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陽天真的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如果說昨天看在想讓事情快點結(jié)束的份上還能忍耐被搜身的話,那今天簡直就不能忍了!
昨天最多也就算是迫于無奈的委曲求全,但今天算什么?簡直就是狠狠地被楚天音給羞辱了一遍,從頭到腳全都羞辱了一遍!
那個家伙不但羞辱了自己,居然還嘲諷自己!
自己可是堂堂的三大學(xué)院之一的主任啊,可是擁有凝神后期修為的高手啊,居然被一個連修煉天賦都沒有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這么對待……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畢陽天相信自己絕對是那種很能忍耐的人了,但偏偏,面對一個幾乎如同螻蟻般的存在,他居然忍不了!
忍不了也就罷了,居然還不能動他半根毫毛!
望著站在一旁的韋田父女兩人,畢陽天嘴里發(fā)出了“咯吱咯吱”咬牙的聲音。
忽然間,他望見人群后呆呆站著的宗貝巍,只見他臉上怒容一閃,腳底一抬,幾乎眨眼間就直接沖到了宗貝巍的面前。
兩人相距大概十幾米遠,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才是凝神后期的真正實力!
而他這個動作,無疑嚇了在場的所有人一跳!
孩子們條件反射的縮成一團,楚天音全身一緊,韋田和韋靜怡父女更是在第一時間就放出了飛劍。
只不過,當(dāng)所有人發(fā)現(xiàn)畢陽天的目標是宗貝巍后,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但想不到的是,畢陽天沖到宗貝巍面前,抬手就是狠狠地一拳抽了下去!
砰!
似乎是牙碎的聲音響起。
“你他/媽居然還在笑?”畢陽天的聲音已經(jīng)扭曲,他心中的怒意之強,以至于他雖然盡力壓抑但所有人還是聽出了他的憤怒:“我有那么好笑嗎?!你笑的這么開心!!”
一下,兩下……伴隨著畢陽天一拳拳毫不留情的抽過去,宗貝巍瘦弱的身子也被他抽的翻來覆去,甚至是連慘叫聲都無法及時發(fā)出。
這一幕,無疑又讓所有人都看呆了,這次連楚天音都不例外。
良久……隨著拳下的越來越慢,畢陽天也像是打累了,他收回了手,臉上也沒有了絲毫憤怒的表情……不,是什么表情都沒有,就聽他轉(zhuǎn)身面向眾人,淡淡道:“好了,我爽了,你們繼續(xù)。”
說著,他就像是個沒事兒的人一般,雙手抱臂兀自站在了宗貝巍的身前。
宗貝巍艱難的從地面上爬起來,顫巍巍的樣子顯得極為虛弱,他嘴里滿是鮮血,這個年輕人此刻流淚滿面,嘴里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聲音:“窩布似曉泥哇……”
“只是碎了幾顆牙外加一點皮外傷,叫什么叫!回去我給你親自療傷!”畢陽天一抬拳又是一個要打的動作,嚇得宗貝巍急忙閉上了嘴巴,就聽他又道:“呸!活該,誰讓你笑的那么開心!”
隨著他施展完暴力,場上的人們也一個個回過神兒來,孩子們已經(jīng)被畢陽天暴力的一幕嚇得瑟瑟發(fā)抖,韋靜怡看向宗貝巍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楚天音看在眼里,干脆趁熱打鐵道:“小伙伴們,看到了嗎,這個人居然對自己人下如此狠手,今天他對他帶來的這個人下狠手,說不定明天就會對你們下狠手了!你們沒跟他走,絕對不是錯的選擇!”
被他這么一說,嚇壞的孩子們頓時就有種慶幸的感覺了。
畢陽天臉上怒容又是一閃,但緊接著他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低聲道了句:“隨便你?!?br/>
隨后,又有孩子喊了起來:“我們聽天音哥的,天音哥跟誰走我們就跟誰走!”
“是啊,聽天音哥的!”
“天音哥從來都沒騙過我們!”
原本楚天音就在孩子們心中的地位很高,此時更是已經(jīng)達到了更高的點上。
只是,楚天音面對這些熱情似火的孩子們,眼中卻是閃過一絲落寞,但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小伙伴們,恐怕這一次我是沒法跟你們一起走了?!?br/>
一句話,頓時就讓熱烈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于有孩子問道:“為什么呀?”
其他孩子雖然沒有問出口,但目光卻一直都停留在楚天音的身上。
這時,老村長緩緩走過來,安慰性地拍了拍楚天音的肩膀沒有說話,楚天音則投給他一個笑容,低聲道:“我沒事?!?br/>
隨后,他環(huán)視所有孩子,大聲道:“小伙伴們,剛剛你們也看到了,我抱著那塊測試石很久很久,它都沒有發(fā)出半絲光芒,這說明,我是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人,我是不可能跟著你們一起離開的?!?br/>
起初,孩子們在楚天音測試的時候就有些疑惑,他們那時候雖然搞不懂是發(fā)生了什么,但也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如今親口聽到楚天音說出這樣的話,一張張稚嫩的小臉上頓時就蒙上了一層難過。
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天音哥去不成,那我也不去了?!?br/>
一句就像是賭氣一般的話,卻仿佛深入了所有孩子們的心,緊接著,孩子們也都一個個表態(tài),說是楚天音不去,他們也就不走了。
此起彼伏的聲音卻是異口同聲,縱然他們說的詞都不一樣,可他們?nèi)荚诒磉_一個意思――既然楚天音不去,那他們也共同留在村里!
孩子們這樣的態(tài)度可一下就急壞了韋田和韋靜怡。
韋田有些不知道該對這些孩子們說什么話,韋靜怡更是著急的大喊道:“孩子們,你們別這樣呀,你們可都是曠世難見的天才,如果不去修煉的話,可是我們龍平王國重大的損失?。?!”
“我才不管什么損失呢,我只要天音哥哥!”那個8歲的女童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她委屈的聲音一下就感染了其他人。
“不去不去,我們才不管那些呢!我們只要天音哥!”
“我也不去,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險,沒有天音哥我們該怎么辦……”
一聲聲干脆利落的拒絕一下就讓韋靜怡也慌了,她求助性的望向父親,盼望著父親能說點哄孩子的話,卻發(fā)現(xiàn),父親已經(jīng)面帶急色地看向了老村長。
此刻,現(xiàn)場很不合時宜的又響起一陣大笑的聲音,笑聲中滿是幸災(zāi)樂禍:“哈哈哈哈哈哈!”
尋聲望去,就見畢陽天一臉得瑟:“怎么樣?我得不到的你韋田不是也得不到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