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我為什么要躲?有沒有做什么壞事!毙睦锇蛋档牧R道。
少女的頭上卻是是兩個耳朵,看的一清二楚,不是貓耳,是兔子一樣的耳朵,但是上面也有很多的毛發(fā),向前面傾斜著。
不是人類,一定不是人類!
由于憋不住了,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喘了口氣。但是卻突然感到神經(jīng)一緊,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了另一雙眼睛。
那個少女就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她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就跑到我的面前的,但是我已經(jīng)驚訝的張開了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看見了吧!鄙倥匆娢已凵耖W過一道奇異的光芒,隨后就又恢復了正常,說道。
“……看見…什么?”我不敢正視她。她比我高上一些,我見她這么問我,頓時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最后才放到背后,撐著樹。
“耳朵!鄙倥芨纱,甜甜的聲音顯得很無情。
“……阿勒……什么…耳朵?”我開始裝傻。
“我頭上的獸耳。”少女這下說的更準確了。
“……沒啊!蔽易约憾加X得話好假。就算剛才沒有看見,現(xiàn)在也都應(yīng)該看見了,畢竟他一直都沒有將耳朵收回去的打算。知道現(xiàn)在,眼睛的余光都可以看見她俊冷的眼神和頭上的獸耳。
哎呀,為什么眼睛長的這么大啊,就連余光都變得很多。
“別裝了!鄙倥次议W爍其辭,心里也是不由得思考到底要如何解決這樣的事。自己還是太大意了,一不小心就讓別人看見了自己秘密。要是一般人自己早就跑掉了,但是這個人又是那么的特殊,自己不能走。
少女將一只手撐到我頭一邊的樹上,靠的更近了。這時我也注意到了少女頭發(fā)的顏è,剛才那時候的月光很亮,看不清楚顏è,現(xiàn)在卻看的一清二楚,是亮燦燦的金黃è。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自己的小命還是很重要的。
見她靠的更近了,我不自覺的靠著樹遛了下去。當我快要靠著樹坐下的時候,少女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一只手,將我拉了起來。
突然她一顫,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地,一只手放到我的頭上摸了摸,然后就感到一陣樣樣的感覺從頭上傳來。她也只是摸了幾下,很快就離開了我的頭,但是卻感到頭上冒出了什么東西。
少女的眼睛一亮,神è有些激動。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面好像長出了一對耳朵。
耳朵?!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我怎么會長耳朵呢。
“果然你也不是人類。”少女和我的眼睛再次對上了,不過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漠,變得更加符合她聲音的眼神。
“……”我還沒有主意到她的話,只是對自己突然長出了一對耳朵感到驚訝。
然后尖叫了一聲,抱著頭靠著樹立刻蹲了下來。
怎么回事。?
少女顯然沒有意識到我的事正她的所作所為,也跟著我蹲了下來,然后用手摸了摸我捂著雙耳的雙手。
“怎么了?”少女溫柔的問道。
“…長…長耳朵了!蔽业穆曇粲行╊澏。
“嗯?很正常啊。”少女很不負責的說道。
“可是以前沒有的啊!”我依舊低著頭。
“可是你不是人類啊,有耳朵不是很正常的嗎?”少女顯然沒有見到這樣的情況,也頭疼了起來。不讓她快點恢復的話,以后就沒法作朋友了。
“那不成你是第一次化人?”少女思考了半天,如夢初醒般的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依舊沒有抬頭。
“小什么小啊,我都十五歲了!
“可是我都一百歲了啊!鄙倥f道。
一百歲啊,確實比我大不少。
“那就肯定不知道化人的時候可以變成半獸的形態(tài)咯?”少女語氣緩和的說道。
“……不知道......”
“呵呵!鄙倥Φ溃缓蠖自谖业拿媲,伸出手來:“我叫桑尼婭,凱琳桑尼婭!
我見她在我面前伸出手來,來是有示好的意思,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好去掉一只這耳朵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被她用勁一拉,我一下子就被拉了起來,但是遮耳朵的手怎么都不放下。
“你叫什么名字?”
“芬妮,約瑟芬妮!蔽艺f道。
“好名字!鄙D釈I的眼睛里不時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仔細的端詳起我來。
我則不知道該看哪里,被人仔細看的感覺真不好受,真想找個縫躲起來。
“耳朵怎么才能消失?”我被她想看動物一樣看的渾身不舒服,終于忍不住說道。
“啊,第一次化人的話,半獸化需要一個月才可以回復,期間無法恢復的!鄙D釈I回過神來,說道。
我感到一塊大石從天上掉下來把我砸暈在地。
“你的意思是我要頭頂著耳朵在學校里上半個多月的課?”我簡直無法想象,尤其是當襲貝知道后,我都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是多么的令她開心。
“恩……”
“嗚……那怎么辦啊!”這真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頭頂這大耳朵去上課的樣子,被別人像看動物般的眼光審視,渾身上下就感到像過了電一樣的顫抖。
“恩?你是學校的學生?”桑尼婭聽到我這么說后,突然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
“帽子?”
