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心堅如鐵,殺伐決斷
端木家所在的一片地域整個被能量沖擊籠罩,方圓數(shù)百里都被波及,呈現(xiàn)出一片末日之景。
端木玉兒原本就在最后方,發(fā)現(xiàn)異樣的時候退的也最快,所以毫發(fā)無傷,此刻正停在數(shù)百里外的虛空中靜靜地瞭望,喃喃自語:“這么強大的能量爆炸,林蕭不會有事吧?”
她可是遠遠的看到了撕天獸化為飛灰的,自然不會懷疑那爆炸中心的強大毀滅力。但是,林蕭比之撕天獸小了太多了,隔著如此遠的距離根本看不到,只能模糊的看到,幾面天碑在能量沖擊波的中心搖搖欲墜。
這一番爆炸,端木家損失了數(shù)人,都是沒來得及逃開的。
剩下的人佇立在數(shù)百里外的虛空中,額頭全都布滿了冷汗,到現(xiàn)在依然沒能平靜下來,一個個心有余悸。
許久,狂暴的能量風暴終于平靜了下去,數(shù)百里地域滿目瘡痍,一片廢墟,幾乎成為了一個平面,不時有陣陣硝煙冉冉升起。
端木家的人眼睛紛紛亮了起來,憑空遠眺。
但是,很快他們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前面強大的能量沖擊雖然平息了,但任然看不到什么,六面碩大的天碑佇立在虛空中,分鎮(zhèn)六方,就像是一排高大的圍墻,將里面的景象全都遮住了。
而且,有天碑在,他們的神識失去了作用,無法穿透天碑看到里面的情形,如不親自靠近絕難判定林蕭現(xiàn)在的情況。
“怎么辦?用不用過去看看?”
“去,當然要過去。”端木長林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道:“如此大的能量沖擊,林蕭就算不死也只剩一口氣了,我們這么多高手,難道還有什么好怕的嗎?”。
聽聞此言,端木家的高手們頓時松了口氣,臉上怪滿了輕松地笑容,諂媚的跟在端木長林身后,往六面天碑飛去。
數(shù)百里的距離對修真者來說并不遠,幾乎瞬息而至。
可是,端木長林畢竟是活了數(shù)千年的老狐貍,為人謹慎,即便是到了此刻不依然小心,自己和幾面天碑保持著十里的距離揮了揮手,讓手下幾個高手圍上去:“不用靠的太近,從上方過去,看清虛實就行?!?br/>
“是,族長?!睅讉€端木家的高手屁顛屁顛的沖了過去,一臉的興奮,“這可是個立頭功的好機會,而且只是探聽一下虛實,實在是太容易了?!?br/>
幾個端木家的高手靠近了天碑,心里不禁有些緊張。
這畢竟是天碑?。〖幢悻F(xiàn)在看上去平平凡凡,沒有任何強大的威勢但依然還是天碑,在族中一直都是神圣的存在,由不得他們的緊張。
“走吧,有什么好怕的,過去看看而已,我們可都是出竅巔峰的修士,加在一起還怕那不死也重傷的林蕭不成?”一個大胡子大聲的吼道,第一個飛到了天碑上方,他身后的幾人小心翼翼,但看到大胡子沒有什么意外之后徹底放心了,跟著他飛到天碑上方,憑高而望。
“哈哈哈”
這一看幾個端木家的高手都笑了起來,天碑中間什么都沒有,空空蕩蕩。
“那林蕭肯定是和撕天獸同歸于盡了,一起化為了飛灰?!?br/>
“嗯,肯定是的,這里空空蕩蕩的,連根毛都沒有,只有幾面天碑佇立在這兒,天碑是圣物,肯定不會損毀的,可那林蕭不過是凡胎俗體,嘿嘿現(xiàn)在估計都成灰了,連渣滓都找不到?!?br/>
“好啊,妙啊,族長知道了一定會高興,到時候拿了天碑,一高興我們幾個肯少不了賞賜的”那幾個端木家的高手現(xiàn)在徹底放心了,也不著急,反正林蕭已經(jīng)死了,撕天獸也死了,那還著什么急?
所以,他們干脆停在天碑上方互相閑聊了起來。
半響之后,端木長林耐不住性子了,眉頭完成了圓月,狠狠喝道:“你們在做什么?我叫你們探查虛實就是這樣的嗎,哼,等一下我讓你們好看?!?br/>
“啊!”
幾個端木家的高手反應了過來,慌亂的飛灰端木長林身邊,恭敬道:“族長,您先別生氣,我們已經(jīng)看過了,林蕭已經(jīng)化成灰了,只有那六面天碑在哪兒,絕對不會有問題?!?br/>
“哦?”
端木長林嘴角露出了微笑,刷的一聲飛向天碑:“天碑啊,還是六面天碑,哈哈,我端木家振興的時機到了?!?br/>
在端木長林身后,一眾端木家的高手激動地臉孔通紅,隨著端木長林落在天碑旁邊。
果然,六面天碑佇立在虛空中,但里面卻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連林蕭的半片一角都不見。
“撕天獸是死的不能再死了,現(xiàn)在林蕭也飛灰湮滅,那么”端木長林斜著眼睛,貪婪的在六面天碑上打量,“一面天碑都可鎮(zhèn)壓撕天獸,那六面天碑齊聚會有何等威能?”
