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時朝門口看過去,來人一襲西裝皮革,渾身凌厲著冷冽森寒的氣息。
那是陸北驍。
大家從來沒見過陸北驍這樣的氣息,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是一層無法散去的墨,只是一眼,頓時讓人感覺落入冰窖。
他三兩步走了過來,嗓音如同地獄修羅:“權(quán)羽,吩咐下去,今天當(dāng)班的人,都可以滾了。”
權(quán)羽怔了一下:“首長,雖然他們是有過錯,但……”
“我的話很難理解?”陸北驍擰眉,聲音不高不低,乍聽之下很平和,但周身流轉(zhuǎn)著的寒涼十分的攝人。
“是。”權(quán)羽點頭,快步往外走。
想來,陸北驍之人,是真的冷肅,絲毫的不近人情。
平時沒事的時候還算平和,但一出事,居然直接開除軍籍。
楊毅看向陸北驍:“那這邊……”
“你繼續(xù)去訓(xùn)練新兵,這件事我親自查?!标懕彬斃渎暤?,嗓音很果斷。
“是!首長。”
楊毅轉(zhuǎn)身就往監(jiān)控室外面走,與陸北驍擦肩時,被他喊住了。
楊毅抬起頭,就見他微瞇著眼,那雙眼底有著深不見底的冷冽,他當(dāng)兵這么多年來,這是第一個,讓他一眼就忍不住臣服的人,聲音十分尊敬:“首長,還有什么吩咐?”
“新兵里,是不是有個叫沈越的?”
楊毅點頭:“是,有這么一號人,他怎么了么?”
陸北驍修長的眉鋒染上一層冷峻,十分的危險:“軍訓(xùn)時跑了出來,是不是要好好教育?”
他是提的問,但那冷冷的語調(diào)卻是直接做了主。
楊毅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這位陸首長,明明沒有時時刻刻與他們在一起,沒有參與訓(xùn)練,卻對場上的一切了如指掌,不敢有半點忤逆:“是!”
“去吧?!?br/>
“是?!?br/>
楊毅說著,就快步離開了。
沈越是么?
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軍訓(xùn)的時候還敢私自跑掉。
沈君威和君芊芊被他的氣質(zhì)震懾到不敢說話,兩人相視一眼,眼底都是著急。
陸北驍看向她們,語度冷得有些嚇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br/>
沈君威膽子比較大,她直接道:“報告首長,唐未晚是教我們散打時在竹林失蹤的,當(dāng)時她說去竹林下休息一會兒,走的時候叫她,我們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過去,她就不見了。”
陸北驍?shù)捻鈷呦蚓奋贰?br/>
君芊芊本能的被他強大的氣場擊得輕微顫抖著,說話都有些顫音:“報告首長,沈君威,她說的句句屬實?!?br/>
陸北驍未語,又看向一旁正在監(jiān)控的女兵:“還沒調(diào)出來?”
他語調(diào)很輕,卻讓人感覺到有心而生的恐懼。
“回首長……還、還沒有……”
陸北驍長眉冷冷一挑,眼底陰鷙十分:“你也可以滾了!”
沈君威:“……”
君芊芊:“……”
她們雖然覺得陸首長很霸道,但也覺得他此刻的模樣,讓人很畏懼。
女兵嚇得都哭了她不敢多說一句話。
只要是當(dāng)兵的,都知道,唐未晚基本是被人帶走了。
今天她在看監(jiān)控,居然沒看到有人潛入了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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