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開快點,雪晴和大超有危險?!苯拥诫娫挼年悮g趕緊對著楊小軍道。
此時電話里突然傳出了急剎車的聲音。接著,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沐小姐,下車吧,跟我走一趟。好好配合,我不為難你?!苯又褪鞘謾C被掛斷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歡知道完了,沐雪晴被抓走了。
楊小軍也聽到了,他立刻把油門踩到了最底,車子像離弦的箭飛速而去。
二人趕到事發(fā)現(xiàn)場,只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大超,和不遠處沐雪晴的車子。
“超哥,你怎么樣了?”陳歡抱起大超喊道?;杳缘拇蟪瑳]有任何反應(yīng)。陳歡忙查看大超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他腹部一道20公分長的傷口還在流著血,手腕和腳踝處一道道刀痕清晰可見,四肢軟綿綿的很明顯被人給廢了。
陳歡怒氣沖天道“軍哥,把大超送醫(yī)院,今晚,我要殺人。”
楊小軍此刻眼睛紅紅,強忍著淚水把大超抱上了車。這兩年大超一直在教他功夫,他對大超的感情比陳歡都要深。
“小歡,你去送超哥去醫(yī)院,我去鄭家,今天誰傷的超哥,我便殺誰?!睏钚≤姲汛蟪诺杰嚿蠀s轉(zhuǎn)身對著陳歡道。
“別義氣用事了,超哥都被傷成這樣了,你去不是送死嗎,聽我的你趕緊把他送去醫(yī)院,現(xiàn)在去他的手筋腳筋還能接回來,快。鄭家交給我,我保證給你個滿意的結(jié)果?!标悮g道。
楊小軍握緊拳頭的手松開了,轉(zhuǎn)身上車朝醫(yī)院駛?cè)ァ?br/>
“鄭凱你給我滾出來?!标悮g一腳踹飛鄭家別墅的大門喊道。
不到一分鐘,十幾個壯漢從各個角落出現(xiàn)把陳歡圍在了中間。他們腰間鼓鼓,很明顯帶著槍。
“哪里來的臭小子,輝仔,去,打斷一條腿。敢來這里鬧事,讓他知道知道……?!痹掃€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此時的陳歡已處在暴怒之中,哪里還有時間聽他廢話。身形晃動間,“咔咔咔”的聲音響起,十幾個人部被廢了一條腿躺在地上。
“鄭凱,你給我滾出來?!标悮g無視地上的眾人依舊大喊道。
這時,躺在地上的一人拿出手槍對著陳歡一槍打了過去。
槍聲響起,那人放心了不少,還沒來的及高興,他就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一幕只見陳歡回身揮手一抓,子彈便被他抓在了手里。然后輕輕一甩子彈便朝著自己飛來。
“噗”的一聲那人額頭多了個小洞,失去了聲息。
其余眾人被這一幕嚇呆了,本來想掏槍的人立刻停止了自己愚蠢的行為。
“太恐怖了,這還是人嗎?”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鄭凱在哪,帶我去。”陳歡提起一人道。
被陳歡抓著的那人還未開口,就聽到遠處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了過來“哪里來的野小子,你欺我鄭家無人嗎?”
陳歡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陳歡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還沒有孫德祿強呢,在我面前裝什么裝?!标悮g心里鄙視著,嘴上開口道“別廢話,我只找鄭凱,當然,如果有誰想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br/>
“好,很好,你很囂張,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繼續(xù)囂張下去?!闭f著,五指成爪朝著陳歡抓來。躺在地上的鄭家保鏢們正想出言提醒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
只聽咔擦咔擦幾聲,中年人左手捂著右手往后退了幾步。驚恐道“你,你,你是先天境界?”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是好多人說我是,你也可以認為我是。趕緊把鄭凱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大開殺戒,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标悮g說道。
“我侄子他不在,今天一早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敝心耆说?。他叫鄭磊,鄭凱的二叔,鄭家唯一的練武之人,此刻得知陳歡是先天之境的強者,心里已經(jīng)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于是老實的回道。
陳歡看的出鄭磊說的是真話,正準備問地上的眾人知不知道鄭凱去了哪里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沐天風打來的。“陳歡,不好了,小晴被鄭凱那個敗類抓走了,剛剛他打來電話,要我拿著沐氏集團的股份去換,我真沒想到,堂堂的鄭家大公子竟然做出這種下作之事?!便逄祜L的聲音傳了過來。
“伯父,他讓你去哪換雪晴?”陳歡馬上問道,正愁找不到鄭凱呢。
“他讓我去龍山路79號,陳歡我這就去了,就算把沐氏部給他,我也不能讓雪晴受到一點傷害?!便逄祜L道。
“伯父,你先聽我說,這事交給我了,你就在家等著就好,我向你保證,今晚一定完完整整的把雪晴帶回來?!标悮g說完不待沐天風回應(yīng),便離開了鄭家別墅,朝著龍山路79號奔去。
龍山路79號,只是一棟普通的民宅。此刻阿星正守在大門口,而鄭凱正在房間內(nèi)看著沐雪晴淫笑著。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四年前我就要娶你,你卻一直拒絕,今天老子非要把你睡了,我看你沐雪晴還能不能繼續(xù)清高下去,哈哈哈哈。”鄭凱說著,動手調(diào)了一杯紅酒。
“鄭凱,你卑鄙,堂堂鄭家大公子,gd太子黨一哥,你竟然做出綁架這樣下三濫的事,你不怕父輩蒙羞嗎?”沐雪晴罵道。
鄭凱卻絲毫不在乎沐雪晴的謾罵,笑著道“沐大美人,你知道這杯酒里我放了什么嗎?”問完他又自顧自的回答道“我告訴你,這里面我放了一種烈性春藥,只要你喝上一口,我保證你這冰山美人一會就會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怎么樣?要不要試試?”說著鄭凱捏開了沐雪晴的嘴,把酒灌了進去。
“十分鐘后,藥效就發(fā)揮了,咱們到時候好好玩玩,哈哈哈哈……”鄭凱興奮的大笑著。
“咳咳,鄭凱,你無恥,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便逖┣缌R道,她已經(jīng)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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