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讓我二十四小時陪著你,保護你?!?br/>
兩人靠得非常近,駱云川仿佛是在跟凌月舞說悄悄話一樣,曖昧而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
“好嗎……”駱云川湊到她耳邊呢喃。
凌月舞臉上發(fā)燙,覺得自己頭暈眼暈,忍不住和他靠得更近。
月舞也害羞,猶豫地抬起頭,兩人身高差距二十多公分,月舞此刻近乎靠在他懷里,所以一抬頭正好看到駱云川低斂的眼神。
那里沒有似水柔情,沒有曖昧的炙熱情欲,那雙眼睛是深不見底的兩汪黑潭。
仿佛被人一盆冷水當(dāng)頭潑下,月舞的腦子瞬間清醒了。
深吸了一口氣,“你能不能看著我?”
駱云川有些意外,醞釀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月舞,眼神里已經(jīng)滿是溫暖。
“我們還是先去看電影吧!”月舞輕快地說。
駱云川有些失望,是的,他失望了,那表情一閃而逝,月舞還是看到了。
終于有了表情哈!凌月舞暗自偷著樂。
“好,我們看什么?”
“蜘蛛俠!”
月舞一邊說,一邊好心情地吃著手里的東西。
“這個還挺好吃的,一會帶些回去給小朋友們?!?br/>
電影開始,爆米花的聲音,和觀眾的笑聲此起彼伏。
迷離的光線之下。
“我以為,你會想我一直陪著你?!瘪樤拼ㄉ焓址鲎≡挛璧囊伪?,湊到她耳邊說。
他還沒有死心!
月舞淡淡一笑,沒有看駱云川,黑窟窿東地也看不清楚。
“我是想啊?!?br/>
月舞嘆了口氣,“可是我不想你接近我哥哥的公司。”
駱云川重重地呼了口氣,月舞心情倍爽,總算扳回一局。
“小五,我不是想調(diào)查你哥哥?!?br/>
“那你想查什么?”
“不是說了不問的嗎?”
“那就別說了,看電影吧?!?br/>
駱云川還想說什么,手機響了,是短信息。
看了信息,駱云川皺起眉頭。
“小五,我有事,得走了。”
“你能有什么事,你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
凌月舞不悅。
“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走,我想看電影?!痹挛栌行┵€氣。
駱云川沒有勉強,“那你看吧,我把車鑰匙給你,一會自己回去?!?br/>
凌月舞見他沒有一點留下的意思,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小小的成就感消失無蹤了。
“你……你走了,我又被綁架怎么辦?”
駱云川輕笑出聲,湊到她耳邊,“放心,不會的?!?br/>
嘴唇在月舞耳畔輕輕掃過,“我先走了?!?br/>
然后,就這樣走掉了。
凌月舞仿佛半身都麻了,摸著發(fā)紅的耳朵。
什么嘛,真的走了。
沒什么心情繼續(xù)看,月舞悻悻然回了家。
“小舞,你回來了,快去書房,凱爾有話和你說?!?br/>
里婭拉著月舞進了書房。
“上次的事情,你嚇壞了吧?”里婭突然提到上次綁架的事。
提起這件事,月舞想到的是當(dāng)時那個被硫酸燒毀的男人,他對自己施暴,但他的結(jié)局也夠慘的。
至于害怕,凌月舞回憶當(dāng)時或許有一點吧,駱云川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她忘了這些了。
“那個人查出來了,襲擊你的人也找到了?!眲P爾說。
“哦。”月舞心想,警察的效率也太慢了,這么久才查出來。
“是誰呢?”
“襲擊你的人有三個,似乎都受了傷,警察只找到其中一個人,好像被強酸毀了容,傷了眼睛,喉嚨,幾乎是個廢人了,提供不了什么線索。另外兩個沒找到?!?br/>
里婭握著月舞的手安慰她,擔(dān)心她害怕。
“凱爾,不要說得這么細,會嚇著月舞?!?br/>
“哦,沒事的,只是,他為什么要綁架我呢?”
凱爾皺了眉頭,從手機里拿出一張圖片,遞給月舞。
“或許和這個人有關(guān),你認識嗎?”
月舞一看圖片上的人,驚訝極了。
“加西亞!”
“你認識?”
“他是個紋身大師,那晚拍賣會,還拍賣了一次他的紋身。”
月舞把殷夜帶她參觀紋身展的事說給凱爾聽。
凱爾的眉頭緊鎖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凱爾,你怎么了?”
“哦,警察只是說,那個廢人在案發(fā)時間和加西亞有過頻繁接觸,所以懷疑他。不過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br/>
凱爾很明顯地心事重重,這時管家突然敲門。
“先生,殷夜先生來訪?!?br/>
凱爾一驚,收斂了眼神,再抬起頭時,已滿臉陽光。
“我馬上來,里婭,你陪小舞?!?br/>
月舞看著凱爾表情轉(zhuǎn)換,突然想到了駱云川,他在撒謊的時候就會低斂眼神,東張西望不敢看自己,今天刻意說些表深情的話,也是如此,估計自己都被肉麻到了,耳根都紅了。
月舞忍不住笑出聲來。
“小舞,你想什么呢?”里婭看著月舞一臉羞澀,不由得打趣。
“看來,戀愛是有進展了?!?br/>
月舞笑著不置可否。
這時管家又來叫月舞。
“殷先生說,有事找月舞小姐?!?br/>
凌月舞想到加西亞對殷夜的崇拜,心想,難道這就是他綁架自己的原因。這件事,和殷夜有關(guān)系嗎?
凱爾見月舞走過來,長松了一口氣,“小舞,殷夜是想跟你說加西亞的事。你們聊一下吧?!?br/>
凱爾神情輕松地走開了。
“他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币笠刮⑿χf。
月舞不解,“不是說,并沒有確定是不是他做的嗎?”
殷夜輕輕撫摸著食指上的指環(huán),完美的五官帶著迷之微笑。
“是警察沒有確定,但我確定是他。”
殷夜嘆了口氣,“這件事情怪我,沒有處理好身邊的人和事,給你帶來了麻煩,請接受我的歉意,無比愧疚。”
月舞看著殷夜,這原本是十分讓人尷尬的事,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迷戀,還爭風(fēng)吃醋,惹出禍?zhǔn)聛怼?br/>
但殷夜說得云淡風(fēng)輕,絲毫不顯得猥瑣,似乎這一切在他看來都在意料之中。
“殷夜,這不關(guān)你的事,好在,我也沒有出事。只是加西亞,他去哪里了?你把他交給警察了嗎?”
殷夜站起身來,整了整他昂貴的西服,這個男人天生就與這些奢侈品極高的吻合度,任何時候看起來都高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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