“是啊,秋季校服里是有帽子的。”桑尼婭的話讓我想到今天襲貝給我看校服時,確實秋季的衣服里是有帽子的。
“那就可以了嘛,戴上的話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鄙D釈I信誓旦旦的說,讓人心里更是放不下。
“好吧,也只好試試了!彪m然放不下,但是總比沒有的好,以后還是要更加小心點。
“你說你是學校的學生?那為什么這幾天都沒見到你呢?”桑尼婭問道。
“我是新生啊。”
“可是我也是新生!”桑尼婭說道。
“那可能是人太多了吧,遇不見也是很正常的。”我想了想道。
桑尼婭只是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么,卻又沒有說,便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做朋友吧!吧D釈I說道。
我抬頭看著她的臉,對上她碧è的眼睛,說道:“好的。”
“這耳朵到底有什么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捂著耳朵了,一直捂著耳朵讓我的耳朵變得越來越熱,聽的東西也變得模模糊糊。
“恩……說的干脆點就是可以使用一部分我們自身種族的能力,例如我是奇美拉,可以使用一部分天生的魔力,比一般人強很多,聲音也會變得很好聽!
說罷,她就清了清嗓子,輕聲唱了兩句。
但是歌聲里還有悲傷的感覺,我可以肯定這不是歌曲里所蘊含的,而是桑尼婭所附加上的自己的感情。
“怎么樣,好聽吧。”桑尼婭一點也不謙虛的說道,但確實她沒有謙虛必要。
“……恩,。『寐,好聽。”我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桑尼婭顯然被表揚的心花怒放,很是滿足。
“您呢?芬妮,你是什么種族的?”桑尼婭好奇的問道。
然后把鼻子靠近我,聞了聞道:“聞不出來呢!
我嚇得向一旁退了幾步,說道:“干什么啊,我自己會說的。”我頓了頓,“我是瓦伊族的!
“瓦伊族?”桑尼婭驚道,“沒想到你這么大的來頭,瓦伊族可是很少見的哦,大森林里通常都躲的很深的,雖然對別的種族都很友好,但是唯獨很討厭人類呢!
看來桑尼婭對我族很熟悉啊,她的種族也很神奇,估計少見程度不下于我吧。
“那我的耳朵也可以增強魔法咯?”我問道。
“大概吧,這要因每個種族的不同來說的,我們奇美拉本來就很擅長魔法,所以才會增強魔法。至于少見的瓦伊族,我可不知道。也許你應(yīng)該去問問你的父母!
父母?我腦袋一痛,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跳了出來似的。
“芬妮,怎么了?”桑尼婭見我突然捂住頭,問道。
“沒什么,只是有點頭疼!蔽掖筋^好多了,才說道。
“頭疼?生病了嗎?“桑尼婭看著我身上披著的大衣和里面的醫(yī)院的衣服。
“原來你在住院啊!彼谎劬涂闯鰜砦沂窃谧≡骸
“……恩……”
“那你一開始說人太多遇不見都是假的嘍?”
“……大概…恩……”我低頭無語。
桑尼婭眼中閃過失望之è,但是轉(zhuǎn)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芬妮,我希望你能對我說實話。我不希望我和你交朋友,你還依然對我在這件事上對我說謊話!鄙D釈I說的很誠懇,讓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大壞蛋。當然,只是一瞬間的感覺。
我的目光不斷的閃爍著,不敢對視,但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說道:“其實我,因為考試的時候魔力透支了,才被送到醫(yī)院的。”
“魔力透支!那可真危險啊!鄙頌樯朴媚Хǖ钠婷览蛔,他們更清楚魔力透支帶來的傷害。
“就這樣,我昏睡了一個月,前幾天才醒來的。”
“你才剛化人就魔力透支,還能保持出人型還真是幸運的說!鄙D釈I見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很多,說道。
“誰知道魔力透支會有這樣的傷害,從來沒有人教過我。”我氣呼呼的說道。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只要是學魔法的,第一節(jié)課就會教的!鄙D釈I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第一節(jié)課,我還沒有完全學會語言呢,怎么聽課啊。
“真迷糊!鄙D釈I毫不客氣的在我前額上彈了一下,我立刻用手擋住了前額。
“干什么啊!
“下次不要這魔力透支了,現(xiàn)在你還小,魔力不多,等到以后你的魔法等級變高了,再來個透支,沒人會知道你要昏睡個幾十年!
“…哦…”
天上的云彩已經(jīng)漸漸泛紅,看來已經(jīng)快到早上了。
“啊,都聊這么久了,看來要說再見了!鄙D釈I看起來很開心,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見她開心,我也會變得很開心。
“那我走了哦。”我說道。
“等等,你在幾號病房啊,要不要去看看你?”桑尼婭看我快要走了,急忙說道。
“別別別…你還是不要來的好,要是被米娜她們知道我這么晚還出來的話,一定會被好好說一頓的,你還是不要來了好!
“那怎么聯(lián)系你啊!鄙D釈I這回頭疼了。“通訊器你有沒?”通訊器就是襲貝和艾麗阿絲手腕上的那個。
“沒有!蔽彝铝送律囝^說道。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鄙D釈I敲了敲自己的頭,然后好像下了什么決定似的。
“你還是先回去吧,只要你到學校上課,我就一定會找到你的!
看來是要一個班一個班的找了,學校里的學生可是很多的,班級也很多。
“……真的沒問題么?”我擔心的問道。
“沒問題的,你就回去吧!
“……嗯……”我走了幾步,回頭看見桑尼婭在向我招手。
“拜拜!”我說道。
回到病房時,天才蒙蒙亮,幸好襲貝和米娜她們沒有過來,要不然一定會慘死的。
將衣服掛到衣架上,翻身上床,想著晚上的事,不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有朋友了。
帶著笑容和疲倦,我再次進入了夢想,卻渾然忘記了我頭上的耳朵。