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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hù)士姐姐的故事 在這個社會低調(diào)才是王道只有悶聲

    在這個社會,低調(diào)才是王道,只有悶聲才能賺大錢,那些勇敢站出來振臂高呼的臭逼能,只會成為眾矢之的,被更強大的資本家狠狠踩在腳下。

    “第二名,23號,籌集善款三億五千萬!”

    【臥槽!三億五千萬都沒能拿到第一嗎?也太嚇人了吧?】

    宣布到這里,主持人故意停頓了一下,掃視向現(xiàn)場所有男嘉賓。

    別說當(dāng)事人了,就連主持人都感到無比驚訝。

    他清楚記得,上一次最高紀(jì)錄才一億三千萬,然而這才過去一個月,竟然直接飆升到了三億五千萬的驚人數(shù)目,但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三億五千萬才只獲得了第二名。

    主持人再次看了一眼紙上的數(shù)字,隨即深吸一口氣。

    “奪得第一名的是,9號,籌集善款五億元整!”

    “哄!”

    話音剛落,整個舞會瞬間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不由地瞪大兩眼,難以相信剛才聽到的是真的。

    身處候場廳的二十九名女仆更是炸開了鍋。

    “那可是五億元啊,整整比第二名多出一點五億人民幣,這黑幕做的也太明顯了吧?”

    “你傻啊,這里肯定有黑幕,要不然誰敢花這么多錢去賭九號能贏?”

    “誰是九號,快站出來,跟姐妹們說說到底有沒有黑幕。”

    一群戴著面具的狐女們開始東張西望,但卻根本找不到明確目標(biāo)。

    九號安靜地坐在位子上,始終一言不發(fā)。

    “你們別找了,就算是本人也不可能知道的?!?br/>
    “就是嘛,要我說大家誰也別示弱,只管挑選自己的白馬王子就好了,到時候伺候好了,今后就再也不用當(dāng)他們的玩偶了。”

    "對,反正今晚我是不會手軟的,只挑出錢最多的白馬王子,你們誰也別和我搶。"

    “切,想的美,高富帥誰不想要啊,別人又不傻?!?br/>
    ……

    “都不許說話!”

    此時領(lǐng)班忽然喊了一句,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領(lǐng)班聽到舞會音樂已經(jīng)響起,于是連忙喊道:“姐妹們,你們表現(xiàn)的機(jī)會到了,快,都跟上?!?br/>
    話音落下,候場區(qū)的門隨即洞開,風(fēng)姿綽約的窈窕身影隨著領(lǐng)班一招手,紛紛跟著魚貫而出。

    一名穿著白色燕尾服戴著面具的王子走向舞臺一旁,當(dāng)他手指放在鋼琴鍵上的那一刻,忽然手指開始翩翩起舞,隨即眾人耳邊響起了一首經(jīng)典世界名曲《克羅地亞狂想曲》。

    伴隨著輕脆悅耳的曲聲節(jié)奏,一群穿著女仆裝的狐女紛紛從后臺沖出,然后踩著輕快的步伐,開始在舞臺中央翩翩起舞。

    舞臺中舞步飛旋,一群男士端著紅酒杯走到了舞臺前,想要通過舞姿來辨認(rèn)一下到底哪個才是九號選手。

    但是隨著節(jié)奏越發(fā)明快,紛飛的身姿仿佛在此刻融為一體,場上的二十九名女仆都幾乎是一樣的身段,根本難以區(qū)分。

    一時間,二十八名男士都像是陷入了一個奇幻的世界,腦海中想要搜尋到記憶中九號選手的特征樣貌,可換來的卻只有眼花繚亂,甚至連自己需要著重關(guān)注的美女特征樣貌也變得模糊不清。

    白哲雙手抱胸,站在舞臺的最前沿,時刻用目光審視著每一名狐女的內(nèi)心。

    【看我這身姿,夠不夠優(yōu)美,肯定能迷住不少白馬王子?!?br/>
    【我的王子到底在哪?下面的人怎么全是一副樣貌,這可怎么辦?】

    【雖然我只籌集到了五千萬善款,但今晚我要找個最有錢的。】

    【竟然有人愿意為我花五億,這簡直太嚇人了,好緊張啊,千萬不要出什么差錯?!?br/>
    忽然,在后排的一個翩翩身影吸引到了白哲的注意力。

    白哲掀起嘴角,看來今晚就是她了。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場下男士們直接一擁而上,挨個地上前拉住女仆的手,想要憑借第一直覺尋找那位神秘的九號。

    白哲盯著剛才的那道倩影,穿過熙攘的人群,徑直朝她走了過去。

    “你是幾號?”

