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疑問,夢之行朝著街角漫無目的的走,本想著要去找馬靈兒,但現(xiàn)在這身體時刻有可能不是自己在控制,而且被控制后還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所以還是算了,暫時就不去找她了。
秋葉楓這邊,本以為夢之行會去找馬靈兒匯合,正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制得住他們,但現(xiàn)在夢之行就在自己的陣法里面,而且馬靈兒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若這時候不除,以后肯定會更難,為了快速解決問題,秋葉楓決定親自出馬。
夢之行正納悶,走了這么遠的路,路上居然沒有一輛車經(jīng)過,確切的說是沒有看見一輛車,簡直是荒蕪人煙,自言自語道:“奇怪了,這武漢這么大,但再大也不可能這路上一輛車,一個人都看不到啊。”
話音剛落,在一個交叉路口,秋葉楓從旁邊走來,雖說看上去面帶殺氣,但夢之行不在乎,直接走過去準備問路:“哎哥們兒......”
這話還沒開始,秋葉楓便二話不說,直接來了一招黑虎掏心。
若不是夢之行閃的及時,估計這胸口就要多一個洞了,看來這地方應該就是這人布置的了,既然這樣,那夢之行也沒準備對他客氣,剛擺好姿勢準備戰(zhàn)斗,忽然之間,一頓抽搐。
秋葉楓見夢之行這樣,想都沒想,直接將右手黑化,變成了一只大爪子,上面還附著黑煙,迅速沖上前,朝著夢之行胸口一抓,爪子直接穿胸而過。
恰好此時鏡中夢醒來,見到這樣一番景象,表情變得異常猙獰。
秋葉楓看著鏡中夢,雖說看著他已經(jīng)蘇醒,但還是準備將深入鏡中夢胸膛的手再次抓出。
鏡中夢看著秋葉楓,二話沒說,直接聚氣凝神,將重重的一掌打在了秋葉楓的身上。
秋葉楓也被打得后退了好幾步,但由于右手已經(jīng)張開,所以還是將鏡中夢胸膛的左邊部分給打掉了,現(xiàn)在鏡中夢胸膛部分已經(jīng)一半凹進去。
鏡中夢準備進行第二次進攻的時候,恰好這時靈契也蘇醒,胸口的痛加上兩個靈契帶來的痛,讓鏡中夢痛不欲生。
秋葉楓抓準時機,準備對鏡中夢來個致命一擊。
正要打到鏡中夢的時候,鏡中夢只是念動咒語,秋葉楓體內(nèi)好像有某種東西感應到,隨后隨手一揮,秋葉楓便直接滾向一旁。
這種攻擊的方式秋葉楓還真沒見過,所以還有些不敢相信,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秋葉楓又使出另一只手,不久后雙手便雙雙變成爪子,準備直接撕爛鏡中夢。
雖然鏡中夢淪落到這幅天地,但對付秋葉楓還是綽綽有余,一個甩手,便將來勢洶洶的秋葉楓擊倒在地。
秋葉楓真沒想到,一個受傷這么嚴重的人,居然還是可以輕松打敗自己,而且此時此刻,自己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看來今天這場架,自己是打不贏了,想到這里只好走為上策。留下鏡中夢一人在此地疼痛交加。
馬靈兒這邊,雖說以前一直在一起的時候,還老是想罵他,但多日不見,心里邊一直想著他的身影,想著他以前,白天的時候,老是對自己愛理不理又愛又恨,自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又想著他晚上的時候,自己有什么心事或者是受傷生病的時候,他那無微不至的體貼,想著想著便入了迷。
茅應仟進來送了點藥,見馬靈兒趴在窗臺,看著外面一波接一波的火葬隊,提醒道:“來,先吃藥吧?!?br/>
馬靈兒以為是夢之行回來了,高興的回頭,叫道:“你回來啦,之......”這行字還沒說出口,見眼前人不是夢之行,在那一瞬間有些許失望,但下一瞬間還是改回了笑容。
茅應仟也看得出來她這也是思念著另一個人,不過另一個人是他徒弟,所以并沒有想到那一塊去,還是安慰道:“嗯?又在想夢叔叔了?”順便還將藥與水送到他面前。
馬靈兒接過水與藥,說了句:“是啊,自從家人走后,就只有之行陪著我了,這能不想嗎?”
“那不管怎么想都得先照顧好自己吧,不然到最后就算是等到了,自己又不行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泵f道。
聽這么一說,馬靈兒立馬將手上的要放到嘴里,隨著一口水,將藥片全部灌下肚,吃完還說:“你說的有道理。”
“那我先走啦?!泵D身,準備將早上提來盛雞湯的保溫桶提走,不過剛提在手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的重量一點都沒變,就問道:“靈妹,這雞湯你怎么沒喝呀?”
馬靈兒看著茅應仟手上提著的保溫桶,說道:“哦,不好意思啊,忘記了?!?br/>
茅應仟打開之后,感受了一下溫度,可能是時間有點久,這個已經(jīng)變溫了,只好說道:“這個已經(jīng)涼了,廚房里還有,我?guī)湍闳ピ偈⒁煌?。?br/>
“嗯,好,謝謝了?!瘪R靈兒回道。
茅應仟也準備離開,不過又想到快到中午了,便隨口說了一句:“對了,中午你想吃點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做?”
“都行,我不挑食的。”馬靈兒回道。
“那給你來點補氣補血的好了,等著哈。”說完,茅應仟便關上門,朝著廚房走去。
在秋葉楓的府邸,秋葉楓實在是想不到,怎么這么不起眼的小角色,居然可以有這么大的功力,將現(xiàn)在的自己打成這樣,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將來還怎么統(tǒng)治華夏?想到這里,秋葉楓只能又拿起一本很老舊的書,在那仔細鉆研。
鏡中夢又再一次在痛苦中暈厥,夢之行在此時醒來,不過因為還沒有到黃昏,所以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疼痛難忍中,夢之行這才相信,這個身體似乎已經(jīng)被人控制過,但由于不明原因,暫時還沒有完全控制住,所以自己還可以醒來。
不過自從夢之行有了記憶之后,就一直是跟隨馬家,所以夢之行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些不了解,只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受多重的傷,都會自我愈合,但若是將自己的身體分為兩半,那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可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