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北宮若凝摸黑潛入月翼住所時,迎接她的只有月翼一個人,不見了青檸的蹤影。
“咦,怎么只有你一個?”壞笑的發(fā)問,北宮若凝左看看右看看,懷疑的目光掃視著月翼,猜測月翼
是不是把青檸給藏起來了。
照理說昨天月翼才經(jīng)歷過那么一番痛苦的折磨,現(xiàn)在正是需要護(hù)花使者保駕護(hù)航的關(guān)鍵時候,青檸怎
么會放心在這個時候離開。
“主人,有事請吩咐?!比f年面癱的月翼君,對于北宮若凝的調(diào)凱沒有任何反應(yīng),話語恭敬有禮,似
乎青檸就是一個外人,不可能挑動月翼任何的情緒。
“別轉(zhuǎn)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這是命令?!北睂m若凝并不打算放過月翼,收起嬉笑的表情,十分嚴(yán)
肅的望著月翼,見月翼沉默著當(dāng)啞巴,北宮若凝只得轉(zhuǎn)換策略。
“就是因為你青檸才這么不待見我,這么討厭我的,你難道沒有義務(wù)跟我解釋解釋嗎,這么多年下來
,我為了你承受多么大的委屈,你這個沒良心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控訴著月翼的冷漠無情,
北宮若凝表演的那叫一個投入,一字一詞聽的月翼終于受不了了,舉白旗投降:“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br/>
面對主人的無理取鬧,月翼從來都只有妥協(xié)的。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契約的約束,卻有著深厚的靈魂牽絆。
在月翼的心中,北宮若凝就是他月翼唯一的主人,即使?fàn)奚悦惨刈o(hù)的主人。
“哎,果然我這個主人在你心里的地位比不上青檸那個情人?!辈豢蜌獾陌哉剂嗽乱淼拇蟠玻睂m若
凝抱著枕頭翻身過去,鬧別扭似地不去看青檸。
愿意跟青檸解釋卻不愿意和她北宮若凝這個主人解釋,她生氣了!
重重的嘆氣,論心計,月翼哪里是北宮若凝的對手,但是關(guān)于他和青檸的事,現(xiàn)在月翼是真沒心情同
北宮若凝八卦,只得采取笨拙但卻實用的一招:轉(zhuǎn)移話題。
“我把安諾音送到了滄瀾身邊?!?br/>
“看不出你還有媒婆這個副職?!痹谠乱碓捯袈湎碌暮笠幻?,北宮若凝便坐了起來,轉(zhuǎn)頭望著月翼,
嘴里還是忍不住打趣。
“解印還需施印人?!痹乱淼脑捰肋h(yuǎn)的這么簡潔明了,看了一眼經(jīng)由北宮若凝折騰下來變得凌亂不堪
的床,眼角微微抽搐,然后,在北宮若凝還想說話之前提前開口:“主人,很晚了,請休息吧,有事明天
再說?!?br/>
月翼說完果斷轉(zhuǎn)身離開,因為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主人又會說出什么驚人之語。
看著疾步走人的月翼,北宮若凝笑開了,這個單純的少年,還是如初見那般有趣。
只是隨便的逗一逗便會有這么可愛的反應(yīng),要說月翼和青檸之間沒有什么,北宮若凝她一定會第一個
跳出來投反對票。
可是,如果要讓月翼敞開心胸,拋棄心中的別扭接受青檸,還得需要青檸繼續(xù)加油努力了。
真的希望,月翼能夠得到幸福,重拾歡笑。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北宮若凝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奇跡的,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