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的第三資料片發(fā)布一個月后,國服的游戲版本就更新成了《冰川冠壘》,席晨沒在這部分細(xì)說他和秦煜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只是說后來確實一起玩兒了兩年多,直到傳聞第五資料片要出,他才決定刪了游戲AFK。
楊明軒側(cè)躺,看著席晨說著那些年的回憶,語氣和表情都是很平淡,不氣也不難過,便問他:“為什么后來不玩兒了?”
“后來玩得有些沉迷了,一點學(xué)習(xí)的心氣都沒了,而且還掛了個必修課,成績單還寄我家去了……”
席晨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說:“而且總覺得他對我比朋友還冷淡,我總這么纏著他,對我和對他都不好,就想不如再也不聯(lián)系了?!?br/>
“那你現(xiàn)在怎么想?”楊明軒看見席晨帽衫上的繩帶別在領(lǐng)口里,就抬手給摘了出來,冰涼的指尖碰到脖頸處的皮膚,就有些留戀那些觸感。
席晨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就握著他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焐著,說:“其實我很喜歡在你身邊的感覺,你讓我覺得很安心,只是我對秦煜的感覺像是一種習(xí)慣,對他的好像是種責(zé)任,不對他好,我會覺得沒有盡到義務(wù)?!?br/>
“還義務(wù),你當(dāng)養(yǎng)兒子呢?”楊明軒拽了拽他耳朵,笑道。
席晨瞥了下嘴,又把他的手拉回來焐好,繼續(xù)說:“我知道這樣很奇怪,但是我那幾年真是有種把他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覺,雖然他不言不語的,常常跟個冰塊似的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有時候脾氣還不好,但是現(xiàn)在又遇到他,我就不自覺地想對他笑,想對他好,想告訴他我的感覺?!?br/>
楊明軒看席晨兔子似的乖順模樣,抬眼看自己的眼神滿是認(rèn)真,原本被他焐在頸間的手一伸就攬住了席晨的脖子,托著他的后腦把他的頭向自己湊近了些,狠狠地說:“所以說,你是想要跟他說你還喜歡他?想再和他在一起?”
“不知道,就是感覺從前那些想做的事情,現(xiàn)在見到他,覺得自己還應(yīng)該那么做,其實我覺得如果能當(dāng)個朋友,就挺好的了,他不是那種沒感情的人,當(dāng)時和陳櫟說說笑笑的感覺,我就特羨慕,可是我做什么,他都不滿意,說話總是冷颼颼的……”
“所以你是想讓我這個正牌的男朋友,看著你和你的初戀玩兒過家家么?”
“什么過家家啊!過你妹啊?!”席晨說著就抓過他的手腕,張嘴咬了一口,邊咬還邊瞪了他一眼,看人不痛不癢的神情,也知道自己下不去狠嘴,便放開了,然后還不忘擦擦上邊的口水。
“我不在北京的這幾天,你住哪我不追究,眼下我回來,你還繼續(xù)住這里?”
“我交了三個月的房租……”
“退了?!?br/>
“多不好意思?。埵迦送崆榈?,再說秦煜這性格和作息,找個舍友多不容易?”
楊明軒一聽他沒有要搬回去的意思,抬手看了下表,說:“從他剛才進房間到現(xiàn)在一點兒聲都沒出過,現(xiàn)在這都快凌晨一點了,你要說他睡死過去我都信?!?br/>
“今兒周二吧?一般游戲都周二凌晨開始維護,夜里打不了游戲的時候,他都早睡?!?br/>
“……”楊明軒瞇起眼睛,見席晨一副了然的樣子,下一秒翻身就壓在了他的身上,輕挑地問:“才幾天啊,他什么時候睡不睡你都摸清楚了?要不咱倆做點兒什么,看他真睡了,還是假睡了?”
“你敢!”
席晨掙了掙被壓在頭兩側(cè)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反抗不了,眼睛里都透出了些許慌張的神情,如臨大敵。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小點兒聲!”席晨瞪大了雙眼,心臟都差點兒讓他給吼停了。
原本兩人聊天都是低聲,屋子里的隔音做的還行,平常他是偶爾能聽到秦煜在兩扇門外的一些聲音,但也就幾句大聲的話能聽清楚,而剛才內(nèi)聲音,絕對夠穿透了……
楊明軒笑著松開一只手,毫不在意席晨想趁機掰開自己手的企圖,像貓對老鼠般看著身下的人,見他一副掙脫不開又有些畏縮的樣子,便說:“你說你打得過秦煜,我還信你幾分,想掙開我的手腕,你還得再練幾年?!?br/>
說著便單手松了松領(lǐng)帶。
剛才這玩意就一直箍著他,還順帶著縛住了對席晨幾日不見的“興奮”,現(xiàn)在的楊明軒不僅想做,還很想做得很大,尤其是當(dāng)他聽到席晨不怕死地小聲念叨了一句
——“我才不會無緣無故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