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
“砰?!?br/>
隨著一聲巨響,凄厲的尖叫聲在人群中炸開,瞬間死傷無數(shù)。
葉清言愣愣的坐在那尸體陳列的柏油路上,盯著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喧鬧過后,周圍便是死一般的寂靜,好似這個世界只留下了她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警笛聲打破了寧靜。
葉清言這才回過神來,眼睛瞬間瞪大,捂住了嘴巴,憋著自己卻還是哭了出來,嘴中含糊不清。
“寒越,我允許你救我了嗎?我允許了嗎?來人啊,救命,救命啊。”
七年前。
華國楓葉城。
嘈雜震耳的音樂,喧鬧的人群,性感妖嬈的女人和放蕩不羈的男人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
葉清言坐在酒吧的角落處,大大的眼睛淡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一身白裙,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她很美,雖是小巧玲瓏的美,但也足以引起男人們的騷動。
“厲戈,看,那小妞,好看吧,比那些玩意兒不知好看多少倍?!?br/>
厲燃色迷迷的盯著葉清言看著,用胳膊搗了搗厲戈。
厲戈向來不喜歡自己這堂哥,囂張跋扈,愚蠢至極。
“是啊,很美?!?br/>
厲戈眼神有些渙散,看著那邊雖然身置如此喧鬧之地,但仍然平靜似水的葉清言,自己從來都配不上這樣美好的人兒。
葉清言等了沒多久,葉清零就匆匆趕來。
“言言,葉知曉呢?今天可是他同瑟瑟姐的訂婚宴,雖說只是雙方父母簡單吃頓飯,但他也不能直接不去啊?!?br/>
葉清言聽著自家堂姐極為惱怒的聲音,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雙眸,清亮如山泉劃過的聲音緩緩的傳進葉清零耳中。
“姐,我哥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越是逼他,他越不服,他同瑟瑟姐從小一起長大,在他眼中,瑟瑟姐是妹妹,而非愛人,如今要他直接娶了瑟瑟姐,他絕對不可能同意,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br/>
說完,葉清言朝里面的包廂看了一眼,葉清零收到示意,直接殺了進去。
看著里面雞飛狗跳的場景,葉清言悠然的拿出口袋中的口罩帶上,站起身就準(zhǔn)備往外走。
忽然,一只粗壯的手臂攔在了葉清言面前。
“這位小姐,不知可否賞臉同在下喝一杯呢?”
葉清言聽著厲燃說著同他外表不符,文鄒鄒的話,只覺怪異,擰著眉,便要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厲燃自然不讓,又快速的走到葉清言面前,用整個身子攔住了她。
“小姐,您這樣不好吧?一句話,喝還是不……”
厲燃的話還未說完,葉清言就攔了下來。
“不喝,離我遠點兒?!?br/>
厲燃頓時惱怒了起來,作勢就要去拉葉清言的胳膊。
“滾。”
葉清言軟軟糯糯的說出一聲滾,她真的被厲燃惹惱火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明明自己都說不喝了,依舊不依不饒。
厲燃知道面前的女人真的生氣了,雖然那聲滾并未有多大震懾力,但自己從小到大從未被如此下過面子,伸出手就準(zhǔn)備朝葉清言掄過去。
厲戈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遲了,就在他以為要打上時,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替葉清言擋住了厲燃的巴掌。
“要臉嗎?還打女人?!?br/>
葉清言本已做好將面前這位恬不知恥的男人錘成豬頭的準(zhǔn)備,沒想到有人中途截了胡。
抬起頭,沒想到那人也帶著口罩,將臉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不過那琥珀色的眼睛可真是好看,身上還帶著一股茉莉香,真好聞。
葉清言剛想同男人開口,厲燃卻打斷了葉清言即將要說出口的話。
果然,人要作死,不能不下狠手。
“噗。”
葉清言一拳頭過去就將厲燃錘到了桌子上,一時間酒吧中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酒瓶碎了的聲音和厲燃的慘叫聲。
“我警告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聽?!?br/>
她緩步走到厲燃身旁,危險的瞇起眼睛,輕敲一下桌上僅存的一個杯子,薄唇輕啟。
“你知道為什么它能無損嗎?因為它不作死也不愛看熱鬧。”
本來在一旁看熱鬧的一聽,急忙轉(zhuǎn)移了視線。
因為這個女人,厲燃今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不顧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就要掄向葉清言。
厲戈這次及時制止了厲燃作死的動作,也不管他傷勢如何,直接將他拉了出去。
葉清言見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也邁出步子準(zhǔn)備離去,走時,卻停下了雙腳。
她本只想向那個男人道謝,卻莫名的在話尾又添上了一句。
“剛剛謝了,還有……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br/>
說罷,她轉(zhuǎn)身離開,留下男人一人,那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直盯盯的看著葉清言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