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是巧合還是墨夜塵故意為之的,顏晨汐的背后正好是墨夜塵,兩人背靠著背,這讓賈碧瑤與賈澤軒急紅了眼,卻又找不出能拆開她們二人的理由!
“汐姐姐與墨王真是有緣,就這么隨便一座也能坐在墨王的身后!”于明珠見顏晨汐的身后是墨夜塵,便笑著打趣顏晨汐,惹得其他人都看向顏晨汐的座位,一時間眾人眼里有鄙視、有不屑的射向她。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看似沒有別的用心,但別人聽起來卻是好幾層的用意。
一則是顏晨汐想與墨王爺離得近,所以故意才坐在墨夜塵的后邊,而另一則是之前與墨夜塵的那些個傳言想必也不是假的,三則顯示顏晨汐的心機是何等的重。
顏晨汐偏頭瞧了于明珠一眼,淺笑道:“于小姐倒是很關(guān)心我與墨王爺!”
顏晨汐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所有的矛頭指向于明珠的身上,這些個小姐們便又將眼射向于明珠的身上,眼里滿是疑惑。
是啊,一個于府家的大小姐,為何如此關(guān)心顏晨汐與墨夜塵的事呢?而這里頭到底是關(guān)心顏晨汐還是墨夜塵,這就不得而知了,看來這于小姐也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天真簡單??!
“汐姐姐說的哪里的話,明珠只是恰巧看到罷了,明珠視汐姐姐為姐姐,自然就多關(guān)注了姐姐!”于明珠倒是不甚在意眾人的眸子,只是一個勁的看著顏晨汐說話,眼眸里竟是純真之色,倒是像足了顏晨汐裝傻時那純真模樣。
“你倒是有心了!”顏晨汐隨隨便便的答了句,不想再搭理她,便看著滿桌的佳肴!
有心,便是有心之人才能聽出這里邊的含意,顏晨汐暗示于明珠對她真是有心,有心的過頭了!
“多謝各位今日前來賈王府!”待所有的菜式全部上齊之后,賈王站起身來,手舉高酒杯,對眾人笑道。
眾人緊跟著舉起手中的酒杯,齊聲道:“祝賈王事事順心!”
語畢,所有人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壽宴正式拉開帷幕。
在眾人祝海王之后,舞姬們才進入雅居園的中央,一旁的樂師們已經(jīng)奏響了樂曲,舞姬們伴隨著樂曲之歌翩翩起舞。
雅居園內(nèi)的人則也是杯來酒去,暢所欲言!
這時,賈澤軒領(lǐng)著下人進來,下人們捧著一尊拿玉石做的壽桃,雙雙跪在賈王的面前,道:“兒子祝父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見這壽桃無比之大,又是拿一整塊極品玉石所雕刻出來的,細看那玉壽桃通體碧綠,在陽光下半點雜質(zhì)也沒有,想必是花了心思才尋到的珍品,莫說顏晨汐頭一次見到這般玉質(zhì)通透的好玉,現(xiàn)場許多的官家小姐公子也是看呆了眼。
賈王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帶著淡淡的淺笑,忙讓人接下玉壽桃,這才溫和道:“澤兒有心了,起來吧!”
“謝父王!”賈澤軒站起身來,退回到了席間,這時便聽到賈碧瑤的聲音響起。
“女兒祝父王身體安康、越活越年輕!”只見她一人走到海全的面前跪下,雙手拿著一個小盒子裝的東西,朗聲道。
這些個千金小姐們當然是認得這小盒子裝的是什么東西,這就是今年最流行的護膚之一,也是全京都的小姐公子哥的最愛。
這樣的賀禮讓園中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云景的眼睛微瞇了瞇,帶著慣有的笑容,盯著賈云基的臉色。
眾人無不都在猜想,這賈碧瑤是真蠢還是有意而為之?在這之前京都所有的小姐公子哥們用的護膚的東西都是來自于賈王府,而現(xiàn)在賈碧瑤在公然的場合給賈王的賀禮竟然是他們對手的東西,這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賈王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眼底自然是滿意之色,臉上的笑意再次揚起,賈王笑著開口:“快起來吧!人哪能越活越年輕,你說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不知女兒給為父獻的是什么賀禮呢?”
