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特助,這次又要麻煩你了。你應該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吧。”方甫將車開上路,尋戈這才坐正,靠近他開口。她坐在后座,聲音又小,只能靠近說話。
“知道,總裁有說過。您放心吧,我會把您安全的送到醫(yī)院,再送回去的?!狈礁卮?。
“總裁?他,總裁他都跟你說什么了?”尋戈一聽方甫把要來接送她的事告訴給了戎軼,忙忍不住好奇的問。她太想知道戎軼現在是什么想法了。
“沒什么,只是讓我聽你的吩咐行事。不用再跟他匯報了?!狈礁θ鐚嵉幕卮稹?br/>
“什么叫不用再跟他匯報?他,他不再管我的事了嗎?”尋戈心里禁不住陣陣的抽痛。
“總裁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您可能不知道,這段時間出了很多事。您和大小姐又都是集團的人,身份特殊不說,您又幫集團贏得了競標案。所以,全國各大媒體和其他公司的人,就趁機拿集團大做文章,有的還想趁火打劫??偛檬窃诿@些事,所以才把接送您的事交給我處理。我本來忙完大小姐的事就要回去幫總裁的。不過,您的事總裁也一直很重視,您又點名要我,所以才把我派給您的。”方甫解釋道。
他的話,很多尋戈都是第一次聽說。她是真的不知道集團這個時候會有這么多事出現??磥恚约哼€是給他添了很多麻煩。他沒不搭理自己,沒罵自己是掃把星就已經夠好了。想想自己昨天還當真是無理取鬧?。⊥耆紱]考慮到他的辛苦忙碌,只一味的怪他推開自己。
尋戈想到這兒,頓時后悔萬分。真想立刻就讓方甫調頭真的去找他??稍挼阶爝?,她又咽了回去。戎軼最在乎的就是項郁的看法,最怕對不起兄弟。與其自己再去煩他,還不如試著把項郁的問題解決。大家坐下來好好把話說清楚。要自己照顧他到完全康復抵債也是可以的。
雖說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但自己也不能總是只考慮自己。既然自己喜歡的人在意,那自己也不能做讓他為難的事。只要他不把自己推給項郁,那怎么樣都可以。
打定主意要替戎軼分憂的尋戈,一路上,都沒再說話。而是養(yǎng)精蓄銳的閉目休息著。中間,方甫雖然看不慣曹沫,但還是停車幫尋戈買了杯濃濃的豆?jié){。尋戈喝后感覺好了很多,胃里沒那么難受不說,精神也好了很多。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尋戈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臉色也沒之前那么難看了。
整理了下衣服,尋戈走下車。在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選了好幾款的微笑。到下車的時候,她的臉上便掛著她選了半天覺得最好的表情。但如此刻意,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別扭。方甫看了半天,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項斐那里,在方甫接到尋戈電話,他又轉告給戎軼后,戎軼便直接打電話給了項斐。項斐接到戎軼電話的時候,還納悶的問為什么是戎軼打給他,而不是尋戈。戎軼支吾了兩句,只好實話說是尋戈打電話給方甫,方甫告訴他的。自己是“迫不及待”才打電話來的。但饒是這樣,在面對項斐“了然”的“啊――”中,戎軼還是不禁心虛的低下了頭。幸好是在電話里,不然,他這一低頭,更是擺明了他在心虛。
如此畫蛇添足的行動,只能證明了他跟尋戈關系的不同。起碼證明了,就算戎軼不在尋戈的身邊,對她的情況也了如指掌。不是說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嗎?那這種關心也實在沒必要吧。
既然季尋戈要來,她自己不會打電話嗎?干嘛還要勞駕戎軼打來。而且就算她自己懶得打,那跟他在一起的方甫不會打嗎?這擺明了是在宣示他們之間的不同!
雖然項斐最后也沒說什么,但戎軼還是陷入了這樣的心虛中,不停的擔心項斐他們會誤會。戎軼其實也承認了自己對現在的尋戈有了不同于其他人的感覺。但是,戎軼也在得知項郁要回國的時候就已經強迫自己剎住車了??涩F在看來,戎軼并沒能真正控制住自己。
被尋戈強吻,戎軼并沒有及時推開她。后來更加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她產生憎惡,要她遠離自己的生活。反而是一想到她當時的眼神,就止不住的心酸和不忍。如果再來一次,戎軼還是不確定自己在面對這個眼神的時候會不顧一切的推開她。甚至,戎軼一想到“如果再來一次”這樣的話,他的心里竟然還有一絲絲控制不住的欣喜。這讓他的內心更加的矛盾和痛苦。
自己竟然喜歡自己兄弟的女人吻自己!這種對不起兄弟的事,連想想都是不對的??稍趺崔k,自己就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掌控自己了。戎軼在想,也許這輩子自己都不可能會忘了這個吻也不一定。
不過,項斐雖然看出尋戈跟戎軼間有別于過往。但因為相信戎軼不會做對不起項郁的事,所以也并沒有太在意他的不自然,只是一門心思放在尋戈身上。她能回心轉意回到小郁身邊也就算了,如果她敢傷了小郁,他決對會做出比綁架她還要讓她后悔的事!
尋戈跟方甫一前一后的出了電梯。本來方甫還想當下領路。但見季尋戈輕車熟路的樣子,也不禁噤聲納悶的跟在她的身邊。眼見她走的路都沒錯,便想可能是總裁帶她來過也不一定。因此,便放心的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項郁的病房。
敲了敲門,項斐先出來。一見果然是方甫陪著尋戈過來,臉上也瞬間揚起微笑道:“你來了,快進來吧,小郁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項伯父好……”尋戈打了聲招呼后便被項斐半推半接的送進了病房。不過他自己卻沒跟著進去,反而跟方甫留在了外面。只聽他道:“方特助這會兒應該也沒事了吧,走吧,咱倆去別處坐坐再回來?!闭f著也便拉了方甫離開。方甫見此自然沒法說什么,只好跟著項斐一起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尋戈和項郁兩個人。
“尋戈?你來了!?。 表椨粢灰妼じ赀M來,掙扎著要坐起來驚喜道。但還是因動作太急牽扯到了傷口。
“你慢點!還想不想出院了,這么急,我又不馬上走,你不用著急?!睂じ昕粗@樣,也實在是不忍。忙出聲喝止道。
其實能有這么一個人一心一意的喜歡自己,有哪個女人會不感動的。更何況又是他這樣一個顏值又高,又是典型高富帥的男人。而且,他還是自己的前男友。雖說以前似乎有些鬧的不愉快,但到底是自己曾經喜歡過的人。他現在還是喜歡著自己,可自己卻已經移情別戀上他的好兄弟,好朋友。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就算對他已經沒有了男女感情上的感覺,但尋戈還是止不住的對他感到愧疚。
“你真的不走?你不躲我了?”項郁聽言驚喜的問。
“你知道我躲你?”尋戈問。但眼神卻還是不敢與他的眼神相交,她怕自己來探病卻還是會動手打他。
雖然尋戈不看他,讓項郁很傷心。但一想到尋戈不看他是為了不打他,他就又止不住歡喜起來。見尋戈問他話,他忙答道:“我知道。你的喜歡和不喜歡甚至比以前更容易被看穿。你忘記了?對,你可能是忘了,你以前說過,我是第一個能看出你開心還是不開心的人。我比其他圍繞在你身邊的人都懂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