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
他猛地從床上騰起,卻發(fā)覺后背是撕扯般的疼痛。大文學(xué)
吸了一口氣,他想要翻身下床的動作被制止。
慶蕭沒想到包扎成這樣的他,竟然大膽到這樣就想要從床上跳下來!
“演你干什么!”慶蕭怒斥道。
“她呢?”他的語氣是不可遮掩的焦急,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的情況。
如果還是遲了一步,如果她受傷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沒事,只是暫時昏迷,很快就會醒來,現(xiàn)在她在病房,你先顧好你自己。大文學(xué)”
歐演重重地釋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了下來。
慶蕭清楚地看到,現(xiàn)在的歐演和從前不一樣了,他眼里的擔(dān)憂和在意是那么清晰。
之前他以為,他或許只是動心,以他的性格,他能夠克制住自己。
然而,他,是動了情。
慶蕭更加清楚,像歐演這樣的人,一旦動了情,就不可能那么輕易罷休。
歐演再次掙扎著離開病床,他此刻只想見到她,親眼確定她的完好無缺,這種沖動是多么強(qiáng)烈,強(qiáng)烈到他一刻也不能耽擱。大文學(xué)
他躲避了她那么久,直到剛剛差點(diǎn)徹底失去她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是那么在乎她,他再也沒有說服自己的理由。
所以,他還有好多好多話,想要跟她說。
“我要去看她,必須去?!?br/>
歐演的語氣不容拒絕,他艱難地?fù)沃铝舜?,慶蕭知道阻止不住他,也只能搖了搖頭,上去幫忙。
真不知道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女孩,到底是哪里有那么大的吸引力,還是他演少哪根筋抽了。
向來和歐演一同流連于花叢中的他,沒有遇到讓自己心動的人,更加無法理解歐演的行為。
他不知道,愛情這東西,就像毒藥一樣,沾染了,就無法戒除。
歐演在慶蕭的攙扶下另外一間病房,在他坐下之后,慶蕭看著他還纏著繃帶的背影,搖了搖頭,識趣地離開了房間。
白色的病房,點(diǎn)滴在悄無聲息地流淌進(jìn)白皙的手臂中。
那個高大的身軀此刻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衣衫不整,微微露出背部綁上的繃帶,同樣的,白色繃帶也遮住了他精致的額頭。
大手有些猶豫著,爾后還是輕輕握起了她的手。
她此刻無力而輕捶著的手柔弱無骨,小小的手掌在他的掌心中摩娑著,傳遞著溫暖。
好像每一次她的手,都會比自己暖很多。
他抱過她,摟過她,也牽過她的手,但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好像自己一個人活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有這么滿足過。
很多話他想對她說出口,但是看到她這張蒼白的小臉時,卻又不知該如何組織。
千萬句話,最終就變成了這句充滿了感情而低沉的呢喃——
“丫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看到她,他總是會自然而然地這樣叫她,充滿了寵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