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植樹活干完了,眾人都吃完了午飯,下午自然換了活,又開始搬起了轉(zhuǎn)。
有些人肯定會問,為何這么多的勞動力就只是為了半個磚。
要知道監(jiān)獄這么大,很多設(shè)施需要建造,若是監(jiān)獄牢房都不牢固,那豈非都亂了套了,引起犯人大暴動,那時,這邊可就堪憂了。
雖然這里邊警力充足,但若是面對群起的犯人暴動,那還是有些不足的,況且你總不可能拿著武器全部將他們就地殲滅吧?
回到了牢營,韓建新本想著能夠休息一番,但是陳天生卻是又出乎他的意料,上來詢問了。
“我說,小伙子,你身手是哪里學(xué)的?”
“身手?什么身手?”韓建新故意裝傻充楞的問道。
“好了,別裝了,你騙得了別人但是騙不了我,若不是你的身手好,早上又怎么救得了我?”
韓建新笑笑不說話,那副性子依舊云淡風(fēng)輕。
“說吧,為什么要救我?”陳天生覺得,在這牢中,乃至整個監(jiān)獄,想救自己的人除了自己,那就只有自己的親信豹哥了,其他的人不是因為怕自己想巴結(jié)自己,那就是想致自己于死地,沒有誰會救自己。
“救你?沒有吧!”
“那早上在食堂是......?”
“額......我只不過是不想在用早飯的時候遇見血,那樣就太乏胃口了?!?br/>
韓建新無所謂的說道。
“況且,昨天你不是也幫過我嗎,就當(dāng)回報你了!”
韓建欣鋪開了自己的棉被,準(zhǔn)備睡覺了。
“好,你小子,咱們就相當(dāng)于是難兄難弟了,你這小子,我交定了!”
陳天生笑笑。
那豹哥不會去阻止自己的老大做什么決定,若是有意見的,只會像上午在干活的時候提出,至于最后決定,還是由陳天生自行決定。
“你的意思是......?”韓建新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不解陳天生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自己救了他,就取得他的信任了?
不!沒有那么簡單,不過韓建新倒是有些慶幸,這一切老天都在幫自己,本想還得絞盡腦汁怎么才能和他熟悉上,現(xiàn)在倒真的是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你小子,今年我看也就二十幾吧,年紀(jì)輕輕的,我已經(jīng)四十多了,也不占你便宜,叫我一聲大哥,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要不叫我陳老也行,我姓陳,叫陳天生?!标愄焐@下倒確實(shí)是說了實(shí)話,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身份以及很多事情他是不會透露的,但是能夠做到這一步,對韓建新來說,的確是獨(dú)一份。
“怎么樣?這下,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吧?”
想起之前韓建喜對自己說的假名,他就有一種好奇,想知道他的真名。
“喂。我說陳老,你不是為了想知道我的名字故意誆我的吧?”韓建新納悶的開玩笑說道。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個猴精?!表n建新的話倒是把陳天生逗樂了,到牢中這么久了,還真的沒有這么笑過。
“這算是一個小小的私心,不過我是真的讓你當(dāng)我兄弟?!?br/>
“行了行了,承蒙陳老這么看得起我,也罷,我再不說,那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好吧,我叫韓建新!”
韓建新的身份保密,即使他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那也沒有什么,因此倒是沒有什么擔(dān)心。
“嗯嗯,這才像你的名字!”
“哦?那之前韓老三的名字怎么就不像了?”
“你這樣的人怎么會叫那樣的名字?”陳天生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一定,也許越是像我這樣的人,名字就越是普通呢?”
韓建新倒說的是實(shí)話,事情沒有絕對!
“對了,你小子,是因為什么進(jìn)來了?”
恐怕,這才是陳天生最為關(guān)心的,他有些看中了韓建新,現(xiàn)在既然他也關(guān)進(jìn)了這第一監(jiān)獄,那想必犯的事情不小。
“殺人!”
“嘿,你小子,殺人說得還這么輕巧?”
只是簡短蹦出的兩個字,一般人必然有什么心態(tài)神色,但是眼前這人說得竟是那么的輕松隨意,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殺人若是都無關(guān)緊要,陳天生對這人還真的是越接近越捉摸不透了。
韓建新看出了陳天生的驚訝,“沒什么,就是在出貨的時候,被警察挑了,我一怒之下,殺了三個警察!”
“哦,三個,什......什么?三個警察?”
韓建新的話倒是讓陳天生驚訝不已,干掉了三個警察!
但是他的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這人若是利用得好,絕對能夠成為自己想要的人,但是現(xiàn)在卻又有了失望,這么大的罪,難怪會被關(guān)到這里來,現(xiàn)在看起來希望也渺茫了,自己都出不去,他又怎么出去?
雖然如此,他倒是對韓建新沒有失去希望。
陳天生離開了韓建新那處,這個人他要定了。
但是總有那么一群人眼紅,見韓建新和陳天生越走越近,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因此總是想上前找點(diǎn)他的麻煩。
“小子,你知道這牢房的規(guī)矩嗎?”
昨天本來就想借此機(jī)會去刁難韓建新的,但是因為剛剛吃了他的悶虧,便沒有去,現(xiàn)在見陳天生這么看重韓建新,因此不早一點(diǎn)解決這么麻煩,黃頭小子覺得,以后就沒有機(jī)會了。
昨天自己刁難他,又想對他動手,以后若是等這新來的小子真正和陳天生打好了關(guān)系,那自己的日子可就倒霉了。
“什么規(guī)矩?”
送走了陳天生,韓建新正欲好好休息一番,這事情又來了!
見是那個對自己不善的黃頭小子,韓建新就更加沒興趣了,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新來的要刷馬桶便池一個月你知道嗎?”本來按照他們的規(guī)矩,其實(shí)只需要一個星期,但是黃頭小子故意刁難韓建新。
“懶得刷!”見這是這種爛事,韓建新更加不耐煩了,因此便直接丟出了這么一句話,便躺下了。
“嘿,我說你小子,簡直不識抬舉!”
面對韓建新的無視以及不接受自己的吩咐,黃頭男惱火了,似乎忘記了昨天白天再韓建新手下吃的虧。
心想,要不是晚上豹哥的阻攔,你小子現(xiàn)在早就躺下了,因此總覺得,白天那事總是自己沒有防備,不然,這小子哪有那么厲害?
要不是有豹哥和陳天生的阻攔,自己下手就更加可以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