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往他的懷里拱了拱,像只尋找溫暖的乖巧小貓咪。
夜玫瑰仰起下巴,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有微微笑意點(diǎn)綴。她的手腕仍攀附在他的腰間,“怎么還沒走?”
他實話實說,“天氣惡劣,航班延誤。”
說句假話會死人??!
她正忿忿不平,他又貼于她耳際補(bǔ)了句,“最重要的是,要等你來?!?br/>
夜玫瑰推開他,“貧!”
費(fèi)塵逸這才注意到她身上零星分布的雪,心忽然一下子被烤的暖烘烘的。
他彎身,拍打掉她身上未來得及化掉的雪花。又為她攏了攏圍巾,“回去吧,我該上飛機(jī)了?!?br/>
她忽然握住他干燥溫暖的手掌,“我也去?!?br/>
對于她如此大的變化,他一時間竟有些接受不了。
他好看的眉眼同她對視,棱角分明的五官忽然之間認(rèn)真起來,“玫瑰,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了委屈?”
夜玫瑰本想將一切都說給他聽,可候機(jī)廳內(nèi)的廣播一遍一遍地傳達(dá)著乘客可以登機(jī)了的消息。
“沒發(fā)生什么事,”之后再告訴他好了,她前面的話再提,“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他嘴角勾起,漾起一抹笑來,那笑一貫的令人心旌蕩漾,他捏了捏她柔軟的鼻子,“下午的戲不要拍了?”
有齊勇在,夜玫瑰的行程,他幾乎無所不知。
夜玫瑰撇了撇嘴,杏眸微垂著,一臉的挫敗感。
她的不舍,讓他頗為受用。雖然不知道她這種變化源自何處,但他喜歡這變化!
“乖,快回去吧。”
費(fèi)塵逸只能催她離開,他將要面對的事情,連他自己都一無所知,哪能讓她跟著去冒這個險!
夜玫瑰佯裝生氣,大踏步往回走。若她再不走,費(fèi)塵逸怕是真的會趕不上飛機(jī)!每次分別,率先轉(zhuǎn)身的必得是她,不然,他是不會走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五年來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可眼下,顯然不是那個時機(jī)。
匯星傳媒公司外
顧莘顏摘下墨鏡,涂有黑色指甲油的纖纖細(xì)指指向匯星傳媒的寫字樓,問跟前的房助理,“就是這家?”
房助理點(diǎn)點(diǎn)頭,“是?!?br/>
她邁步前去,除卻房助理,她的身后還跟著四個職業(yè)為保鏢的彪形大漢。
匯星傳媒是家雜志社,也是尹曼的工作地。
顧莘顏的出現(xiàn),讓眾人傻了眼。一,超??战?;二,她出現(xiàn)的陣仗;三,她可是他們曾經(jīng)想要采訪,卻被拒絕了的事件主人公!這次親自找上門來,難道是同意接受采訪了?
快腿小黎趕緊叫來周主編,主持大局。
“顧莘顏小姐,請跟我來,”周主編眼睛嘴巴笑得擠到一起,并做了個朝里走的手勢。
顧莘顏?zhàn)咴谇懊妫苤骶幓仡^看向聚在一起議論的員工時,又恢復(fù)了那嚴(yán)厲到駭人的模樣,“都不用做事嘛!”
周主編邀顧莘顏和房助理進(jìn)了辦公室,四名保鏢則等在外面。“顧莘顏小姐,您來我們雜志社,是同意接受采訪了嗎?”
房助理插嘴,“不然我們來這里干嘛!”
周主編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安排人去準(zhǔn)備?!?br/>
房助理成了顧莘顏的代言人,她抱怨道,“來了這半天了,連口水都沒有,這是什么待客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