聞言,眾人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賈碧瑤如何解釋這賀禮的用意。
而顏晨光與云景不動聲色的相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都找出了答案,看來是要開始了!
“汐姐姐,你說這賈小姐給賈王送這個賀禮是什么意思?”于明珠在看到賈碧瑤給賈王送上如此賀禮時,差點咬住了自己的舌頭,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便問了問身邊的顏晨汐,而于明珠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桌上的人、墨夜塵等人卻是全能聽得到的!
雖說護膚品是好,但賈王府以前也是做這行的,這不怕打他們自家的臉嗎?
而于明珠問顏晨汐,這不是擺明了讓顏晨汐為難嗎?這里誰不知道賈碧瑤是怎么針對顏晨汐的,而于明珠偏偏還挑賈碧瑤的話來問她,這讓顏如璃、容月她們不由得擺出了一福看細的樣子盯著顏晨汐,看她如何回答。
顏晨汐聞言,偏頭瞧了眼于明珠,便低聲開口:“別人家的私事,我怎好評價?別人的心思,又豈是我等能猜出來的?”
而顏晨汐的回答不由得讓顏如璃和容月兩人失望,兩人看著于明珠,看著她什么也沒落著,還被顏晨汐所奚落一番,不由得掩嘴笑了笑。
自然,顏晨汐這話是說給于明珠聽的,但也是說給在座的想看她笑話的人聽的,顏晨汐沒有正面回答于明珠的話,又一時讓于明珠找不著入口再次問話。
顏楚和墨夜塵、云景不由得深深看了顏晨汐一眼,她剛才所說的話他們自然是全聽見,都是練武之人,自然比平常人都能聽得遠,而他們的注意力又都是放在顏晨汐的身上。
于明珠見顏晨汐非但沒有回答她的話,還不動聲色的數(shù)落了她一遍,手中不自覺的捏緊了手帕,正打算開口時,韓雅萱的聲音頓時響起:“別人家的私事還是莫要打聽的好!”
而伍曉彤則是說得比較明白,畢竟在軍中呆過一段時間,有什么說什么,不會婉轉(zhuǎn)說辭,“于小姐,你也是名門大家閨秀,不知道在被后議論人是不對的嗎?”
見眾人如此攻擊自己,于明珠楚楚可憐的看著顏晨汐,見顏晨汐自顧自的喝茶,并沒有打算為她說幾句話的樣子,便弱弱的答道:“多謝各位姐姐教導(dǎo),明珠受教了!”
見于明珠如此,顏如璃適時的開口,為于明珠解圍“好啦,都是姐妹,不用過多在意!”
不用過多在意,顏晨汐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顏如璃,喜歡裝好人是吧,那最好得好好裝下去,這么明顯的籠絡(luò)人也讓顏晨汐不由得搖了搖頭。
于明珠見顏如璃幫著她說話,則朝著顏如璃抱以感激一笑。
此時,賈碧瑤接著賈云基的話道:“這是云府云大夫所研制出來的一款抗老的護膚品,女兒聽說,便買來送給父王,望父王越來越年輕力壯?!?br/>
賈碧瑤說完,眾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賈王爺看,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動作。
賈王溫和的笑道:“噢,原來是云大夫的護膚品,起來吧!如此神奇,本王還得請教請教云大夫了?!?br/>
語畢,賈云基看向云景,臉上不再是溫和的神色,夾雜著一絲占有欲。
云景見終于將話引到他的身上了,如漆的黑眸閃了閃,便站起身來回道:“王爺妙贊了?!?br/>
“不知云大夫是如何制作出來的,本妃也甚是喜歡得很?!辟Z王妃這時接著賈云基的話開口,雖眼角帶笑,但那笑意不達眼底。
“云景得高人指點,并不是云景的功勞!”云景站起身微行了一禮,嘴角含笑溫文爾雅的道。
“噢,高人,不知是何高人,竟然能制作出如此護膚品來?”云景的剛說完,眾人便聽到賈王妃緊接著開口。
眾人聞言看向賈王妃,細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雖說面容上沒表現(xiàn)出什么瑕疵來,但那話里的意思卻是透露出一絲嫉妒和不屑來。
只不過,眾人轉(zhuǎn)念一想,護膚品本是賈王府里最拿手的產(chǎn)品,現(xiàn)在卻無緣無故的被人奪了去,能不嫉妒嗎?想到這里,大家都便不由得笑了笑。