“你想知道?”
忽然,一個挪揄的聲音憑空而來,像是在自己耳邊一般,把端木長林嚇了一跳。
回頭四顧,端木長林一下子愣住了,周圍的端木家高手也愣住了。在他們前方,虛空破裂開來一道縫隙,一個披散這頭發(fā),渾身浴血的年輕人正佇立其間,靜靜地看著他們冷笑。
“你林蕭,你竟然還活著?”端木長林大驚,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預感,轉(zhuǎn)身就想退走。
“想走,不嫌晚了點么?”林蕭哈哈大笑,身影一閃而沒,只留下冰冷的聲音:“端木長林,別把別人都當傻子,你以為你的如意算盤就真的瞞的了別人?”
林蕭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落在了六面天碑中間,玄奧的天碑神圖浮現(xiàn)在他的身后,散發(fā)著絢麗的神光,道:“有六面天碑在手,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去!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個隨意布下的局而已,如今你已經(jīng)身在**大陣當中,只要我震動天碑,你們一個都跑不了?!?br/>
端木長林臉色大變,嘗試逃遁,但是還沒來得及嘗試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慘叫。
一個端木家的高手想要逃走,身影剛剛一動就遭受到了恐怖的攻擊,天碑陣圖浮現(xiàn)而出,六面天碑齊齊轟下,斗大的神文將他籠罩在當中,升騰起熊熊火焰。
毫無疑問,此人廢了,不僅僅廢了,而且是形神俱滅,在金色的火焰中燃為灰燼。
“怎么,現(xiàn)在不想逃了?”林蕭冷冷的嘲諷,絲毫不留情面:“你們端木家先祖的教誨全都讓狗吃了吧?不過萬年而已,竟然就被你忘得干干凈凈,還想稱霸南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實話告訴你,即便是今天讓你得逞了也不可能稱霸南域,上仙門的實力不是你可以揣度的,就是十個端木家也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殺的。”
林蕭說到此處,也懶得再和端木長林這種生來無才,偏又野心勃勃的家伙廢話,冷冷的笑道:“念在你端木家守護天碑萬載的情分上,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馬?!?br/>
“但是,從今天之后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呆在端木家享你的清福,有些東西你不明白,我也懶得和你多說,不怕死的話可以不聽我的。我只告訴你一句,這個世界高手多的是,像你這樣的,比之螻蟻也好不了多少,能夠茍且偷生便樂得逍遙吧?!?br/>
“你你說什么,誰是螻蟻?”端木長林氣得眉須倒豎,瞪著林蕭怒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擺譜,別以為你有六面天碑就可以妄自尊大,我端木家高手無數(shù),瞬息間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br/>
“是么?”林蕭揚眉,冷笑不語。
“殺!”
端木長林真的怒了,身影一閃便第一個沖向林蕭,合體境界的強大修為瞬間爆發(fā),衍化出十丈虹芒刺向林蕭。
隨著端木長林的出手,端木家的人也同時動手,種種神光從天而降,無數(shù)殺招傾瀉下來,同端木長林的十丈虹芒一起,匯聚成了迷離的光團。
可是,龐大力量凝聚的光團卻在距離林蕭還有三丈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而后紛紛解體,像是春雪融化一般,消弭于無形。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的攻擊為什么沒有效果?”端木家的人愣住了,半響沒能回過神來,只有端木長林死死地盯著林蕭背后玄奧復雜的天碑陣圖,若有所思。
六面天碑匯聚,結成的**大陣連撕天獸本命絕招都可以抗住,這些普通的攻擊自然不在話下。
而且,林蕭此刻修為大增,就算沒有天碑也不一定就會落入下風,如今天碑在手,有如此震撼性的效果并不奇怪。
“端木長林,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自己找死?!绷质捥ぶ毂?,背后的天碑陣圖緩緩浮現(xiàn),化為數(shù)里大小,將整片虛空都蓋住了,強大的力量在里面流轉(zhuǎn),似可淹沒一切。
轟隆
六面天碑劇烈震動,散發(fā)出毀滅性的力量,斗大的金色神文沖出碑身,化為了追魂奪命的殺戮利器,在人群中來回沖殺,掀起血雨腥風,轉(zhuǎn)眼就讓端木家的一眾高手大亂,慘叫嘶吼著四處奔逃。
天碑鎮(zhèn)四方,**化神陣,這片空間早就被禁錮了。
噗噗
幾個端木家的高手想要逃走,但卻被**大陣卷入其中,殘酷冷厲的抹殺,連元嬰靈魂都沒有留下。
不是林蕭心狠,只不過身在局中不得不為而已,如果他不痛下殺手的話端木家必定會反過來殺他,涉及到利益的事情從來都不可能妥協(xié),除非一方倒下。
所以,即便是顧念端木玉兒的情分他也不得不心堅如鐵,殺伐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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