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站直身子,在自己身上比劃了那么一下,隨后低頭,笑瞇瞇的又揉了下墨寒的頭發(fā)。
心里感嘆著,年輕真好。
墨寒抬手,將在他頭上使怪的手拿了下來,最后緊緊的抓在手中:“你可說的是認真的?”
他看著簡心的那個身高,心下很是欣喜。
這條件實在是小事一樁。
等他修煉出了人身,想想之前自己的身高,再看看眼前這個蠢女人的個頭,著實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簡心看著自己被抓著的手,隨意的點點頭:“我很認真的,比真金都真?!?br/>
等他長這么高的話,最起碼也得到18歲,中途還有十幾年的時間,有的是時間讓他慢慢的改變觀念。
畢竟,堵不如疏。
這小屁孩,死傲嬌,自尊又忒強,不說有潔癖,單單有什么就是什么的個性就讓她已經(jīng)開始頭疼了。
明確的拒絕,她想不到接下來這小屁孩如何的固執(zhí),單單就現(xiàn)在,抓著她的爪子,力度就不小。
得到簡心的保證之后,墨寒的手下意識的緊了起來,心中的愉悅一點一點的擴大,大到他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感覺,生平第一次擁有,但是卻令他想擁有的更多,還要更多。
他的手猛的收緊,將簡心拉到他的身邊。
簡心猝不及防,朝著他便撲了過去。
兩雙腳,四只腳,交叉,混亂著,倒著后退,直到墨寒的背撞到身后的櫥柜上,而簡心則一手抵在了櫥柜上,這才穩(wěn)住了身形。
下意識的吐了一口氣,簡心瞪著眼,看著下方的墨寒,正巧,墨寒也抬起頭,看向了她。
簡心眨巴眨巴雙眼,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對,而后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又將目光放在了墨寒身上,兩手交握的地方早已被她自己高高的舉起來,貼在櫥柜上。
福至心靈。
簡心想扶額,卻發(fā)現(xiàn)她的兩只手都不在狀態(tài)。
這不是傳說中的壁咚嗎?!
只是位置是不是反了過來?!
她一口老血想要吐出來。
連忙想要松開手,從這怪異的姿態(tài)中掙脫出來,卻無意間瞟到了墨寒的眸子猛的睜大,一絲亮光從他的眸子里閃了過來,而后她的腰就被他狠狠的拉了過來,抱住。
只可惜,兩個人目前的身高差距著實有些大,簡心身體湊了過去,臉,自然也猝不及防的朝著櫥柜狠狠的撞了過去
簡心這下眼睛都來不及閉上了,眼睜睜的看著櫥柜離她越來越近,連帶著,喉嚨間都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聲音。
?。?br/>
床上睡著的人猛的從被窩里坐了起來。
閉著的雙眸此刻猛的睜大,對著雪白的墻,一下又一下的喘著粗氣。
連帶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她的胸口滑落下來,在被子上砸了一個小小的坑洞都沒有注意,胸口一下又一下的,喘息著厲害,半晌,才回過魂來,抹了一把頭上出現(xiàn)的虛汗。
順便拍了下她自己的臉頰。
嗯。
是疼的。
嗯。
除了拍的地方是疼的,別的地方是不疼的。
睜大的雙眸這才傳來酸澀的不時,簡心眨巴了下雙眼,確定了之前所經(jīng)歷的,是一場夢。
媽耶,也太玄乎了,三番兩次夢到那個小屁孩不說,每一次都沒有什么好事情,連她念念不忘的一百萬,都是那井中月水中花。
媽蛋,在玩她!
虧她在夢中還花費了那么多的心思,知道現(xiàn)在她的腦袋都是混混漲漲的。
簡心嗖的一下,重新躺了回去。
要是再在夢中遇到那個熊孩子,她真的想要讓他了解一下,花兒為何這樣的紅。
不對,是不要再夢到了,不然的話,每次早上起來都精疲力盡的,都沒休息好過,譬如現(xiàn)在。
畢竟,一夜無夢是最好的休息,天天做夢,精力能好才怪。
簡心伸出手,在被子上隨意的摸了摸,最后不出她所料的摸到軟軟的一團,隨后拿了起來,將手收回了被窩,并將這團子放在了她的枕頭邊,轉頭:“毛三啊毛三,你怎么又爬上來了?”
剛說完,簡心嚇了一大跳,離她不遠處,一只毛絨絨的大團子就在那里睡著。
得,這應該不是毛三爬上來了,而是自己家的貓貓干的好事。
簡心抽出手,在貓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之前她還在奇怪,這么小的貓崽是怎么天天能爬上來,感情是這家伙干的好事,而且每次不留名,天天抓不到把柄。
而今天,把柄把柄,終究讓她抓到了把柄。
MMP
這樣隨意讓自己家的孩子睡在主人的身上是可以的,但不要每次都在胸口上好不好?
要知道,放在胸口上是最容易做夢的。
得,這下連做夢的原因都索性一同找到了。
素飛霜被簡心這么一巴掌拍過去有點暈,她甩了甩腦袋,抬起手,不對抬起爪子,揉了揉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她回來了。
素飛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后猛的站起身來,轉頭,就湊到了簡心的身邊,用毛絨絨的腦袋蹭著她的臉。
嗚嗚…
自家兒媳婦沒有嫌棄她,真好。
她終于可以見到自家兒媳婦,不在是孤零零的被丟在夢里,不知道是哪個旮旯角落里了。
險些,都快被人給忘了。
蹭著蹭著,素飛霜看到自家兒子蜷縮的身子,前爪一扒拉,就將某個貓崽子給扒拉到了一旁,而后她自己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
有自家兒媳婦的觸摸和懷抱,真好。
素飛霜舒服的瞇上了雙眼。
至于被扒拉出去,順帶著翻滾了幾下才停下來的墨寒,表示呵呵。
他翻了一下身子,調(diào)整了過來,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重新調(diào)轉了個頭,肚皮外露,四肢小爪子朝天,在那擺動著,想翻過來,卻又無論如何都翻不過去的可憐,頭歪向一側,喵喵的,一下,又一下的叫了起來。
軟糯的聲音,帶著一股可憐兮兮的被拋棄的孤獨。
一下又一下,喚的令人心疼。
正躺在簡心脖頸間的素飛霜身體一僵,暗道不好。
這臭崽子敢和她玩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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