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江流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盤坐起來修煉法術。
此法玄妙晦澀,以常人來說起碼得三天才能理解到皮毛,可燕江流卻不同,憑借前世鉆研秘法所累積的經(jīng)驗,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門道,不禁驚嘆:
“這《挫影訣》真是玄妙,竟能將體內(nèi)的法力同化為與周圍元力一樣的性質,難怪那惡女能在陣法都沒能察覺到的情況下近我的身!此法練至大成,更可將身形遁至虛空之內(nèi),若非掌握了空間規(guī)則的大能外,無人能察其存在!我們可真是撿到寶了!”
青虹道:“可是看看這天色,最多再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你現(xiàn)在開始練功還來得及嗎?”
“試試吧?!?br/>
燕江流閉上眼,狗爪一合,運轉起了秘法。
越是高深的秘法就越難掌握,愚鈍的人往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有回報。燕江流的天資和悟性都屬平庸,但它卻有另一個最大的倚仗,那便是經(jīng)驗!
聰慧的人做一件事,往往會事半功倍。而愚鈍的人做一件事,或許會失敗,或許會一塌糊涂,但若將這件事做個上百遍、上千遍之后呢?后者也未必會比前者差多少。
而在這反復之間,愚鈍之人就比聰慧之人多了一樣遠比天資和悟性更實用的東西——經(jīng)驗。..cop>燕江流為人時,為了鉆研秘法可在洞府中待上十幾年不出,直到將一本書吃透前都不會放下,也因此,探索出了各種千奇百怪的門道。
雖說這《挫影訣》晦澀玄異,但在摸索了一個時辰后,總算是掌握了一些。
燕江流默念起法訣,雙掌在虛空中不斷飛舞,很快,它的身體逐漸模糊起來,隱入了周圍景色之中,就連散發(fā)的妖氣也在慢慢轉變,化為了天地元力的一部分。
最終,它徹底消失了,完不見了蹤影。
“成了!你這大黃狗還真有一套啊?!?br/>
“呼……雖然成了,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臨時練成的,最多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我們必須要趕快了?!?br/>
說完,燕江流不再拖沓,徑直靠近了祭壇。
周圍的移花弟子人數(shù)眾多,但好在都只是松散地站著,露出了不少的空檔。燕江流輕快地穿梭在人群中,沒有引起任何動靜。
很快,它就來到了插滿小黃旗的高臺前。
淬魂煉體之法,會將人靈根上的斑斕除去,使得原本平庸的資質得到飛躍般的升華。當然,這種逆天改命之術也存在著巨大的風險,在洗練了靈根之后,會立馬引來可怕的天劫,稍有閃失就會使人灰飛煙滅!因此,一定要好萬的準備才行。..cop>燕江流已經(jīng)計劃好了,自己先躲在暗處觀察,等到淬魂完成后,人們的注意力在天劫上時,再忽然出手,將淬魂后剩余的龐大元力納入囊中。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先在陣法內(nèi)做好手腳,提前引導流失的元力朝著自己匯聚,以便讓兇兵快速吸納。
實際上,燕江流完可以直接改變整個陣法的運行,使得它變成一個龐大的漩渦,匯集更多的元力。但這樣一來,淬魂就會失效,也等于毀了他人的前程。那少宗主與自己無冤無仇,還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的好。
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燕江流悄悄將幾根小黃旗挪了位置,再分出一縷靈識纏繞其中,看似簡單的舉動實際已經(jīng)更改了大陣的運行,既不影響淬魂的實行,也會有助于自己奪取元力。
做完這些,隱匿秘法也快到了時限,燕江流連忙退出來,蟄伏在拐角的暗處。
“好了,接下來就要開始考慮后路了?!?br/>
移花宗外還布置著護宗大陣,沒搞清楚是什么陣法之前不能輕易犯險。反正可以肯定的是,自己這個入侵者是決不可能輕易出入的,最好還是抓個人問一下吧。
正巧這時,一名弟子捂著肚子,臉色鐵青地奔了出來,多半是吃錯了什么。
真是打瞌睡來了枕頭!燕江流靜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
“嗚嗚!嗚嗚……”
移花宗偏僻的角落里,一個被綁成毛毛蟲的人看著眼前的大黃狗,眼里驚恐萬分。
燕江流拿出拂塵,作出一副惡犬的模樣,低吼道:
“給我老實點!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留你一命,明白嗎?”
感受到兇兵散發(fā)的陣陣血氣,那名弟子很清楚自己的小命已經(jīng)被捏在了它的手里,只得老實地點點頭。
燕江流取下了他嘴里的布條,道:
“你們護宗大陣的陣眼在何處?”
“這、這位妖修前輩,小子只不過是一名普通弟子,哪知道這種隱秘啊……”
“那你總知道名字是什么陣法吧?”
“名、名字?好像是叫九剎落星陣來著。”
“九剎落星陣?”
燕江流皺了皺眉,好死不死,偏偏是自己沒聽說過的陣法,雖然自己對這一道很是精通,但在沒有見到陣眼的情況下,想要破陣也得花上諸多工夫。可是現(xiàn)在就要天亮了,那還有時間去尋陣眼?
見它臉色不太好看,那名弟子嚇了一跳,還以為燕江流不滿意自己的回答,連忙道:
“前、前輩如果是擔心大陣攔截會入侵者的話,其實只需要一塊本宗的令牌,就可以安然進出?!?br/>
“哦?”
這倒是個有用的情報。這小子為了保命,毫不猶豫地就出賣了自己宗門,真是求生欲極強。
“那令牌呢?把令牌交出來?!?br/>
他哭喪著臉,道:“令牌……小子沒帶在身上啊?!?br/>
“那你說這些有個屁用!”
“等等,大黃狗,你看一下那小妮子的乾坤袋里可有令牌?”
“對??!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燕江流馬上翻找起來,不多時,還真就被它找到一塊黑黝黝的令牌,拿出來一看,令牌上面寫著一個金色的“花”字。
“喂,是不是這個?”
弟子急忙點點頭:“對對,就是它!妖修前輩,這下您能放過我了吧?”
“很好?!?br/>
燕江流笑了笑,忽然拍出一掌,將他打昏過去。
“那么,就靜等天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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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