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夜曦心中暗罵。
不過很快,在君墨軒的帶領(lǐng)下,夜曦漸漸迷失自己,已然忘記了他們不是在屋里,而是在一塊假山石頭后面。
吻,好似狂風(fēng)暴雨般落在夜曦眼簾、鼻子、臉蛋、最后停留在粉唇上,再慢慢往下滑,舌尖描繪著夜曦的粉唇,舌尖頂開貝齒,大舌掃過口腔的每一寸地方。
“唔……?!币龟乜觳荒芎粑?,鼻息間,全都是君墨軒的氣息,讓她臉紅心跳。
這一聲,好似催化劑般,將君墨軒渾身的熱情點燃,瞬間,整個假山縈繞著一團曖昧的色彩,其中春色無邊。
曖昧的聲音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最后在君墨軒的一聲低吼中結(jié)束了。暴風(fēng)雨后,君墨軒將夜曦抱在懷中,而他自己則坐在石頭上,雙手環(huán)抱著夜曦。
兩人身上濕汗淋漓,發(fā)絲交纏著,彼此都在靜靜回味這美好的一刻。
“曦兒,滿足了嗎?”君墨軒俊美的臉龐蹭了蹭夜曦紅潤的小臉,雙手放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
夜曦囧,這人能不能不要這么色,她滿足沒滿足,他還不知道嗎。剛才那一瞬間,自己仿佛要死了,他沒感覺到嗎?
“君墨軒,你閉嘴!”夜曦微怒的看著他,伸手在他腰間狠狠一擰。
腰間的疼痛更加刺激君墨軒,眸子漸漸染上色彩,“好,我不說話,直接用做的!”君墨軒無恥道。
話音剛落,大手又開始在夜曦身上點火,一次怎么能滿足他,必須要來個三四五次才能盡興啊。
最近事情多,他和曦兒好久沒有交流感情了,臨城攻下后,心中大石落下,自己要好好放松放松。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前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兩人還沒有結(jié)束。
這會兒,鬼面,蒙語,君思墨三人正巧經(jīng)過假山附近的石橋。突然,一陣似痛苦又似興奮的叫聲響起。
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詭異。
“木頭,你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蒙語有些害怕的抓著鬼面,天啊,該不會是鬧鬼吧。
有人來了,夜曦一緊張,身子不自覺的縮緊。
“嗯哼!”君墨軒悶哼一聲,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停下,快停下啊你,夜曦用眼神示意??删幉粌H沒有停,反而動得更厲害,“放心,他們不會過來的,”君墨軒俯在夜曦耳邊輕語。
不過來才怪,夜曦心中腹誹,張嘴咬住君墨軒的肩膀,不讓自己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肩膀上的疼痛更加刺激君墨軒,這種情況下她哪里停得下來,“我盡量快一點。”果然君墨軒接下來的速度非??臁?br/>
“鬼面叔叔,我也聽到了,這聲音好像娘親,遭了,該不會是娘親有危險?鬼面叔叔我們快去救娘親吧!”君思墨急切的說到,拽著鬼面的褲腿就往假山方向拉。
鬼面俊臉一紅,很是尷尬,小思墨不明白那聲音是什么,不代表他不知道啊,皇上和皇后真是好雅興啊,別人家的院子也敢亂來。
“小思墨,你聽錯了,我們趕緊離開,”鬼面別扭的說道。
“小思墨才不會聽錯呢!”君思墨據(jù)理力爭,可惜他拉不動鬼面。“鬼面叔叔不帶我去,我自己去,”君思墨憤怒道,丟開鬼面往假山方向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嚷嚷:“娘親,不要怕,小思墨來救你了?!?br/>
鬼面頭痛的看了一眼君思墨,認命般的上前一把提起他,大步往回走。
“啊……鬼面,你放開小爺,放開小爺啊!我要去救娘親,”君思墨使勁掙扎,奈何鬼面力氣太大,他根本掙不開。
蒙語疑惑的看了一眼假山方向,便追著鬼面去了。
“喂,木頭,你等等我,我也聽見了,那是夜曦姐姐的聲音,我們真的不救嗎?”蒙語詢問的看著鬼面,手中把玩著小蛇,救等鬼面一句話,她就放蛇咬死他。
“閉嘴,小孩子家懂什么,趕緊回家睡覺,”鬼面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是真不想在繼續(xù)著話題了。太別扭了。
“哎,我怎么就小孩了,我可是十三歲了,十三歲你懂不懂,在大一點可以嫁人了,”蒙語上前拉住鬼面,就要和他理論。
鬼面無語,這丫頭真不會看人臉色,難道她沒有發(fā)覺附近陰風(fēng)陣陣嗎?估計再不走,他們的皇帝可要沖出來打人了。
“語姐姐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去救娘親,剛才我真聽見了娘親叫得很可憐,”君思墨激動的說道,在他的認知中,蒙語就是無所不能的,有她幫忙,娘親絕對沒危險。
可憐,不應(yīng)該是舒服嗎?
