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館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宇文晶羽有些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在確定沒有人監(jiān)視的情況下,低頭快速的從醫(yī)館走出來。進入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胡同后這才有些放心的慢慢走起來。
可是沒有走幾步他就發(fā)覺有東西在背后跟著自己,他可以確定那個東西不是人。
現(xiàn)在正是青天白日,什么東西這么大膽居然還敢出來,雖然自己所在的小胡同有些陰暗,但是那種東西根本就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的時間,這樣做簡直就是自殺。
宇文晶羽的身形一閃,拐進了一個更小的胡同中,但是在他拐進去之后就馬上貼在了胡同口的墻壁上,等待著那個東西的到來。
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現(xiàn)在宇文晶羽的面前,它太虛弱了居然還敢在白天出現(xiàn),此時的它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了一般,虛無縹緲。
“你是誰?為什么跟著我?!庇钗木в鹁璧膯柕?。
白影只是晃動了一下,它已經沒有辦法說話了,而且所有的意識都在漸漸的消散不見。
眉頭微微皺起,宇文晶羽雖然知道這個白色的影子生前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但是對于它這樣的愚蠢行為也很是不滿,隨手一揮便把那個白影收進了自己的袖子中,有自己靈石的保護它應該會沒有事的。
回到客棧中,宇文晶羽把白影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確定它還沒有消散以后便又轉身走了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塊中空的槐木。
槐木,聚陰也。這是一塊老槐木,把這個游魂收進槐木中然后把它放在了陰涼的地方之后,宇文晶羽就沒有再管過,實際上在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下午的時候,宇文晶羽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他要潛入到皇陵之中,看看那已經被埋入到黃土之中的七皇子父母。
但是因為宇文晶羽現(xiàn)在雖然有法力,但是依舊還是血肉之軀,他是沒有辦法走進陵墓中的。只能把七皇子的魂魄放出來了。
待七皇子進去之后,宇文晶羽便在四周隨便轉轉,等待著七皇子的召喚。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七皇子出來的時候雙眼通紅發(fā)光,一雙眼眸中布滿了血絲,完全沒有看到宇文晶羽而是徑自從他的身體中穿越過去直奔往前。
“你,你去哪里,現(xiàn)在你必須回來!”宇文晶羽不知道七皇子到底在里面碰到了什么居然讓他有入魔的跡象,但是現(xiàn)在還是下午時候,七皇子隨意出現(xiàn)在陽光下,很有可能形神俱滅的!
無奈之下,宇文晶羽只好趕緊追了過去。可是七皇子本就是魂魄,自然可以隨意的穿越墻壁等實物。而宇文晶羽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跟上也不能在大白天的時候使用法力,眼看著七皇子穿越到了一面高墻之后,宇文晶羽只能心急的站在外面嘆氣。
左右看了一眼,確定這里沒有人以后,宇文晶羽食指與中指相并嘴中默念口訣,身形一轉便到了高墻的另一邊。
趕緊到處查看七皇子的身影只是看到了一抹黑色的的衣角,宇文晶羽隨即便追了上去。可是七皇子的行蹤太快了,盡管他用盡了所有力氣,也只能勉強不跟丟。
在轉過一個彎以后,宇文晶羽便徹底的看不到七皇子的身影了,他暗自狠狠捶了一下手心,正在焦急的時候在前面的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女子的怒罵聲。
“你瞎眼了嗎,沒看到我正在往這邊走嗎?!蹦敲由泶┌滓拢谒棺拥南聰[處是一片水漬。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子,剛剛她們二人在拐角處相撞,可是那人卻好像什么也沒有看到一般,直接穿過了白衣女子往前面走去。
說了半天,那個撞人的侍女已經消失不見了,白衣女子還滿心不甘的不停的擺弄著自己衣裙上的水漬,真是可惜了,這是自己新做的衣服穿了還沒有一會兒呢。
今天是她出府的日子,她本來是想要好好的玩一天呢,現(xiàn)在大好的心情全部都被這一盆水澆滅了。
看到這一幕的宇文晶羽可以很確定,那個撞人的侍女一定是被七皇子上身了,他到底是要往哪里走,為什么要來到這里呢。
宇文晶羽趕緊走過去攔住了那白衣女子,“等一下,那個侍女去了哪里?”
白衣女子不疑有他,直接往自己身后一指,眼睛還停留在自己的衣裙上,宇文晶羽隨即便追了過去很快消失在角落中。
這個時候女子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一個男子和自己說話,男子?!這里怎么可以有陌生男子進來了?自己剛才還給他指引了方向,真的是要壞大事了!
此時她已經一點要出府的心思全都沒有了,唯一剩下的便是如何為自己所犯的錯誤恕罪了。靈魊尛説
“哎哎哎,你……”白衣女子趕緊轉身去找宇文晶羽,可哪里還能看到他的身影呢。
這下可真的要壞事了!女子心急的拉起裙角就趕緊往府中走去,
可是這里的環(huán)境宇文晶羽很陌生,他走進來以后很快就找不到七皇子的身影了,在里面來回走了一遍里面很大,卻沒有人影,宇文晶羽真的懷疑七皇子是不是已經出去了。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一個房間中傳來了女子吟唱的聲音,歌聲婉轉清脆悅耳動聽。
宇文晶羽走到聲音傳出來的那個房間的窗前,小心的推開了一道縫隙,往里面悄悄的看了一眼。
里面很大,看起來就好像是女子的樂坊一般,各色美女大概要有十幾人,身穿彩衣猶如云彩一般絢爛奪目。
每個人的懷中都抱著一把琵琶,應該是學習伴奏歌唱的女子吧,她們站成一排,安靜的等著前面的女子一個個的在那個坐在軟榻上的人面前演奏歌唱。
軟榻之上的人被粉色的窗簾擋住了,宇文晶羽看不到那人的面容,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那人突然說話了。
“停停停,不對不對,調子太快了,怎么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學會,今天不許吃飯了,再學不會就別睡覺了!”那個人聲音尖細,聽起來好像是捏著嗓子說話,不過可以確定是個女子無疑,但是這樣的聲音讓人很不舒服。
就在他剛剛要走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閃,宇文晶羽又迅速的回過頭來,他清楚的看到,站在那排女子最后的那個人很是不正常。
她身上所穿著的衣裳與其他女子明顯不一樣,而且氣質萎靡,低著頭一動不動,緊盯著自己的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