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的手握住王雅芹的鼻孔還不到十秒鐘,突然他的耳朵一豎,立即離開了王雅芹,而是貼到了房門口。
門外的走廊里有一種輕微的腳步聲傳到他的耳里,而且可以判斷,門外來客是躡手躡腳的,輕微的聲響可以忽略不計,但還是被這個機敏的魅影感知到了。
他的眼神里流過一絲詫異,再也無暇對王雅芹繼續(xù)下毒手了,立即奔向了僅僅敞開一扇窗戶的窗口,并把自己的身體向貍貓一樣,靈活地竄出了窗外。
他的腳一落地,本想回身關(guān)閉窗扇,并讓自己的到訪不留下任何痕跡,可他還沒有做到這一點,就發(fā)現(xiàn)黑暗中有一條身影向自己撲上來,并領(lǐng)著一個短棍,向自己摟頭蓋臉砸了下來。
魅影做夢沒有想到,自己的退路居然被人家包抄了,趕緊一閃身,讓對方的這一擊砸空了。
那條黑影一擊不中,身體卻沖撞到了魅影的身邊。
“快來人呀,這個家伙要跑!”
那個襲擊的黑影一邊高聲呼叫,一邊掄起手里的家伙,繼續(xù)往魅影身上招呼···
魅影這時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身形,對襲擊的黑影再也不客氣了,在匆忙之中,對著黑影狠狠踹出一腳,并且又快又狠。
黑影根本沒有料到對方倉皇之間,還有極強的反擊能力,自己的身法可跟魅影差得太遠了,結(jié)果被結(jié)結(jié)實實踹中了胸口。
“哎呀!”
對方的這一腳力道實在太大了,立即讓黑影的身軀向后飛出幾米遠,再重重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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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可沒有趁勢攻擊的機會了,便拔腿往最黑暗的太平間方向奔逃——
而倒地的黑影半晌也爬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107病房的房門被撞開了,從外面沖進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是白天剛被錄用的保安,而另一個男子則是身穿白大褂的值班醫(yī)生。他們聽到了窗外的黑影大叫,這才由偷偷地逼近改為了強攻??墒?,病房里已經(jīng)一切如常了。
值班醫(yī)生瞥見窗戶被打開了一扇,立即靠過去,向窗外瞭望,卻發(fā)現(xiàn)了倒地不起的黑影。
“喂,你怎么了?那個賊呢?”
值班醫(yī)生一邊關(guān)切地詢問,一邊把窗簾大幅度地掀開。
這時候,屋里的燈光已經(jīng)大面積照在了外面。另一個保安也沖到了窗前,一看倒地不起的黑影,也好奇道:“小李子,你這是怎么了?”
那個黑影被屋里的燈光一照射,立即把本來面目顯露出來了。原來,他是另一個保安。不過,他手握胸口,臉色顯得異常痛苦:“那···那個賊往那里逃了···我···我中了他的暗算了···”
值班醫(yī)生和另一個保安看不出來他哪里有傷,再往他的手指方向一望,在黑暗的夜幕下,根本看不到半條人影。
“小李,這到底是真的假的?那個賊會溜得這么快嗎?他又怎么能打傷你呢?”
“你···你還以為我是裝的嗎?”
“哼,那可說不好。咱倆今天下午抓鬮時,你輸了,就蹲守在外面,看今晚我在樓道里值班,感覺不舒坦,就故意搞一個惡作劇也說不定呢?!?br/>
那個挨打的保安勉強從地面爬起來了,沖著他的同伴沒有好氣:“都怪你行動太慢了,而且還驚到那個家伙了。否則,我會吃這么大的虧嗎?你還有臉說老子是裝的?快睜開你的狗眼看一看,這窗戶是怎么被打開的,再看看老子的胸口有沒有傷?!?br/>
值班醫(yī)生望著那個保安掀開的上衣,借助屋里的燈光,果然有一塊淤傷,至于是什么顏色,在這樣的燈光下,還真無法分辨。但他畢竟是醫(yī)生,看出保安不是裝出來的。
“好了,既然有賊混進這個院子了,那咱們趕緊報警吧。”
值班醫(yī)生在觀察一下眼前情況后,當即建議道。
“哎呦,那你趕緊讓警察來吧。那個賊的身手真是太厲害了?!?br/>
屋里的保安一聽屋外的同伴對報警沒有異議,便終于相信了對方,并同時埋怨:“喂,你手里的電棍就算是一個燒火棍,也不該讓一個手無寸鐵的賊給傷到了?!?br/>
屋外保安咬牙切齒道:“今晚算我倒霉。假如換做是你,恐怕這輩子都爬不起來了?!?br/>
第二天清早,秦松沐拖著困乏的身子走出了臥室,首先奔向了衛(wèi)生間,卻發(fā)生那扇門是虛掩的,光線從門縫了射出來。
他沒有貿(mào)然拉門,而是試探性的敲了敲。
方曉婉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骸袄锩嬗腥?!?br/>
秦松沐不由苦笑搖搖頭,趕緊轉(zhuǎn)身離開。
他這宿都沒有睡好,清楚方曉婉對自己徹底是不設(shè)法,仿佛還要找個借口訛上自己。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因為這一宿他都不知道心里想了她多少回,想到她可愛的時候,都差一點去推她那扇并不上鎖的房門。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