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換褲子的事,開始兩個人都還是有些尷尬,這個軀體的很多事情,曾思濤都能回憶起來,這個軀體因為缺少母愛,所以對于成熟的女性很是青睞,自從見到劉蕓就驚為天人,一直暗戀著劉蕓。劉蕓似乎也對原來那個曾思濤很有好感,認了曾思濤這個干弟弟。不過,原來的曾思濤對于男女之事比較害羞和遲鈍,沒發(fā)現(xiàn)劉蕓對于他也有好感。
在曾思濤的堅持下,劉蕓去處理了一些事情生意上的事情,快到中午又過來了,看見曾思濤正站在窗邊,側(cè)面看著面容有些冷峻孤獨,背影有些蕭索,劉蕓的心弦似乎又被什么東西猛菜一下,站在那里一時愣住了。
“劉姐……”
曾思濤回身看見劉蕓呆呆的樣子,輕呼了一聲。劉蕓一下才回過神來。
“麻婆豆腐,酸辣肉絲,都是你喜歡的?斐园。”
“劉姐你吃了沒有?”
“吃過了!
“我的記憶恢復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劉蕓高興的站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劉姐做生意的地方叫向陽巷吧,還有幫忙的六嫂,搬運老五,倉庫保管……”
“恩,這就好,這就好,你沒事就好。”
曾思濤地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伤是在醫(yī)院里又呆了幾天。這個世界雖然和他前世很相似。但突然仿佛時光倒退;氐剿笆莱鍪碌厥畮啄昵。一下子讓曾思濤有些不適應。他需要時間了解更多地信息。讓自己逐步適應現(xiàn)在這個軀體地身份和現(xiàn)在地生活。更快地融入這個社會之中。
出院后。劉蕓送曾思濤回學校。臨近春節(jié)。原來在學校地學生都陸陸續(xù)續(xù)回去了。管理員以為曾思濤也走了。所以。直接封樓了。曾思濤也沒辦法住在學校了。劉蕓猶豫了一下。說讓曾思濤住她家。
“不大方便吧!痹紳龥]錢。住她家當然比去住旅館強。吃飯地問題也解決了。不過還是假意客氣了一下。
“你是我弟弟呢⌒啥子不方便地。你傷也還沒好。需要照顧。走吧⊙你安排好了。我先去忙生意。要過年了。實在是忙!
“恩。臘月一個月賺地錢抵得上大半年了!
“沒想到你也知道啊!
曾思濤興笑,劉蕓住的地方是租的房子,就在她做生意的地方不遠,房子不大,一室一廳,裝修得還不錯。
“我是你姐呢,你就當在自己家一樣,隨便點!眲⑹|看曾思濤有點不自在,笑著說道。
曾思濤心里想,我不是隨便的人,不過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劉姐你就忙去,不要管我,我餓了去外面隨便吃點就是。這可是最賺錢的時候,耽擱了可惜!
曾思濤也逐漸調(diào)整過來了,對于喊劉蕓姐,也不覺得別扭。
“沒想到一棒打得你居然開竅了。好,明天我去忙,要吃飯在外面館子隨便吃點,晚上回來給你煮好吃的。你再休息兩天,身體好了也過去幫忙,實在是忙不過來!眲⑹|笑著說道。
“恩!痹紳晳T性的想搔搔頭,沒想到自己的手還沒好。扯動了一下傷口,還有些痛。曾思濤也不想回家,反正現(xiàn)在孤身一人,回去還要花錢,現(xiàn)在曾思濤是真正的窮人,向劉蕓開口借錢,他開不了這個口。見她這么說就應承了下來。
“腥逍∷低點,把傷口弄開了就麻煩了。乖乖的坐著看電視,我去做飯!彼
劉蕓把電視打開,就去做飯了,曾思濤手不方便,電視里放著電視劇,曾思濤沒興趣,站起身,踱到廚房的門邊,靠桌墻,看劉蕓做飯。
“你看電視吧,一會就好!
“電視不好看,和姐說說話!
曾思濤看著成熟美艷的劉蕓忙碌的背影,想著她是做批發(fā)生意的,也算是富婆吧,身家起碼幾十萬了,在這年頭,幾十萬算是大款了。如果如果……兩個人發(fā)生關系了,算不算吃軟飯呢?曾思濤站在那里亂想著,終于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兩世為人,還要吃軟飯,那不如買塊豆腐撞死算了。馬上畢業(yè)了,做什么好呢?經(jīng)商?這算是曾思濤的老本行,原來做銷售的,也算半個商人,當官?這個不錯≈在公務員的待遇不好,門檻低,自己這個名牌大學的,要混進公務員隊伍還是比較容易的。
“你在想什么啊?”
曾思濤盯著劉蕓的背影神游著,劉蕓見她沒說話,回過頭問道。
“哦,沒想什么。”曾思濤赫然的說道。
飯很快就上來了,三菜一湯,不算很豐盛。見曾思濤準備去拿筷子,忙拉住他的手。
“坐著別動!眲⑹|看曾思濤想去拿筷子趕緊阻止。
“你手還沒好呢,毛手毛腳的。還是姐姐喂你!
曾思濤乖乖的坐著,劉蕓腥逍∷低的喂他吃著,曾思濤心里有些感動,也有些怪異的感覺。
“姐,你這樣子真像當媽的。”曾思濤忍不住說道。
“你胡說什么?……再說,我有那么老嗎?”劉蕓瞪了曾思濤一眼,臉也有些紅。
“像媽一樣慈祥啊!
曾思濤看著她,劉蕓有些不好意思。
“不準看,你把眼睛閉上。”
“不閉,閉上了你喂到我鼻子里怎么辦?”曾思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撲哧”劉蕓忍不茲逍∷低。
“你呀,怎么腦袋被敲了一棒,人就變不老實了!
“我怎么不老實了?”
曾思濤抵賴著,心說:我都變了一個人,能和以前一樣嗎,眼睛還瞟了瞟她豐滿的胸部。
“好好吃飯,不然我真喂你鼻子里!眲⑹|包勺子在他鼻子錢比劃了一下。
曾思濤老老實實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劉蕓洗碗出來,兩個人坐在一邊看了一會電視。
“你困了沒?困了就睡吧!
“恩,姐明天還要忙呢,你也早點休息吧!
劉蕓打來水,給曾思濤洗臉,曾思濤怎么也不讓。當劉蕓仔細的給曾思濤揩著他臉的時候,曾思濤覺得心里最柔軟的東西被觸動了。
“姐,你男人瞎了狗眼啊,劉姐這么好……”曾思濤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唐突。
劉蕓是離婚了的人。劉蕓的前夫是她的絢,劉蕓畢業(yè)的時候,他也考取了學校的碩士研究生。家里想她回老家,四河的兩清市,單位什么的都聯(lián)系好了,家里實際是反對她和她前夫耍朋友,結果為此事和家里鬧翻了。為了前夫,劉蕓還是留在榮成,去市商業(yè)局上班,為防夜長夢多,兩個人很快就結婚了,大學談朋友,成功的很少,畢業(yè)后分配到各地,結果多是勞燕分飛,他們能修成正果,當時也是學校令人羨慕的一對。結婚后不久,她丈夫就考取了公派留學生,去了國外,能夠出國留學,也算是意見很有面子的事情,劉蕓也沒少在親戚朋友同事面前顯擺。
劉蕓在家拼命補習外語,準備出國陪老公讀書,可她老公一直說還沒安排好,結果等了兩年,國沒出成,等到的卻是一封律師信,丈夫要和她離婚,當時她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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