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無一人,餐桌上有很豐盛的菜,幾乎沒有動?!傲?、凌少爺,凌逸塵!”蘇燕喊完,才覺得自己蠢得可以,這個包間一望到底,怎么著也藏不住一個大男人。
蘇燕剛進去了包間時,梁敏惠也到了。她近來本就忙得不可開交,剛回到家便收到消息,凌建海竟然訂了皇庭的包間。她很清楚,凌建海只有看了哪個女人,便會帶她來皇庭吃飯。
梁敏惠身上仍穿著銀灰色的西裝,在家打完電話她就要過來的。誰知寶媽說有事情要跟她匯報,說是有關(guān)逸塵的。只要是和逸塵有關(guān),梁敏惠自然極是關(guān)心,結(jié)果寶媽說了半天,重點的沒幾句。
以凌建海的速度,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辦事了!梁敏惠一想到這個,心底的那口惡氣涌上來。她一進來,便看到打完電話正走到電梯口的何思博。她怒火更甚,凌建海要是看上了哪個女人,回回都是何思博出面搞定,他的那些女人更是何思博負責(zé)約見,金屋藏嬌,最后打發(fā)。
何思博轉(zhuǎn)頭也看到了梁敏惠,他雖然仍是極鎮(zhèn)定,眼眸中還是泄漏出慌張。勉強的沖她笑,有禮的打招呼:“凌太太!”
“帶我去見他,立刻,馬上!不準(zhǔn)打電話!”梁敏惠先進了電梯,然后凌厲的命令。
何思博很清楚,現(xiàn)在就是打電話也是遲了。只好按了三層電梯,這樣的場面多了,他都也麻木從容了。
梁敏惠一路跟著何思博到了三層蘭苑廳,到了門口,何思博不動了。蘇燕不知去哪兒了?幸好小女孩不在,否則殃及池魚。而他等梁敏惠指令,他不會笨到這個時候由他來敲門進去。
梁敏惠已經(jīng)等不及,一推而進,沒有看到她期待看到的,而是蘇燕站在里面。
蘇燕是背對門的,聽到后面門嘣的開了,以為是凌逸塵,她猛然回頭:“凌、凌……”當(dāng)她看到梁敏惠時,她驚傻住了一動不動。
梁敏惠也極是意外看到蘇燕,在明白了什么意思時,她的臉由白到青再到醬紫色。好一會兒,她回過頭看站在門口也愣住的何思博,臉上居然還露出了笑容:“先生在哪兒?”
何思博想凌先生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上樓了,他拿不準(zhǔn)梁敏惠是不是知道凌總皇庭的包房,卻也不透露半句,他道:“凌總原來是在這里的,現(xiàn)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br/>
梁敏惠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回過頭再看蘇燕,對著蘇燕笑卻是對何思博說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跟蘇燕說?!?br/>
何思博對梁敏惠也是有幾分了解的,他同情的望了眼蘇燕,退了出去,再把門關(guān)上。
梁敏惠像是平息了怒氣般,有也不著急跟蘇燕說話。她四處看著這間高檔精致的包間,當(dāng)看到餐桌上有兩雙碗筷時,她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她坐下來,卻抬頭笑著問她:“你凌叔叔還真的喜歡你,還特意帶你來皇庭吃飯!”
蘇燕一頭霧水,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凌逸塵叫她過來,為什么會關(guān)凌建海的事情呢?而且梁敏惠為什么會來這里?她像是事先料到一樣。她本能的害怕,卻又找不到話來辯駁,難道她要說是凌逸塵叫她來這里的嗎?若是這樣,梁敏惠更不會放過她。
梁敏惠越看這張臉,越是生氣,仿佛當(dāng)年看到柳夢瑤又走進了凌家,搶奪她的丈夫。她修長的手指滑動桌面,她優(yōu)雅的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頜:“讓我看看這張臉,還是真的挺漂亮的,跟你媽有七分像,好像比你媽更美?!?br/>
“梁阿姨!”蘇燕被嚇的逼出了眼淚,她懷里還抱著書包,身子卻在瑟瑟發(fā)抖?!拔也恢罏槭裁磿@個樣子,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凌叔叔會來這里?而且,而且我來這里,也沒有看到他?!?br/>
“沒有看到他?”梁敏惠嘴里重復(fù)的她的話,像是她在說一個極好笑的笑話?!澳悄愀嬖V我,是誰讓你來這兒的?難道皇庭是人想進就能進的嗎?”
蘇燕張開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沒法說!她腦子亂成了漿糊,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
“一直以來,以為你只是像你媽媽而已?,F(xiàn)在才現(xiàn)在,我還低估了你,你比你媽更厲害。”梁敏惠眼眸中露出了幾分兇狠,“你不僅想要勾引上逸塵,你連他爸都不放過。小小的年紀(jì),胃口這么大,還這么多鬼心思,真真讓我小看了?!?br/>
蘇燕已經(jīng)被這樣羞辱過無數(shù)次了,可是這一次的指控比之前一次尤甚。她在梁敏惠面前像個人盡可夫的ji女,想盡了法子都是在勾引凌家的男人。
“瞧瞧你這樣子,淚眼朦朧,楚楚可憐,是不是在你凌叔叔面前,你也是這個樣子?”梁敏惠的母指掐到她一滴淚,手指掐進了她臉頰內(nèi)?!靶⊙绢^,你這模樣在我面前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讓一再的提醒我,你干了多么齷齪可恥的事情?!?br/>
“梁阿姨,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彼臏I止不住的一滴滴的掉下來,她甚至抽泣的喘不過氣來。是凌逸塵在報復(fù)她嗎?故意把她引到這里來,讓梁敏惠誤會教訓(xùn)她!
