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與青州交界一帶和官僚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狀態(tài)。張寶手上的黃巾力士簡直如神如鬼一般,任何敢與之正面交鋒的士卒無論精銳程度全部被一口口大斧組成的恐怖生死線殺的血肉模糊。
青冀兩州的官僚幾乎聞風(fēng)喪膽縣長級別的官員更是直接棄官而逃。
被黃巾力士斬碎了心氣之后張寶一方勢如破竹直接從清河一口氣平推到北海乃至東萊,當(dāng)然漢官也是存在能人的,不至于沒有半點抵抗力,問題是有時候一個人的能力再高也不高不過一群人開啟坑爹模式。
城池還沒被攻下對方還在頭疼的時候,自己一方文史高層嚇得半夜開溜,結(jié)果半路被黃巾抓住第二天直接扔進架起的幾口大鍋放在城前活活煮死以寒軍心,這樣的隊友就問你怕不怕。
所以數(shù)個月的時間大半個青州在的張寶強攻下幾乎全部淪陷了,五萬步卒連戰(zhàn)連勝掃平青州后士氣更到達了頂峰。
攜大勝之勢張寶揮軍北上劍鋒直指幽州廣陽,卻不想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威震塞外白馬將軍公孫瓚率領(lǐng)的精銳輕騎白馬從義。
也不是說打不過,要說戰(zhàn)斗力高,只要一千名黃巾力士都在,那么一個就可以壓著對方十個打,沒辦白馬的攻擊實在是渣到?jīng)]話去吐槽。
雖說靠著高速加強力量也能對黃巾戰(zhàn)成一定的戰(zhàn)損,問題是這不是在打北方胡人高機動性產(chǎn)生高速度讓白馬有了一定的近戰(zhàn)能力,但是和黃巾力士打近戰(zhàn)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至于白馬引以為傲的騎射更是直接被戊土杏黃氣克制的死死的,所有射出來的箭矢根本連對方的皮碰到一下。
當(dāng)然黃巾力士對白馬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別的不說就一個字快,白馬基本上像是耍小朋友一樣帶著黃巾力士繞圈轉(zhuǎn)甚至還有時間去攻擊其他黃巾的普通士卒。
張寶最后忍無可忍從在北方抓了的數(shù)千匹戰(zhàn)馬中,挑選出最健壯的駿馬全給力士裝備上硬生生搞出一部重騎步兵,雖說讓其戰(zhàn)斗力下降了不少畢竟力士不適合騎馬而且陣型一亂戊土杏黃氣就會失去效果。但總比打不到對方還被耍著玩要好。
結(jié)果騎上馬的力士再看到白馬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一副鄙視的嘲諷臉,原本就一肚子氣的黃巾力士哪里能忍的了,當(dāng)即駕馬沖上去。
最后白馬用事實告訴他們別以為騎上了馬就能逃離吃土的命運?,F(xiàn)在白馬從義的旗號還沒有打到中原但是敢和他們比速度的騎兵還沒有出生,或許早就死在娘胎里了。
張寶被這些煩人的騎兵搞的腦子有點大,不得以只能改變戰(zhàn)略目標決定先行南下攻陷大半兗州,之后與潁川一帶的黃巾主力兵合一處直取洛陽。
跟各個將領(lǐng)商量完畢后張寶決定親自前往常山郡真定縣一趟,跟那里的渠帥也是自己的副將高升交代下事宜,順便將自己的意圖傳給并州戰(zhàn)線的天公將軍。
從青州交界拐進山道后,一路上盡是綠色原野,若是有人誤入可能都得迷了路,不過張寶他們這些黃巾倒是對這里許多林間小道熟悉的很。
走了大約五六個小時之后,他們就已經(jīng)來到一條萬丈深淵的棧道之上。為了不出現(xiàn)意外張寶只能下令減慢行軍速度。
“嗯?那里有煙?”張寶驚疑的發(fā)現(xiàn)棧道東面遠處隱約有龐大的黑煙升起,頓時心中深感不妙,這處地方由于比較偏僻本身就是用來做冀州與青州情報傳遞的位置。
從一開始搭建軍寨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有漢軍經(jīng)過這里,畢竟兩州的官道根本不在這山嶺間的棧道上,甚至于這棧道都是早年黃巾教自己鋪建的。
“應(yīng)該不是埋鍋造飯時的炊煙,可能是軍寨被人火攻了,不然不會是這么純的黑色”嚴政看著月光照耀下的濃煙不安的說道。要不是今夜的月光足夠明亮他還真不好看出煙霧的顏色。
張寶緊皺眉頭,這種情況軍寨被燒得可能性已經(jīng)是明擺著了,而漢軍會來到這里八成是高升那個白癡引過來的。
【看來高升已經(jīng)被漢軍殺死了,不對!高升此人雖說傻倒不至于傻到這種程度,所以是漢軍的可能性不大應(yīng)該是地方豪強?!?br/>
這次張寶前來也只帶了千名黃巾力士,雖說戰(zhàn)斗力高但最多和一萬三千左右的普通精銳漢軍拼個七七八八,要是漢軍有個五六萬再在加上這里地形不利,黃巾力士短腿的情況下當(dāng)真會全軍覆沒。
“全軍加速,若是在山谷之中遇到敵人格殺勿論”張寶就不信了他的副將會傻到背后吊著兩三萬甚至五萬人都沒發(fā)現(xiàn),要是高升真的蠢到這種地步那他也無話可說,況且若是漢軍真的達到三萬人以上還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直接以勢壓之不就行了。