    白哲開口問道。

    “我……”

    【我是九號,但規(guī)定不讓說的?!?br/>
    對方一陣驚慌,嚇得想要往回縮手,卻被白哲牢牢抓住。

    聽到這句心聲,白哲二話不說,直接摟住了九號的小蠻腰。

    輕輕靠近她的耳邊,白哲嗅到一股清新的紫羅蘭香味,小聲道:“別亂動,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便拉著九號狐女朝臺下走去。

    此時也有大多數(shù)都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對象,隨即音樂再次響起,伴隨著動感的《YouGatMeDa

    ci

    g》舞曲,眾人成雙成對開始踩著節(jié)拍,在舞池中貼面舞動起來。

    白哲兩人在音樂中,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隨著音樂的律動搖擺著微笑著。

    雖然白哲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從稍縱即逝的側(cè)臉看到,她臉蛋上的弧線出賣了她此刻的內(nèi)心。

    其實對于這些靠當(dāng)花瓶而出位的女人十分可憐,她們大多出身名門,但卻為了金錢而出賣靈魂,面對未知的男性示愛還要強顏歡笑。

    獨自生活在十幾平米的小屋里,即使隨手使用的用品都能幾萬上百萬,但對于她們來說,擁有了這些就是心里最大的安慰。

    不過以目前來看,她是開心的,是忘記了金錢物質(zhì)以后,在盡情享受著短暫的精神愉悅。

    不難預(yù)見,在接下來的活動框架下,她將再難有收獲和滿足感,換來的僅僅只是資本利用的一副軀殼工具罷了。

    一番熱舞之后,白哲拉著九號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對面坐下。

    “你為什么敢肯定,九號一定是我?”

    放下面具,九號終于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面目,的確,這副容顏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

    不得不承認(rèn),對面前的白馬王子,九號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還有些許欣慰。

    畢竟等待了一個月,被白哲這樣人高馬大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一眼看中,也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

    雖然在場的所有男士都獨具魅力。

    但心里的直覺告訴她,對面的白馬王子就是命中注定。

    白哲也取下面罩放在一邊,笑道:“因為,你身上散發(fā)的味道吸引了我?!?br/>
    實話實說,也的確就是這個情況。

    此時許多人也放下了面罩,當(dāng)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需要結(jié)交的人時,那些男士們并沒有表現(xiàn)有太多失望。

    不過就是少賺點傭金而已,對眼前的獵物而言,似乎更重要一些。

    任憑那些大老板在身后大喊大叫,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他們此刻只想和眼前的俏佳人來個共度良宵。

    場地中,許多攝像頭都在白哲身上聚焦,很多不愿拋頭露面的富豪們皆在各自房間內(nèi)暴跳如雷。

    “這個人是誰?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媽的,只要他敢今晚跟九號上床,老子就將他曝光,最好給他來個生活不能自理!”

    ”老板,這是違反規(guī)定的事,會遭到舉辦方懲罰的?!?br/>
    “少跟我說這個,我要是輸了,誰能賠的起。”

    ……

    另外一個神秘包廂,一名隱形富豪拿起手機(jī)蕭瑟地站在大熒幕前觀察著白哲的一舉一動。

    “呵,白哲,想不到在這里都能遇見你,拿到就好的是誰不好,偏偏是他。”

    “老板,要不要動手?”

    “不!”

    神秘富豪抬起手道:“這個人動不得,讓人撤吧,已經(jīng)沒必要了?!?br/>
    ”好,我這就安排?!?br/>
    助手拿起手機(jī)發(fā)了一條短信:“行動有變,任務(wù)取消?!?br/>
    此時,位于江上大橋天梁之上,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神秘殺手放下望遠(yuǎn)鏡,看了一眼手機(jī)短信,也不再猶豫,站起身有條不紊地開始拆解槍械。

    一切收拾好后,將黑皮匣子丟入江中,隨即一個縱躍,只見一個身影從橋梁上垂直落下,眼看著就要一頭摔死在橋面上,卻看到他迅速張開雙臂。

    原來,他的身上穿的夜行衣是飛行翼服,在半空中迅速劃過一個弧度,最后噗通一聲落入水中。

    舞會還在進(jìn)行,根本無人察覺三千五百米以外,大橋上發(fā)生的細(xì)微動靜。

    “冒昧的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九號低下頭,不好意思地拽拽衣角,咬著嘴唇道:“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br/>
    【我叫韓鹿,等下到床上我才能告訴你?!?br/>
    白哲微微一笑,伸出手道:“走吧,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這里實在太吵了?!?br/>
    韓鹿微微點頭,于是起身將手放進(jìn)白哲的手中,被他拉著朝電梯門走去。

    一場人間驚鴻宴,半點朱唇惹人憐。

    白哲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今晚他不打算按照規(guī)則辦事,進(jìn)到房間后,直接將浴巾搭在了電視機(jī)柜上。

    站在大屏幕前的杜景升眉頭一皺:“他想干什么?”

    面對不聽話的白哲,杜景升心里有些不舒服。

    【媽的老子花錢了,連看都不讓看嗎?】

    其實此刻讓不讓看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要有白哲和九號在一起的證據(jù),這場慈善盛宴,他已經(jīng)贏定了。

    “聽著,我今晚沒心情和你調(diào)情,只不過走個過場?!?br/>
    韓鹿嬌柔的身體伏在白哲的身上,然而白哲說出的話,卻并不是韓鹿期待已久的情話。

    忽然一種屈辱感涌上心頭,感受著彼此的呼吸,韓鹿愣了。

    “你說什么?我努力了這么多,你竟然不想要我?”

    面對韓鹿的質(zhì)疑,白哲無奈地?fù)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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