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她咬了咬唇,下面一片冰涼,她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給撕扯開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狠嗎?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嗎?”他冷笑,眼眸間一片凜冽的冷意。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就擠開了她的生澀,只聽一聲悶哼,他已經(jīng)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馳騁起來。
“冷雨凝,你叫??!”他拽緊了她的頭發(fā),疼的她眼淚直掉。
“不!”她倔強的死死咬住了唇。
下面一片疼痛,在聽到她說不之后,他就像是瘋了一樣,嘲諷的一笑,用力更加大了起來,沖撞的她幾乎就要暈過去了,他的身體素質(zhì)極好,力氣很大,尤其在這種事情上,一般人更是受不了,饒是冷雨凝的身體素質(zhì)極好,也受不了他如此的狠厲沖擊。
“叫不叫?”他低吼著問她。
“不,我不會叫的!江西釗你不要妄想了!“她咬著牙說道,冷汗已經(jīng)遍布全身,眼淚冰涼的落在了雪白的枕頭上。
“賤人!”他低吼一聲,在經(jīng)歷的一陣劇痛之后,他終于趴在了她的身上,喘氣微微急促。
“做完了嗎?做完了,就放我離開吧!”她冷冰冰的聲音,在暗夜里面響起。
“這么快就急著讓我走了?是想回到蘭會所的舞臺上去嗎?冷雨凝,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啊,做的了舞娘,上的了戰(zhàn)場,倒還是一個全能型的人才?”江西釗嘲諷的回答。
“是,做舞娘又怎么了?”冷雨凝咬牙回答。
“做舞娘讓很多男人看到你惹火的身體,你很爽是吧?”他的大手依然落在她的柔軟處,用力的一揉,她痛呼出聲。
“江西釗,你如果只是想來侮辱我,那就夠了!”冷雨凝咬著牙說道。
“不,怎么會是侮辱呢?你做了我的暖床物,我心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侮辱你?。俊苯麽摾湫χ?,手從她的眼睛上,鼻子上,鎖骨上,一一的摸過,直到摸到了她的兩團柔軟處,才停止了下來,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他輕輕的冷哼一聲。
“江西釗,你還想要怎么樣?我根本就沒有利用你!”冷雨凝躺在他的身下,感受到了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偏偏還沒有反抗的力氣,她曲起了小腿,蘊含了力量,想要反擊將他踹開,他似乎早已察覺,雙手一把握住了她纖細有力的小腿,用力的壓了上去。
“疼!”她嘶聲喊了一聲,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別想在我的面前反抗,你明白嗎?”他陰狠的瞪著她。
“江西釗,我恨你,我恨你!”冰涼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從內(nèi)心深處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深深的俱意。
“恨吧,恨我倒好!”他冷笑著起身,將她撇在了大床上。
“冷雨凝,我告訴你,峰山已經(jīng)到了京城內(nèi)了,我們已經(jīng)做好抓捕方案,這個大毒梟,和你的爸爸關系密切,如果抓到了他,也加快了你爸爸的判罪步伐,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指的是什么意思吧?”江西釗背對著她說道。
“爸爸?峰山?”冷雨凝呢喃了一聲,大腦極快的思索了起來。
“是的,峰山手中掌握著跟你爸爸交易的證據(jù)”江西釗說道。
“我明白了!”冷雨凝暗暗咬唇,她要趕快通知冷組織,盡快的先江西釗前一步找到峰山,并從他的手中得到重要的證據(jù)。
江西釗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留下了滿地的冰冷。
冷雨凝從床上默默的坐起,看著滿地的凌亂,只給了自己三分鐘的哀傷時間,三分鐘之后,她的眼神瞬間變的凌厲起來。
冷組織展開了行動,以冷雨凝為首,冷若離,冷小暖,冷小愛,都從公主的身邊抽調(diào)了回來,黛絲公主根本就沒有打算離開京城,她臨時決定要把他們?nèi)慷汲檎{(diào)回來,去尋找峰山,另外冷紫煙和塞班的人待在一起,所以,她根本就沒有通知她。
“小姐,消息可靠嗎?峰山待在京城郊區(qū)的度假村里面嗎?”靈兒跟在冷雨凝的身邊問她。
“嗯!準確!”冷雨凝抿了抿唇,長長的波浪卷發(fā)扎起,露出了她絕美的小臉,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更顯得她的身材火爆到極點。
“小暖,小愛,你們潛進度假村里面去,見機行事,我們分散行動!”冷雨凝簡單的交代了一番,就先行離開。
京城郊區(qū)的度假村里面,是一處極好的療養(yǎng)勝地,背靠海邊,玻璃墻的別墅,站在別墅的陽臺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大海的潮漲潮落,景致很美,是大多數(shù)達官貴人的度假勝地。
戴著墨鏡的冷雨凝來到了度假村的范圍之內(nèi),她是開車過來的,自從爸爸出事之后,她家里的財產(chǎn)都被凍結(jié),包括她名下的所有車子,但是她現(xiàn)在開的這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卻是路漫天送給她的,屬于路漫天名義下的財產(chǎn)。
性感的冷雨凝開著車子呼嘯的奔馳在盤山公路上,她雙眼微微瞇起,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副傲視天下的氣勢。
很快,一輛黑色的跑車追上了她,她霍然回頭,正對上洛云那雙不可一世的眼睛。
“哈哈,冷雨凝?我當是誰呢?敢超我洛云幫洛云的車子!”洛云開著車子,囂張的沖著冷雨凝吹了吹口哨。
冷雨凝睨了他一眼,車子突然加速,腳踩的油門轟轟的做響,天窗打開,風驟然吹起了她的發(fā)絲,傾國傾城的模樣,瞬間讓洛云有些發(fā)懵。
看著前方像是箭一般射出去的跑車,洛云幽冷一笑,隨即超了上去。
不到半分鐘,兩人又呈現(xiàn)了并肩齊驅(qū)的狀態(tài)。
“冷雨凝?技術不錯???敢不敢給哥哥我賽一把?”洛云挑釁的看著她。
“賭什么?”冷雨凝唇角微揚,眼底的不屑讓洛云十分的窩火。
“你說賭什么?”洛云咬了咬牙。
“賭你的洛云幫?”冷雨凝揚眉看他。
“不行!”他斷然拒絕。
“沒膽量!”冷雨凝嗤了一聲,隨即又加了油門竄了出去。
洛云的目光閃了幾閃,不甘心的加大油門又追了上去。
“冷雨凝,除了洛云幫,你賭什么我都答應你!”洛云妥協(xié)。
“除了洛云幫,我什么都沒有興趣!”冷雨凝的脾氣也固執(zhí)的可以。
“那你對路漫天有興趣嗎?”洛云思索了半天才說道。
“沒興趣!”冷雨凝沉默了幾分鐘,緩緩開口。
“是嗎?真的沒有興趣?難道你不想了解路漫天離開你們冷家的原因嗎?”洛云陰暗的表情閃了幾閃。
“他的離開,我自會查清楚,不勞你費心!”冷雨凝不吃他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