趙云從鍋里舀了一碗米粥,拿了兩塊肉干走到草堆挨著趙雨的旁邊坐下。
這個時候黃巾軍寨中的火焰已經(jīng)差不多熄滅,除了幾處還有零稀的火苗外,其他的地方都燒得只剩下焦土。
甄家的私兵見火勢已滅當(dāng)即都跑下來安營扎寨,順便開始架鍋煮飯這一天跟著趙云瞎折騰晚飯都還沒吃。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一直記得了,吃點東西吧”由于趙雨的手短時間還不能碰東西,趙云只好自己喂她吃飯。
看著伸到自己唇邊的米粥趙雨毛了毛嘴,抬頭瞄了一眼趙云說實話這么大了還讓人喂飯,況且都那么久沒有見到兄長了自然會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疑惑的看著不肯吃飯反而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
趙雨搖搖頭一邊挽住有些蓬頭垢面的頭發(fā),一邊張開嘴將米粥的喝了下去又咬了幾口肉干,竟然感覺味道出奇的好。
看到自己的兄長這么照顧自己內(nèi)心一陣暖意卻又想起那些死去村民,鼻子一酸眼中又一次泛起淚光梗咽的說道“兄長,對不起我忘不了那些人”
趙云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珠,見她還在抽泣便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摸著她一頭的秀發(fā)安慰道“傻瓜誰要你忘記他們了,他們都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要不讓他們活在我們心里,那么這些人就真正的消失了”
趙云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對方唯一的親人了,而趙雨對于自己也同樣如此,他們兩人只有相互依偎才能走出這段悲慘的現(xiàn)實。
在趙云的安慰下趙雨慢慢停止了哭泣,之后又照顧她把剩下的米粥喝完。周圍的營帳還沒有完全搭建起來,趙云只好讓她半躺下枕著自己的大腿先休息會。
“兄長你離開村子后都去哪里啊?”趙雨看著趙云的臉正好和月亮重合起來仿佛是自己在發(fā)光。
“那個時候叔叔帶我出去保護他的商隊“趙云抬頭望天想了想說道。他那令人驚艷的天賦加上又是火水二道同時擁有的體質(zhì),在很小的時候身體素質(zhì)就已經(jīng)要比一般人強很多了。
這種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能力天賦比別人強的同時努力的程度還比別人高“我原本是想在他那邊做到年齡適宜就去參軍,不想有一次一群土匪來搶劫商隊被我打退后,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人正好在站在旁邊一邊抱著一壇酒在喝一邊說我天賦異稟要收我為徒,之后的幾年里我都是跟著師傅在山中修煉”
兩兄妹相見一開始因為多年未見有些拘謹,但很快雙方都放下了那一點生分,暢聊了起來一起訴說分開數(shù)年間各自有趣的經(jīng)歷,卻不再提起村里的時光有些人要記住有些事要忘卻,若他們兩人一輩子都沉浸在其中那些死去的村民若在天有之恐怕也不愿見到吧。
不知不覺入夜已深,趙雨在他的大腿上沉沉的睡去,這種暖心的安全感讓她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疲憊感也是接踵而來。
營帳已經(jīng)搭建好不過趙云也不想叫醒她,將身上的外袍脫下蓋在她身上自己也準備仰頭倒下休息一會。
忽然,在軍營的南方傳來一陣低沉的馬蹄聲,連帶的,一股黃色氣息從遠處山谷中傳遞了出來,在趙云還沒來得及躺下之時,在那山溝拐角處飛奔出一匹匹渾身漆黑的俊馬,馬背上則坐著一名手持大斧身著黑鐵甲的力士。
張寶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誤打誤撞之下居然真正的發(fā)揮出了黃巾力士的實力,畢竟當(dāng)時天公將軍張角就警告過他們黃巾力士乃是步兵之王,絕對不能上馬那樣反而會限制住他們的精悍程度。
張寶被白馬從義氣出腦淤血后果斷將自己大哥的話拋在腦后,讓力士統(tǒng)統(tǒng)給我上馬想要將那群白馬全部打成渣。
一開始黃巾力士的戰(zhàn)斗力確實下降了不少,最關(guān)鍵的是騎著馬一跑起來陣型一亂,戊土杏黃氣就直接消失了。
沒有軍靈的黃巾力士就是靠著軍靈士卒本身對意志的升華最多也就比頂級精銳強上一線。完全沒有那種遇神殺神,遇佛砍佛的氣勢。
然而張寶腦子一抽,額不對!應(yīng)該是靈光一閃,張角不是把《天平要術(shù)》和《鬼谷子》給他和張梁都手抄了一份,里面應(yīng)該會有關(guān)于騎兵的陣型啊,有了正規(guī)的陣型勾連靈氣戊土杏黃氣便能夠使用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張寶已經(jīng)興奮的要命當(dāng)即翻書開始訓(xùn)練,最后還真讓黃巾力士學(xué)成了一個最簡單的陣型鋒矢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