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劉協(xié)回到后宮,準備吃晚飯。
這時李烈風風火火的闖進宮來,大叫道:“軍師回來了,軍師回來了?!?br/>
郭嘉回來了?!劉協(xié)錯愕不已,端著碗也忘了放下就跑上去問道:“郭嘉?郭嘉在哪兒?傳令禁衛(wèi)軍立刻逮捕郭嘉,打入天牢?!?br/>
李烈:“······”
伏壽走過來拉著劉協(xié)的胳膊道:“陛下怎么那么大的火氣?軍師回來了是好事?。 ?br/>
“好事?”劉協(xié)大怒:“當初見朕根基不穩(wěn),世家反叛,他就一走了之,現(xiàn)在朕平定了叛亂,洛陽安定,他還好意思回來?!沒商量,李烈,馬上帶人把郭嘉給我綁了!”
“又綁?”李烈尷尬道。
劉協(xié)納悶兒:“怎么說又?”
李烈說:“當初在曹陽的時候我就幫陛下綁了一回了,所以說又?!?br/>
“哦!”劉協(xié)這才想起,郭嘉本來就是他綁來的,便說:“反正你綁過一回了,有經(jīng)驗,那就再綁他一回?!?br/>
李烈嘟囔道:“綁誰去???軍師還沒回來呢?!?br/>
劉協(xié)踹了李烈一腳說:“你剛才不是在叫喚說郭嘉回來了嗎?”
李烈嘿嘿一笑,道:“說錯了,是軍師的家眷到了洛陽了,我來問陛下怎么安頓他們,是不是把他們安頓在以前軍師的宅邸?”
劉協(xié)詫異道:“家眷?郭嘉呢?他哪兒去了?”
李烈說:“我問過軍師夫人了,她說她走的時候軍師去見了徐州,聽說還要去宛城,然后才回洛陽?!?br/>
“徐州?宛城?”劉協(xié)納悶:“這神棍去徐州和宛城干什么?宛城?糟糕,這憨貨該不會被張繡抓了吧,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李烈笑道:“不會,若是張繡抓了軍師,也該讓我們知道吧,也好要挾要挾陛下啊。”
“不是?!眲f(xié)說:“郭嘉那小子已經(jīng)離開了朕,所以就算張繡抓住了他也不認為朕會在乎郭嘉。而且賈詡老謀深算,搞不好要逼郭嘉效忠張繡呢。對啊,郭嘉已經(jīng)離開了朕,朕還擔心個什么勁兒?管他呢,把郭嘉家眷安頓好,以后他來要人的話,記得提醒朕收他的錢?!?br/>
“收錢?”
伏壽和李烈同時問道。
“對啊,”劉協(xié)憤憤道:“收他房租?!?br/>
“······”
夜晚。
劉協(xié)拿著一卷詔令回到伏壽寢宮,說:“姐姐,把你的皇后璽印拿來,朕要發(fā)布詔令封賞黃巾軍和匈奴騎兵?!?br/>
······
“什么?找不到了?”劉協(xié)大驚:“有沒有搞錯?FUCKYOU!這玩意兒你也能弄丟了?我的好姐姐啊,這不像朕把玉璽弄丟了一樣荒唐嗎?”
“陛下不是弄丟過玉璽嗎?現(xiàn)在還沒找到呢······”伏壽嘀咕道。
“額······”
這是實話,當年董卓遷都的時候小劉協(xié)落下了玉璽,后來玉璽被孫堅奪走,后來孫策用玉璽給袁術(shù)換了兵馬,這才有后來的袁術(shù)稱帝。現(xiàn)在劉協(xié)用的玉璽是董卓到了長安后找人從新刻的。
劉協(xié)尷尬道:“那個,什么,朕明天就找人給姐姐刻一個,不,刻十個,就不怕掉了,恩,對,朕的玉璽也要多刻兩個,到時候上面的字花了,或者摔壞了之類的也好換。”
“撲哧——”
伏壽笑道:“陛下當做衣服呢,還準備換洗的。陛下不必為姐姐刻,姐姐過幾天就找到了,真的,這國之重器怎么能隨便刻呢?”
“哦?”劉協(xié)見伏壽似乎有點奇怪:“姐姐確定過幾天就能找到?”
