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是你家人打電話過來?”秦思瞳問道。
“可不是,這種事兒一出,我想瞞都瞞不住,我媽急吼吼地打電話過來,差點就要趕來市了?!鄙休p寒道,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對了,我還得去辦一下出院手續(xù),這醫(yī)院里呆著還真沒意思,昨晚好幾個醫(yī)院的醫(yī)生護(hù)士找我來要簽名的?!?br/>
“……”就連在醫(yī)院都有人要簽名啊,秦思瞳不得不佩服這位主兒的魅力了,“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xù)吧,你要是跑出去辦出院手續(xù)的話,估計得被人圍觀了?!?br/>
這會兒,尚輕寒的經(jīng)紀(jì)人并不在病房里,所以這事兒秦思瞳給代勞了。
尚輕寒倒是并沒有什么異議,于是秦思瞳跑出病房去辦出院手續(xù),病房中頓時只剩下了尚輕寒和君寂生兩人。
“倒是沒想到,君先生也會特意來探望我?!鄙休p寒揚眉道。
“應(yīng)該的?!本派恍?,“畢竟你也算是保了思瞳。”
“是我自己大意了,才讓思瞳陷入了那種危機(jī)里。”尚輕寒道,昨天在人清醒過來后,他亦是自責(zé)著。本是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人,但是到頭來,自己卻是要靠著對方來保護(hù)。那樣輕易的就被人下了藥,他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你畢竟什么都沒做,不是嗎?”君寂生道。
“君先生你就這么相信我嗎?”尚輕寒道。
“我相信的是思瞳?!彼氐?。
尚輕寒的眸光閃了閃,“那要是我昨天真的控制不了藥力,真的和思瞳發(fā)生了些什么呢,你會怎么樣?”
君寂生唇角的弧度揚得更深,鳳眸深邃,“你想知道?”
“有些好奇?!鄙休p寒亦直言不諱。
君寂生緩步走到了病床前,俯下身子,鳳眸中是一片黑沉,而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殺了你?!?br/>
僅僅只是三個字,卻讓尚輕寒的身子陡然一怔,他自然清楚,這不是開玩笑,以這個男人的性格,自然是說到做到。
“不過放心,只要你沒動思瞳,我就只會把你當(dāng)成恩人,你將來要是有什么困難,那么我一定會鼎力相幫?!本派溃吘?,如果沒有對方的話,那么思瞳以及顏顏,恐怕都已經(jīng)不會在這個世界上了。
尚輕寒是思瞳和顏顏的恩人,那么也就是他君寂生的恩人。
恩人嗎?尚輕寒笑了,只是笑容中,卻是有些落寂,終歸,到了最后,他也只是一個恩人而已,比起恩人,他倒是更希望成為君寂生的情敵。
不過思瞳卻是連這個機(jī)會都不曾給過他。
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卻是秦思瞳回來了,一看到兩人那曖昧的姿勢,當(dāng)即一怔,此刻,尚輕寒坐在病床上,微微的抬著下顎,而君寂生則是站在病床邊,彎著腰,低著頭,兩人的臉龐之間的距離不過是近在咫尺,這樣的姿勢,怎么看都怎么像是……要接吻的樣子。
秦思瞳滿頭黑線,她都在想些什么??!不過不可否認(rèn),畫面很美??!要是把這一幕拍下照片來的話,足以讓很多腐女為之流口水吧,尤其是像孔澄澄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