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么,只是……沒有座位了,想問王小姐要不要擠一桌?”司徒明遠打了了哈哈,微笑著詢問。
王筠玉咯咯一笑,傲然道:“自明日起,望月樓就是本小姐名下的產(chǎn)業(yè)了。”
柳新月與司徒明遠心頭一震,王家,果然厲害,望月樓生意火爆,可說是日進斗金,沒想到竟被王家購買下來了。
看著王筠玉得意洋洋的在一眾豪坤富商的簇擁下直入內(nèi)間,莫緋衣笑道:“你們兩個,發(fā)什么呆,她做她的生意,我們做我們的,不吃我可全吃完了。”
司徒明遠哈哈一笑,“緋衣妹子,想吃什么,你盡管點?!?br/>
也也怪他豪氣干云,他如今的匯通錢莊,業(yè)務(wù)蒸蒸日上,資金雄厚,已經(jīng)壓倒其他家錢莊,直追王家的通寶錢莊。
如果,沒有意外,他估計著,十五年以后,匯通錢莊,絕對能夠與通寶錢莊并駕齊驅(qū),二十年之后,有望超越通寶。
他一生的夢想,便是在有生之年,盡畢生的精力與心血,趕超通寶,讓匯通成為大唐最大最有信譽的大錢莊。
本來,對于王家龐大的財富,他還自嘆今生不可能超越,可自從有了緋衣妹子的加入,匯通的業(yè)務(wù)與資金流量,比之以前翻了好幾番,短短的數(shù)月時間,已經(jīng)超越了他數(shù)年的努力與心血,讓他心中流滿了無比的信心與激昂的斗志。
只要有緋衣妹妹的全力支持,二十年,匯通必定超越通寶!
沒有人比他更看好緋衣妹子那令人嘆服的奇思妙想與獨一無二的生意前景,他心中堅信,最多二十年,緋衣妹子的資產(chǎn),便可超越王家,成為大唐第一巨富。而匯通,因此水漲船高,跟著超越通寶錢莊。
二十年的時間,雖然很遙遠,到時候,他已經(jīng)是白發(fā)蒼蒼,牙齒都掉光了,但只要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匯通超越通寶,便是死也心安。
事業(yè)上的夢想與目標,已經(jīng)有可能實現(xiàn),而愛情呢?
司徒明遠不禁望向柳新月,他心中嘆息,表情眼神難免流露出心中所想。
柳新月與他靈犀相通,豈會看不懂他心中所想,俏面一黯,發(fā)出一聲歉疚的幽幽嘆息。
明遠哥對她的真心與癡情,她又不是傻子,豈會不明白?
為了她,司徒明遠頂著家族的巨大壓力,拒絕了無數(shù)名門閨秀淑女的愛慕,虛渡了十年的光陰,為的只是等她,而她,為了一個空洞的承諾,可說是害苦了自已與情郎。
柳新月心中不禁一片迷茫與痛苦,那個空洞的承諾,到底值不值得她放棄終身的幸福,同時,還陷司徒明遠于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