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翠榮后面追問陶悅言說的到底是誰,陶悅言決口不提,并讓平翠榮答應自己不能在沈星河面前提起。
為了不引起這倆小年輕的矛盾,平翠榮自然答應了。
但她心里也有一番計較。
私下里,派人去調(diào)查沈星河最近和誰走得近。
這樣就算沈星河之后知道了,也不會懷疑到陶悅言頭上。
沈星河自然不知道平翠榮的這些舉動。
這幾日,陶悅言父母回國。陶父多年不曾回國,這次帶著全家一同回來,連沈星河的父親,沈哲安都提前從澳洲回來去迎接這位多年未見的老友。
兩家相聚,沈星河自然得作陪,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沒少受陶家照拂。
陶父對沈星河一向喜愛有加,只恨自己沒有這么一個兒子。
“星河以后不打算再回美國了嗎?”他問。
沈星河為陶父添上酒,“不回了,J市經(jīng)濟發(fā)展迅速,醫(yī)療方面也需要更多先進的技術(shù)引進。我留在這里,還算有點用處。”
陶父看著沈星河,臉上毫不掩飾的欣賞,“我可是聽說了,你才回國沒多久,便能獨立接手醫(yī)院的一切事物,還開辟了新的方向,無論是用醫(yī)術(shù)救人還是醫(yī)院發(fā)展,你都做的非常好?!?br/>
沈哲安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心里得意,臉上卻謙虛笑道:“老陶啊,你可不敢再夸他了,這小子本來就不懂謙虛為何物。而且他做的這些事本來也是他應該做的,做一行,不得做到精通和極致嘛。”
陶父用手指著沈哲安笑道:“你啊你,怪不得J市首富沈家這么多年一直經(jīng)久不衰?!?br/>
雙方聊的暢快,賓主盡歡。
平翠榮也握著陶悅言的手不停向陶母夸贊,“你是怎么生出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的?悅言才回來沒多久,見過的人沒有一個不夸的。我呀,只恨不得她是我女兒?!?br/>
她話音剛落下,陶父接了一句,“你要是不嫌棄,讓她做你兒媳婦也行啊。”
空氣間沉默一秒,陶悅言臉上羞惱,“爸,你胡說什么呢?”
平翠榮反應過來,也笑呵呵的,她眼尾余光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沈星河。
沈哲安說:“女孩子臉皮薄,你這當面說出來悅言該惱你了?!?br/>
陶父寵溺的看了一眼陶悅言,“我就這么一個女兒,自然是什么都想給她最好的,”他目光轉(zhuǎn)向沈哲安,“老沈,我就直說了,你家星河是我這么多年看著長大的。他什么人品我一清二楚。把悅言嫁給他,我放心?!?br/>
陶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星河自然不能是再沉默下去。
他笑嘻嘻開口,“陶叔,我和陶悅言青梅竹馬不假,可是這感情是情同兄妹,您老在國外待了那么多年,怎么還學著國內(nèi)的大媽給人亂點鴛鴦介紹對象呢。”
他說話一向不羈,陶父早都習慣了。沈哲安卻不許他在長輩面前這么放肆,呵斥了沈星河幾句,讓他給陶父道歉。
陶父笑呵呵的樣子,“這才是這小子真實的樣子,剛回來看他那文質(zhì)彬彬的做派我還以為回國后變了,變的我都不認識了?!?br/>
氣氛拉回正常。
飯桌上再沒人提起這事。
陶悅言始終沉默著,只有沈星河同陶父嬉笑著說話時她眼神在沈星河身上停留了幾秒。
這些都被平翠榮看在眼里。
陶家的院子早都修整好了,陶悅言自然隨著父母回自己家住。
吃完飯沈星河回沈家老宅。
他準備上樓,被沈哲安叫住,“星河,今晚你陶叔說的你覺得如何?悅言的人品樣貌家世都是最好的,你年紀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了?!?br/>
沈星河感覺最近一個兩個怎么都只盯著自己,“我上頭還有兩個哥哥沒結(jié)婚,要不,把陶悅言介紹給他們?”
“你這渾小子,怎么說話呢?”沈哲安被他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
沈星河擺擺手快速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一旁平翠榮拉著沈哲安的胳膊,“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星河什么脾氣,他要是能好好聽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r/>
沈哲安想了想,也是。沈星河從小就叛逆,你越是逼他干什么,他越會反著和你對著干。
“老陶說的這些你怎么看?”沈哲安問平翠榮。
平翠榮坐下,“我能怎么看,我再喜歡悅言,想讓她當兒媳婦,你兒子不愿意啊。”
“其實星河說的也有道理,咱家里不止他一個沒結(jié)婚的....。”沈哲安慢悠悠說出。
平翠榮瞪了他一眼,“星河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你也不想想悅言喜歡誰。要是沒有悅言的允許,老陶能在人前說出這種話嗎?”
