指一個個地都給我放到地上,然后給我滾!”
人群泛起了一陣騷動,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猶豫。這個時候,他們想的已經(jīng)不是打劫段天河他們,而是想著如何保住自己的財產(chǎn)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