“恩,當然?!?br/>
“為什么現(xiàn)在找不到,過幾天就找到了?”
“這個······反正過幾天就找到了嘛。”
“有問題,說實話?!?br/>
“姐姐說的就是實話。”
“撒謊!趕快從實招來,否則朕抽死你?!?br/>
“撲哧——”
“嚴肅點兒!額······朕說道哪兒了?”
“陛下說想睡覺了?!?br/>
“屁!別想忽悠朕,朕說你有事情瞞著朕,老實交代,否則朕把你往死里整。”
“姐姐不怕!”
“額······你把璽印給誰了?”
“沒,沒給誰,在姐姐這兒,肯定沒給誰,陛下怎么這么問?姐姐怎么能把璽印隨便給人呢?沒有,絕對沒有?!?br/>
“哦!朕是問你,姐姐的璽印是云兒還是月兒收著的,你這么緊張,就是有別人了?”
“沒有。”
“國舅?付完??!”劉協(xié)一下就想到了皇后他爹。之所以叫國舅而不叫國丈,是因為漢朝還沒有丈人這個稱呼。
“不是,姐姐沒有把璽印給父親。”
“一定是?!?br/>
“不是,那時父親還沒回洛陽?!?br/>
“那時?那時是什么時候?姐姐把璽印給別人的時候?”
“······”
“嘩嘩嘩——”一件件衣服滿屋子飛。
“說?!眲f(xié)壞笑道。
“不說?!?br/>
“嘩啦?!庇质且患路h落。
“說不說?云兒,月兒,來給朕擂鼓助威,朕要騎人······”
“說,說,姐姐說。但是說了陛下可不要生氣哦?!?br/>
龍床上,劉協(xié)擺著一個西部牛仔的造型,把伏壽騎在身下。
劉協(xié)在伏壽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說吧?!?br/>
伏壽吞吞吐吐的道:“其實,其實,姐姐把璽印給了,哦,不,是借給了軍師?!?br/>
“軍師?”劉協(xié)念道:“郭嘉?什么時候????郭嘉臨走前?難怪那神棍臨走前還來皇宮!”
“其實軍師沒有背叛陛下,他此次是為了陛下的大計而奔走,軍師知道陛下素來強硬,不喜歡向別人低頭,所以他就跟姐姐說,姐姐覺得軍師說得不錯,于是就把璽印借給了軍師?!?br/>
“他沒有走?這么說他真要回來?可是,他有什么大事需要離開?而且不能告訴朕一聲?”
伏壽趴在床上,理了理凌亂的長發(fā)說:“陛下初到洛陽,而陛下又對洛陽世家處處打壓,軍師料定世家必定生亂,軍師說陛下可以暫時壓住局面,但是不可能完全斷絕世家的反彈。這樣一來,洛陽就會長期處于動蕩之中,這樣不利于陛下的大計,還有曹操和張繡對洛陽虎視眈眈。軍師此去正是為陛下排除外敵,希望給陛下的崛起贏得時間。這些事軍師告訴姐姐的,而且姐姐看得出來軍師對陛下忠心耿耿,所以就把璽印給了他,他說他有時候需要假借一下姐姐家族的影響力去號令關(guān)東世家?!?br/>
劉協(xié)知道伏壽也不能知道得更多了,他也不清楚郭嘉到底去做了些什么,而且還去了宛城,但是他心里一直覺得郭嘉對于張繡出兵洛陽似乎早有預(yù)料,難道他此去宛城是為了化解這次危機?但是憑他一人之力又如何化解呢?
劉協(xié)撫摸著伏壽潔白的后背,說:“姐姐怎么不早告訴朕?害得朕一直以為郭嘉叛逃了,心里一直恨著他呢。”
伏壽說:“是軍師不讓姐姐說的,他說這樣可以激勵陛下奮發(fā)圖強?!?br/>
劉協(xié)笑了,他心里唯一的芥蒂終于釋懷了,郭嘉并沒有背棄他,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感激,更是一種自信。劉協(xié)大笑著縱馬揚鞭,挺槍而入。
“啊嗚——陛下,你······”
“姐姐,你真是一匹日——行千里的寶馬!騎感很好?!?br/>
云兒、月兒雙手搭著拍子:“陛下,加勒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