沈哲安恍然,他可能習慣了一切事物往利益化方向去想,倒忽視了小兒女的心意。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沙,不行我們幫幫悅言,給他們多制造點機會?”沈哲安突發(fā)奇想,反正他最近也沒事。
大兒子將公司打理的一切都順當。
二兒子一天跑的見不到人影,前兩天還給自己發(fā)了消息說他新電影上映,讓他包場去看。
就剩沈星河偶爾還能見上面。
沈星河感覺敏銳,發(fā)現(xiàn)自己父母最近老是變著法的撮合自己和陶悅言。
而陶悅言表現(xiàn)出來的竟然是不抗拒。
這天他約陶悅言出來。
陶悅言一身粉色的連衣裙,妝容淡雅,氣質(zhì)柔和,走過來步伐都是輕盈的,“星河,你找我——”
“陶悅言,你搞什么鬼?最近兩邊的家長的意思我不信你看不明白,為什么還要聽從他們的安排?!鄙蛐呛痈揪蜎]留意陶悅言今天的精心裝扮,在他看來,陶悅言跟小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孩沒什么區(qū)別。
陶悅言呼吸一滯,心沉了沉,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畢竟是長輩安排,我也不好拒絕?!?br/>
沈星河嗤笑一聲,“那我管不了他們怎么想,今天叫你出來就是告訴你,以后別跟我玩什么偶遇,我有喜歡的人了,近期會挑個合適的時間告訴我父母。省的他們看我身邊沒有女人,把主意打在你頭上,鬧的你我都不安寧?!?br/>
陶悅言臉一白,她咬了咬嘴唇,“星河,你要不再——”
她話還沒說完,沈星河就沖她揮揮手轉(zhuǎn)身離去,背影透著一股隨性不羈。
陶悅言掐住自己的手心,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車離開。
看來這個孟希薇比自己想象的更厲害,沈星河這次竟然絲毫不顧及兩家顏面,想將孟希薇明面化。
沈星河上車以后,從后視鏡看到陶悅言一直站在原地。
他心里閃過一絲復雜。
今天這些話是他故意說給陶悅言聽的,就是想明確告訴她自己對她無意,聯(lián)姻想都別想。
沈星河不是傻子,他從這幾次兩人被雙方父母頻繁制造出來的見面,看出來陶悅言并非和自己一樣心不甘情不愿的。
甚至有幾次他從陶悅言眼底看出來淡淡的欣喜。
沈星河不想搞什么青梅竹馬聯(lián)姻,這種事情他只想快刀斬亂麻。
何況他答應過孟希薇,不會讓這些不必要的誤會存在在他們中間。
孟希薇到現(xiàn)在還沒給他一個男友名分,沈星河想到還有一個路賀言在一旁虎視眈眈,更覺危機感十足,恨不得立刻將孟希薇綁回家。
危機感一出來,沈星河就想立刻見到孟希薇。
他約孟希薇出來,兩人一起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沈星河故意說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天天吃上你做的菜,自從上次吃了一次,我現(xiàn)在吃外面的飯菜都就覺得食之無味?!?br/>
孟希薇見他說話夸張,忍不住道:“食之無味也沒見你少吃一頓?!?br/>
沈星河不服氣,“前段時間你不理我的時候我一天飯都吃不下去,那段時間瘦了好幾斤呢?!?br/>
孟希薇不信,沈星河非要拉著孟希薇的手摸自己的腹肌。
還好兩人是在包間里,孟希薇就容忍他的放肆。
她將手放在沈星河的腹肌上,感受著手指下的力量感。
年輕男性身體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來,是與女性柔軟的身軀不同的一種美感。
“摸的滿意嗎?”沈星河一臉壞笑。
孟希薇收回自己已經(jīng)從腹肌轉(zhuǎn)到胸肌的手,“還行?!?br/>
事實是手感真不錯。
“口是心非,”沈星河知道孟希薇貪戀自己的美色,他故意勾引孟希薇,“想不想天天能摸到這么好的身材?”
孟希薇看向他,什么意思?
“讓我做你的男朋友,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每天摸這些屬于你的肉體了。”
孟希薇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你說的好惡心?!?br/>
“不過,你意思是我現(xiàn)在沒有資格碰觸你嗎?”孟希薇偏頭故意這樣問他。
沈星河只想了一秒便搖搖頭,“我的身體你隨時想摸就摸,隨你蹂躪。”
孟希薇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把自己說的像個饑渴的老色女。
她看不慣沈星河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掃了眼包間門緊閉,這里沒有允許不會有人進來。
她起身忽然坐到沈星河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頸,感受到沈星河身軀一僵。
“薇薇,你想干什么?”他聲音變得沙啞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