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詩云聞言慢慢低下了頭。
張恩平點點頭說道:“我也曾聽說過紫云山上有一處不干凈的路,車子經(jīng)過經(jīng)常拋錨?!?br/>
“沒曾想竟讓神醫(yī)碰到了?!?br/>
陳寧輕笑道:“自此以后再也不會有車拋錨了,不過張總我有一事相求?!?br/>
“陳神醫(yī)但說無妨?!?br/>
“在昨天我們車子拋錨的地方,崖底有一局尸骨,有勞張總派人去將他埋葬?!?br/>
“前后碰到我也算是與我有緣,所以拜托張總了?!?br/>
張恩平聽后明顯頓一下,轉(zhuǎn)眼恢復過來。
“神醫(yī)放心,這事交給我好了?!?br/>
張恩平又寒暄幾句后離開。
此時屋子里就剩下皮詩云和陳寧。
“下次你可別再開車亂跑了?!?br/>
皮詩云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她是后來聽說才知道昨晚發(fā)生什么。
當時開車到山腰處時車子拋錨在那,手機也沒有信號。
好在車里有定位,與張雨薇聯(lián)系上。
在等待時,忽然覺得身體一沉,沒了知覺。
等再醒來時已經(jīng)躺倒自己的床上。
起來一問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當時聽張大少說完也沒全信,自己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直到張大少將手上的紗布拆下來給她看才信。
現(xiàn)在想想還一陣后怕。
“對不起?!?br/>
“你說什么?”
“對不起?!?br/>
“什么?”陳寧佯裝皺眉問道。
“我說對不起!”皮詩云大聲喊道。
“哎呦。”陳寧一捂胸口臉上做出痛苦的表情。
皮詩云趕忙上前緊張兮兮的樣子將陳寧逗笑。
“哼,都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取笑我?!?br/>
說完皮詩云一粉拳打在陳寧身上。
陳寧笑了笑,隨手就開始脫衣服。
“你,你要做什么?”皮詩云瞪大眼睛問道。
“當然是恢復了,昨晚要不是你我犯得上被榨干?”
“正好你在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
陳寧上半身脫了個精光,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均勻呼吸。
皮詩云見陳寧坐在那一動不動,不自覺走上前。
好奇是女人的天性,這話一點也沒錯。
到了陳寧近前皮詩云只覺得周圍又一股微弱的吸引力。
這股吸引力的源頭,正是盤坐在床上的陳寧。
皮詩云看著陳寧的身體一時間移不開視線。
雖說陳寧不是十分強壯,但也算是有棱有角。
皮詩云也沒感覺到自己和陳寧的距離在縮短。
等到反應過來時自己能清晰感受到陳寧的鼻息。
不斷的熱浪沖擊著皮詩云的臉頰,原本白潔的臉蛋上出現(xiàn)一抹紅色。
一吻上去,陳寧猛地睜開雙眼。
此時門一開。
“寧哥都準備……嚯!”
砰,門被瞬間關(guān)上。
一人赤膊坐在床上,一人屈身獻吻。
四目相對時間在這一刻聽著。
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靜。
“哇,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我可才救了你的命?!标悓幩查g朝后跳去,一下撞到墻上。
“陳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都還沒說什么。”
“什么叫趁人之危,老娘只是親了一下?!逼ぴ娫票魂悓幍姆磻挠行┥鷼狻?br/>
一點也不解風情。
“再說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情人,親一口又不會掉塊肉。”
陳寧一臉嫌棄。
“你還嫌棄上了,老娘今天還非親不可了!”
說著皮詩云爬上床朝陳寧飛撲過來。
陳寧一閃身,拿起衣服跑了出去。
出了門,就聽屋里大喊道:“陳寧,你就不是個男人!”
穿好衣服的陳寧緊緊搖著頭。
“媽媽說的沒錯,女人都是老虎?!?br/>
此時張恩平正站在顯示屏前,眉頭緊皺嘴角上鉤。
身邊還站著一位鶴發(fā)老者。
“龍叔,你確定剛才陳寧是在調(diào)息?”
老人緩緩說道:“沒錯,這年頭還會古武調(diào)息術(shù)的人可不多了,何況還這么年輕?!?br/>
張恩平將錄像往回調(diào)到陳寧赤膊盤坐的畫面,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里不斷有精光閃過。
這個陳寧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陳寧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才找到張九玲的住所。
房子大還是有壞處,這要是著急上廁所找不到地方可怎么整。
進了屋子,發(fā)現(xiàn)都在等自己。
“不好意思,剛才出現(xiàn)些意外?!?br/>
張大少咳了一聲。
“理解理解,都是男人嘛。”
張恩平聽過后眼里露出笑意,暗自將臉轉(zhuǎn)向一邊。
陳寧也沒接茬。
“帶我進去見張老吧?!?br/>
在張大少的引領(lǐng)下,眾人來到浴室內(nèi)。
剛開門一股熱浪撲在眾人的臉上。
“大爺,你在哪?”
“我在這呢,怎么了?”
“這是哪?我看不見?!?br/>
一陣抽風聲過后張九玲和木桶里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陳寧來了,張九玲下意識要站起來,可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坦誠相見也分個時候,自己平輩小輩都在顯然不太合適。
陳寧說道:“張老,屋子里太熱還勞煩您先出來?!?br/>
“陳神醫(yī),老夫是這樣出來還是……”
陳寧說道:“張老不必羞澀,醫(yī)生眼里都一樣?!?br/>
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眾人來到臥房陳寧四下掃了一眼。
張雨薇瞬間會意,轉(zhuǎn)頭對下人說道:“你們都出去,沒有命令誰也不能進來?!?br/>
下人們應了一聲,紛紛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走了出去。
“還是陳神醫(yī)的心思縝密?!睆埗髌秸f道。
“哪里哪里,張總謬贊了?!?br/>
一陣熱氣襲來,張九玲裹著浴巾緩緩從浴室里走出來。
“陳神醫(yī)咱們可以開始了嗎?”張恩平問道。
陳寧點點頭,做一個請的動作。
“張老,請?!?br/>
張九玲走到窗邊躺下后,陳寧將手緩緩放在他的額頭上。
一陣困意襲來,張九玲睡了過去。
陳寧見人已經(jīng)熟睡后將浴巾往上移了移。
昨天自己為張老封住的毒素經(jīng)過熱水一泡,顯然活躍起來。
之前針孔大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尾指蓋般大小。
陳寧從水箱里抓出一條水蛭,輕輕放在施針的位置。
一只、兩只……。
不消片刻張老下半身已經(jīng)布滿水蛭。
張恩平見狀不解道:“陳神醫(yī)這是?”
陳寧放好最后一條水蛭后解釋道:“張總,這種療法學名叫做水蛭活體療法?!?br/>
“利用水蛭吸人血的習性來幫助張老排毒?!?br/>
“昨天已經(jīng)將張老體內(nèi)的毒素和淤血全部封到張老各處穴位上?!?br/>
“今天治療過后張老就能痊愈。”
張恩平點點頭便沒再說話。
陳寧心想堂堂張家竟然連這種方法都沒聽說,還真是可笑。
早在兩千多年前這種放法就被老祖宗使用。
《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中有記錄,“螞蝗主逐惡血、瘀血,破血瘕積聚?!?br/>
陳寧嘆口氣,心想等自己老后一定要將這些辦法全部記下來。
老祖宗的東西不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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