“好,我馬上去,”正好,她也想知道夜曦到底在假山后面干什么,經(jīng)過君思墨這么一說,她已經(jīng)確認剛才發(fā)出聲音的是夜曦。
嘿嘿,這種聲音她以前似乎在姑姑房門外聽過,剛才太過緊張,沒聽出來。一次無意間經(jīng)過姑姑房間,聽到聲音她也很焦急,可是姑姑卻不讓她進門還沖她發(fā)脾氣。
“蒙語,站住,你……。你不能去,”鬼面急聲呵斥。
“為什么?”蒙語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鬼面。
鬼面面色一囧,這要怎么回答,主人真會給他找難題,“額,這個問題你以后問花蝴蝶去,他會很樂意幫你回答的,記住,把你聽到的聲音模仿一邊給他聽?!?br/>
花蝴蝶啊,別怪兄弟不仗義,誰叫你是泡妞高手啊,這種事情問你最好不過。
蒙語似懂非懂的皺著眉頭,卻沒有繼續(xù)上前,應(yīng)該是接受了鬼面的建議,等著花蝴蝶來,問他。
“小思墨,木頭說了夜曦姐姐沒危險,就肯定沒有,放心吧,”蒙語出聲安慰。
君思墨雖然還是很擔(dān)心,但是有蒙語保證,他也不在糾結(jié),跟著鬼面一起離開。
三人終于離開,夜曦總算松了口氣,剛才好險。
“曦兒,我們繼續(xù),”君墨軒誘哄道。
“繼續(xù)你妹,趕緊回屋去,”夜曦一巴掌打在君墨軒肩膀上,剛才這么驚險,她才沒勇氣繼續(xù)在這里干壞事。
君墨軒沉思半響,道:“恩,回屋再繼續(xù)?!?br/>
夜曦囧,死男人,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吃肉。
回到屋后,君墨軒將夜曦放在床上,又開始了另一輪的壓榨,激情過后,君墨軒起身去準備沐浴。
被反復(fù)壓榨的夜曦,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愿意抬,所幸,就讓君墨軒為她服務(wù),當君墨軒準備好后,便過來將夜曦抱進浴桶里。
溫?zé)岬乃碜?,“恩……”夜曦舒服的呻吟一聲,便任由君墨軒替她按摩?br/>
知道夜曦累了,君墨軒也沒有在亂來,認真的幫夜曦按摩,沒一會兒,夜曦就睡著了。君墨軒等啊,等啊,等了許久,估摸著夜曦睡得差不多了。
大手有開始點火了。
小嘴被蹂躪,夜曦極度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放大的頭顱。睡了一覺后,人也清醒了,立馬反應(yīng)過來,他在干什么。
瞬間,夜曦怒了,這人就不能節(jié)制一點。
夜曦用力推開君墨軒,一臉認真的說道:“墨,你知道的,那什么過渡會死人的,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著想,我衷心建議你實行可持續(xù)發(fā)展,切勿暴飲暴食,容易導(dǎo)致消化不良?!?br/>
君墨軒一愣,可持續(xù)發(fā)展,這詞語用的倒是貼切,可是暴飲暴食,他有嗎,頂多吃了點開胃小菜而已。
“曦兒,我也覺得暴飲暴食不好,所以我決定了,”君墨軒故意停頓。
夜曦眼前一亮,君墨軒的意思是要放過她?可她激動的心情還沒維持一秒鐘,君墨軒接下來的話,讓她抓狂。
“以后為夫要天天吃肉,恩,每天三次差不多了,均衡飲食對身體好,要知道那東西憋久了,會壞的,”君墨軒無恥的說道,其實他想說每天五次的,不過說出來,估計曦兒會滅了他。
夜曦尷尬一笑,每天三次,她的腰還要不要了?!昂呛?,墨,我覺得還是暴飲暴食比較好,當然,如果你愿意,吃素也是可以的?!?br/>
夜曦笑的一臉狗腿,心中默念:吃素吧,吃素有益于身心健康。
“額,曦兒,為夫吃了二十多年的素了,你忍心讓我再繼續(xù)吃素,”君墨軒故作委屈道,現(xiàn)在這年頭,連和妻子親熱都要討價還價。
你說,他怎么就這么悲劇呢?
這似乎不關(guān)她的事,可是為什么她覺得心虛呢?
見這招有效,君墨軒繼續(xù)裝委屈,終于在無數(shù)次組裝可憐后,再次吃上夜曦這塊香噴噴的肥肉。
這一事實說明了,男人就是要腹黑無恥才有肉吃。
次日,君墨軒一大早神清氣爽的去整頓大軍了,當夜曦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梢?,她被君墨軒蹂躪得多么慘淡。
又過了幾日,大軍原地整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其實,是君墨軒肉吃的差不多了,隨即和夜曦計劃著怎樣將天靈剩下的半壁江山拿下。
自從臨城攻破后,天靈軍隊幾乎潰不成軍,城池防守很是松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天辰大軍已經(jīng)到了天靈京都。
天靈國僅剩下的最后一座城市。
“墨,你有沒有覺得,這一路走來,太過順利了,”夜曦道出自己的疑惑。他們已經(jīng)到了京都郊外好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