“云景也不知,只是那次機緣巧合之下,正好與他結(jié)識,他又知云景是個大夫,便指點了一二!”云景自然也聽出了話里的嫉妒來,便更謙遜的答道。
他這么回答也沒錯,這護膚品本不是他的杰作,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結(jié)識了顏相府的大小姐,所以才有今日之說。
眾人聽他如此回答,便對那位他所說機緣巧合之下所結(jié)識的那位神人更加的有好奇心來,倒都想讓賈王府的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
畢竟,
那護膚品著實很貴,一般的官宦之家的家庭要想多買幾套還真有點為難,所以眾人都想知這制作之法。
“那么現(xiàn)在那位高人在何處?”賈云基接著賈王妃的話問,他們此次這么大擺宴席就是為了詢得制作護膚品這人,自然不會錯過云景的一字一句。
到現(xiàn)在為止,眾人才明白過來,原來今日大擺宴席不過是為了請云景一人而已,他們倒是從了陪客。
此時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著云景看,看他如何做答,雖說生意場上的事,他們不懂,但自己的拿手本事一般是不會讓人知曉的,這賈王明目張膽的問云景,看來也是把他逼到一定的地步了!
顏晨汐看著賈云基,心里劃過冷笑,終于要開口問了么,我還以為你還能忍多久呢!
云景雙手抱拳,他的神情絲毫沒有波動,動作也還是那么從容優(yōu)雅,神情安適的轉(zhuǎn)向賈云基,微微一笑道“賈王,實在抱歉,那位高人來去無蹤,云景本打算再次告謝于他,從那日后,至今為止,再也不見那位高人,云景也深表遺憾!”
有人在嘆息,有人在幸災(zāi)樂禍。
“這樣啊,本王還想見見這位高人呢,這可如何是好?”賈云基十分文雅的喝了一小口酒,輕柔的放下酒杯,喃喃道。
“王爺,妾身想,不如請教下云大夫,如何?妾身想云大夫也不會那么小氣的!是嗎?云大夫?”賈王妃接下賈云基的話,雙手微握著賈云基的左手,滿臉慈祥的說道,接著便轉(zhuǎn)身看向云景。
賈云基和眾人也都望向云景,似是在等他回答,又似是沒有。
云景正打算開口時,前方傳來一聲戲謔聲,那玩世不恭的聲音讓眾人全望向一處,只見墨夜塵端起酒杯,雙眸注視著杯里的酒,那雙淡笑中隱含睿智的眸子,似笑非笑道:“王妃,可別忘了商家之道?。∮行┦率窃搯柕?,有些事可是不該問??!”
眾人聞言,都不敢出聲,這是公然挑戰(zhàn)王妃的尊嚴??!
雖說,王妃如此一問,是有些不妥,但這些人又有誰敢像墨夜塵一樣說出來呢?
賈王妃聞言,臉上微微變了臉色,強笑的溫和道:“墨王爺多慮了,本妃也只是無意提及!”
賈云基掃了眼墨夜塵,皮笑肉不笑道:“墨王,這回還真是你多慮了,本王也是對方面了解之人,王妃如此一問,也只是想跟云大夫切磋切磋,商討商討這方便的內(nèi)容,下次好一起研究出更好的東西來。相信云大夫也不會多想吧?”
賈云基三言兩語又將話引到云景的身上,還真是不死心啊!
墨夜塵始終面帶淡笑,完全像沒聽到賈云基的話一樣,注意力竟全部投注在酒杯中。
“賈王多慮了,不是什么說得說不得的東西,只是云景行醫(yī)多年,也不懂那位高人的那套說詞,有些詞還是云景從小到大都沒聽說過的,既然賈王這么費盡心思的想知道,云景若再不說,就是云景的不是了!這里面主要是用植物精華制作而成,其他的就是跟我們之前所用的差不多,還望王爺笑納!”
聞言,眾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云景,實在想不到云景盡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將制作之法告知了賈王,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難道他就不怕賈王拾了去?將他的生意給搶了嗎?
賈云基和賈王妃相視一眼,她們也沒想到云景會如實告知,倒是省了她們一番口舌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