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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濞圖 但我自己盤算的挺

    但我自己盤算的挺好,卻忽略了Ian的反應(yīng)。

    他這樣的男人,會平白無故接受一個女人的東西嗎?

    我頓時有點兒沒底氣。

    “那個……這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就是買著玩兒的。你要是不喜歡……不喜歡的話就還給我吧,哈哈……”我尷尬地笑了兩聲。

    Ian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也許他本身就是個慣常將情緒掩藏的人。

    他看向我的時候,一雙眼睛里像是滿含著什么,卻又讓人絲毫分辨不出來。

    我有些坐立難安,心想著這回還是做足了蠢事,我干嘛要平白無故送人東西啊。

    明明知道有些不可能,也不能強求,卻還是不長記性,存著不該有的奢望。

    不過東西既然已經(jīng)送出去了,他沒說不要,我也不能自己拿回來。

    我暗暗摳了摳自己的掌心,然后拿著包站起身,還是免不得尷尬:“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家吧……”

    說完我也不再看向他,轉(zhuǎn)身準備去結(jié)賬離開。

    只是還沒等我走出幾步,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硪宦暎骸扒啻??!?br/>
    我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

    青瓷啊。

    我其實才不叫這個名字呢。

    低低笑了聲,我轉(zhuǎn)過身,重新看向身后的男人:“嗯,還有事?”

    Ian站起身,他沒動那塊表,而是徑直朝我走過來。

    餐廳里來來往往的人不算少,可從這一刻開始,我的眼里只能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

    等他站定在我面前時,我收了收怔愣的神色,淺笑著望向他:“有話快點說啊,我真的還有事呢?!?br/>
    Ian的眼里仿佛也沾染了點笑意,又輕又淡:“一直都是你在說,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得?”

    我噎了噎,有點兒委屈的開口:“你以為我想像個話嘮一樣嗎?還不是你不愿意說話,我要是再不出聲,我們兩個干脆去演默片得了?!?br/>
    Ian聞言點點頭,竟然認同我說的很對。

    我是不曉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不過真的很奇怪,幾分鐘前還忐忑糾結(jié)的心情,到了現(xiàn)在,竟又像是放晴一般。

    “分手的事,我不同意。”過了會兒,他出人意料地開口。

    就這一句,震得我頭皮發(fā)麻,太陽穴也一跳一跳的。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問出來之后我就后悔了,心想著我這不是廢話嗎,字面意思還不懂啊。

    果然,Ian沒再重復(fù),也沒解釋,拉起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混亂之中我的腦袋還存著些清醒,一步三回頭地去看餐桌:“哎――表表表表表……”

    ……

    被人帶到酒店壓在床上的時候,我一邊掙扎,一邊卻又不著痕跡地配合他,頗有點兒“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

    說實話我現(xiàn)在連自己的想法也弄不清了。

    理智告訴我趕緊跟這個男人斷的干干凈凈,不然的話以后不知道還有多少麻煩事找上門。

    而感情上……我們這種人是不該有感情的,自己活著已經(jīng)不容易了,怎么可能還承受另外一個人生活的重量。

    嘴上的疼痛讓我從晃神中清醒過來,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地看向壓在我身上的男人。

    Ian此時幾乎是在撕咬著我的唇舌,以前他這個人雖然在這種事情上強勢,卻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粗暴,恨不得要把我咬出血。

    我疼的厲害,卻只想讓他更疼,于是便學(xué)著他的套路,也湊上前去舔他咬他。

    以往我們都是直奔主題,前戲也通常能免則免??山裉鞂嵲谑翘灰粯恿耍灰粯拥?,我們抱著推搡著在床上滾了好幾圈兒,身上的衣服即便是有些皺,卻也還好好地穿在身上,能讓彼此牽系在一起的,只有唇舌的糾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反正我是覺得大腦缺氧殆盡,幾乎要喘不上氣了,勾連著的舌頭才終于放過彼此。

    深深地喘了兩大口氣之后,我一個翻身,順勢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看他不像我喘得那樣厲害,甚至還有幾分綽綽有余的自在,我就有點生氣。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我都說要分了,你干嘛還帶我來這,還親我?!”

    Ian慢悠悠地回答:“我也說過了,我不同意。”

    我哽住一口氣:“……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青瓷?!?br/>
    “別叫我青瓷,我不叫青瓷!”

    Ian不說話了,臉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他這模樣雖然算不上生氣,但周身散發(fā)的冷意還是讓人覺得心里沒底。

    于是我的“囂張氣焰”也頓時壓了下去:“……我不該朝你吼,你繼續(xù)說,繼續(xù)說……”

    這副慫樣兒也是沒誰了。

    Ian倒沒再說什么,只是雙臂桎梏住我,將我重新壓在身下。

    除去彼此的束縛,再毫無間隙地契合在一起時,我仰起脖子,恍惚間有了股沖動。

    不如……不如就這樣吧,在一起一天是一天,等到實在走不下去的時候,再決然地離別,不必回頭。

    ……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了,我摸了摸旁邊的床鋪,也已經(jīng)沒了溫度。

    披上一件睡袍,我起身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窗簾。

    清晨的陽光很快便泄了進來,一室明亮。

    我愜意地閉了閉眼睛,又長長地舒一口氣,之后才挪著有些酸疼的腿去洗手間洗漱。

    換好衣服準備離開時,我看到床頭的柜子上放著的方形盒子。

    這東西我送了兩次都沒送出去,真是讓人挫敗啊。

    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不能去退貨。

    我俯身拿起盒子,覺得重量有些不太對,于是又給打開。

    ……表已經(jīng)不見了。

    只剩個空盒子。

    我怔愣著看了會兒,反應(yīng)過來之后,又抿著嘴唇笑了出來。

    口是心非,裝模作樣的男人。

    再加上一個裝模作樣,口是心非的我。

    嗯,絕配,真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