“媽!”門呯的打開了,凌雅秋出現(xiàn)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滿臉的怒氣,“那個狐貍精在哪里?”
梁敏惠皺眉,這丫頭怎么會來!
凌雅秋沖進來,先是一愣,再看到母親捏著蘇燕的臉,馬上就想明白了。雅秋幾步?jīng)_過來,沒等所有反應(yīng),啪的就是一耳光:“蘇燕,你真不知廉恥。你是為了錢什么都能干嗎?你勾引完我哥又勾引我爸,你怎么就這么下賤!”
蘇燕被梁敏惠捏著下巴,動也不能動,生生的受了凌雅秋一巴掌,打的頭暈眼花。梁敏惠這個時候也放開了她,她一時恍神,整個人兒跌進了沙發(fā)里。
“雅秋,你來這做什么?”梁敏惠很不滿女兒出現(xiàn)在這里,看雅秋還要沖上去打蘇燕,她一把拉住她,“你回去,蘇燕的事情我會處理!”
“媽,對付這各狐貍精還需要怎么處理嗎?”雅秋一看這豪華的包間,滿桌的佳肴,兩副碗筷。聯(lián)想到這兒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頓時火冒三丈,“爸爸呢?為什么只要這個狐貍精在這里?”
“你先回去?!绷好艋莶幌肱畠簱胶偷竭@件事中,她看了眼沙發(fā)上的蘇燕。臉色蒼白,楚楚可憐,頓時怒從心來,“何思博,你進來!”
何思博已是滿頭的大汗,他也不敢打電話給凌建海,只得僵著臉進來問道:“凌太太,有什么吩咐?”
“你把雅秋送回家。”她這么說,目光卻投在蘇燕身上,那雙眼睛像是能把蘇燕身上看出幾百個洞來。
何思博已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他同情的看了在沙發(fā)上的蘇燕,卻什么也不能說?,F(xiàn)在他也沒有辦法,他的老板是凌建海,梁敏惠的話他也是必須要聽的。
“媽,我不回去。”凌雅秋掙開了母親,“我要教訓(xùn)這個狐貍精,我要弄死她!”
說完,她人已經(jīng)上去,一把掐住了蘇燕的脖子:“臭丫頭,你敢勾引我爸,還敢勾引我哥。你這個爛貨,你真惡心,我掐死你,掐死你!”
梁敏惠頭皮發(fā)怵,示意何思博上前去拉她起來。何思博看梁敏惠的臉色,急忙上去一把拉起了雅秋道:“小姐,讓我送你回去吧!”
“何思博,你放開我!”雅秋對何思博也拳打腳踢,“我要弄死這賤人,看她怎么勾人男人!”
蘇燕被凌雅秋掐得生疼,她坐了起來,一點點的移到另一邊的角落里。她百口莫辨,凌逸塵要陷害她,她怎么說都是錯的!
“雅秋!”梁敏惠呵止女兒,在一把將女兒拉到一邊,“這件事我會處理,你跟思博先回家。”
凌雅秋看母親的臉色,像是真的要生氣似的,也不敢放肆。她不甘心的看了眼蘇燕,站著不動,不想就這么離開。一轉(zhuǎn)頭,看到凌逸塵站在門口,她驚喜的喊道:“哥,你來了!”
門是打開的,凌逸塵不知道是是什么時候來的?他像是看了一會兒了,臉色不太好看。他本來是在醫(yī)院的,雅秋給她打電話,說凌建海帶了女人去皇庭約會,母親已經(jīng)趕過去。他第一反應(yīng)是漠然,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次了。父親的女人太多了,而母親始終毫不厭倦的抓殲。他是不想來的,他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蛇@一次,他有不好的預(yù)感,像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包間的女人,會是誰?
蘇燕看到凌逸塵進來,睜大了眼睛,她張大嘴要開口,啊啊的幾聲,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逸塵,你怎么會來?”梁敏惠詫異的看著兒子,又看了眼女兒,必然是這小丫頭把她哥叫來的?!耙輭m,這種事情你不要管,你帶雅秋回去?!?br/>
凌逸塵眼眸落在眼頰被打的紅腫的蘇燕身上,她的楚楚可憐,她眼眸中的淚光,在他眼中都分外的刺眼可笑。房間里沒有父親,可是餐桌上的一桌飯菜,那成對了餐具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不久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突然想笑,他為什么之前還會對這個女孩有懷疑,甚至有期望!結(jié)果,她根本就是一個滿腹心機,貪慕虛榮的女孩!他很好奇父親這個時候在哪里?在這個時候,他居然讓這個女孩面對這一切!可見她在父親心目中,也沒有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